“沒錯。”
女匪徒臉上滿是傲慢和對弱小的不屑和優越感。
她手握著槍,就像是掌控著別人的生死一般。
“你們可以竭盡全力掙扎,但你們的行為會不會造成其他人質的死亡,我就不知道了。”
她晃了晃槍口,雖然沒有說出口,但誰都能聽出來她的意思。
說是給他們反抗的機會,她不會並放下槍,而且還會用槍|支|彈|藥去反擊。到時候子彈無眼,傷到誰,或者會殺死多少人,就沒數了。
這一切壓力,都被壓在了做出行動的反抗者身上。
是孤注一擲,不管別人的生死的去反抗,還是選擇低下頭成為任人宰割的畜生。
她看著面前的幾人,露出愉悅而扭曲的笑容。
此時的江戶川柯南還在同匪徒首領纏鬥。兩個人的速度都很快,江戶川柯南的優勢在身體小巧靈活且熟悉觀景臺的各項陷阱。
而首領則是勝在身強力壯,手上還持有充足武器裝備。只要被他抓住一個機會,面前的少年就將命喪黃泉,這一切也即將結束。
然而大概是命運更青睞正義之人,在他抓住機會之前,就被江戶川柯南先找到了破綻。
首領之所以能是首領,自然有自己的兩把刷子。
因為柯南一直藏身在防彈的站臺後方,他想要擊中對方,就必須移動起來。但因為有感應電擊器的存在,他又沒飯舉著槍直接衝向前,只能在避開感應器的外圍區域活動,但這樣一來,供他發揮的空間就非常有限。
一梭子子彈很快打完,而柯南瞄準的也就是這個空檔。
首領換子彈再快,也始終有一個空檔。再加上換彈夾的時候手會因為換彈夾這個行動限制住,就算想反應也要有幾秒的時間。
柯南立刻按下腰帶上的裝置製作出只能存在幾秒的足球,然後調整好腳力增強鞋一腳踢了出去。
這麼明顯的動作首領當然注意到了,然而他才舉起手中的機關槍,就意識到了這個位置他要是抬槍就會被感應器感應到,只能硬生生壓舉到了一半的槍,靠著身體的反應力向後退了半步。足球擦著他的臉頰飛了出去。
他冷笑一聲:“哼,這種雕蟲小技……”
然而話還沒說完,撞到柱子上反彈回來的足球就種種撞到了他的後腦上,把人打飛了出去。
柯南也趁著這個時候踩著滑板衝出來,把他手中的機關槍撞飛出去。
“雕蟲小技怎麼了?”少年單腳踩在滑板上問道。
匪徒首領咬牙,但剛剛那一擊確實使他失去了戰鬥能力。
但只是這樣還不足以宣告失敗。
他掙扎的掏出對講機。
“你別沒忘了我還有部下在看守人質吧。”他扯出一抹獰笑。“確實我現在可能沒法戰勝你,但你也別想救那些人質了。”
他盯著面臨前的少年,惡狠狠地開口。“這就是你傲慢的代價,小鬼。”
旁觀了一切的基德面色一變。
糟了。
但就算他現在下去,也不會比子彈更快。
但不論趕不趕得上,他都必須有所行動才行。然而聽到土匪首領這樣兇惡的話語,面前的少年卻沒有恐懼,只是露出了古怪的表情,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到底是誰危險了,還說不定呢。”
別的他不敢打包票,但區區三兩個手持槍|支彈|藥的匪徒,那肯定不會是斑先生的對手的。柯南迴憶了一下先前在珠寶展的那些匪徒的慘狀。
甚至對下面的匪徒產生了幾分同情。
匪徒首領當然注意到小鬼頭那怪異的表情和同情的眼神。
你那甚麼眼神?
匪徒首領異常惱火,覺得對方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於是他開啟了對講機。
“g、h,你們給我……”
沒等他吩咐手下對人質下手,對講機對面就傳來的輕快活潑的少女聲音:“要是你說的這兩個人是那個偽裝服務生的小姐和那個方臉的男人的話,他們恐怕沒法再回答你了哦。”
匪徒首領瞪大了眼睛。
“畢竟她說要讓人‘用盡全力去反抗嘛’,奈久留我當然不能辜負她的期待呀。”
完全陌生的名字,但那輕鬆活潑的聲音還是讓柯南對上了人。
是那個突然出現,跟著黑髮男孩兒一起被帶走的少女。
她也不是普通人麼?
不,應該說能在那個時候有那種表現得人,怎麼想都不會是普通人吧。
要是平時柯南一定會打起精神萬分警惕,但現在這個時候卻只剩下了慶幸。
幸好對方也在這個飛行船上……幸好是自己這邊的人。
至少現在看來是這樣的。
另一邊的餐廳裡,戰鬥早已結束……或者說那根本不該說是‘戰鬥’,而是單方面的虐殺。
第一個動起來的並非是宇智波斑,而是早就安耐不住想參與其中的秋月奈久留。
她刷的站起身,無視抵到自己額前的槍口,眼睛亮晶晶的確認到:
“既然是全力以赴,就是做甚麼都行吧?”
說話的同時,她還看了眼旁邊坐著的黑髮少年,見對方只是微笑而沒有出言阻止,就更高興了。
“當然,如果你認為你可以的——”
女匪徒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一道黑影衝著自己衝來,接著才是手腕處傳來的劇痛。雖然多年的戰鬥經驗讓她及時用另一隻手穩住了槍,但手腕變形產生的劇烈疼痛也使得她難以在第一時間給予回擊。
而很多時候,一瞬間的失誤就足以決定結局了。
笑眯眯的元氣少女在眨眼間就廢掉了女匪徒的一隻手,接著又在對方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繞到她身側,想要給她一個過肩摔——她看過不少片子裡都有這一招,一直想試試來著,難得有機會。
只是她才剛抓住女匪徒的手臂,就見旁邊一個長髮的少女已經一馬當先衝到女匪徒懷裡對著她的胸腹處就是一拳。
啊……
元氣少女眨了眨眼,鬆開了自己的手然後笑眯眯的誇獎道:“小姐身手不錯哦。”
這時終於鬆了口氣的毛利蘭擦了下額頭上因為緊張而沁出的冷汗,回了一個禮貌的笑容。
她謙虛道:“哪裡,要不是您搶了先手我也不能這麼順利得手。”
“誒,強大就是強大,跟誰先誰後沒甚麼關係。”奈久留的反應就直白多了。“何必謙讓呢。”
“可是……啊,那邊還有匪徒!”
毛利蘭立刻想起對面看守另一處人質的匪徒。而且因為訊息不流通,所以她並不能確定對面究竟有幾人。
聽她一說,其他人也緊張了起來。確實,雖說他們這裡安全了,但是對面的人還深陷危險當中,再說了誰知道那些人會不會衝到這邊來檢視情況。
人們剛剛因為看到匪徒被打倒而放鬆下來的情緒立刻又緊張起來。
但秋月奈久留卻只是指了指旁邊。
“那邊更早就結束了哦。”
準確說是‘根本沒有開始’吧。
負責另一邊的,是宇智波斑。
幾乎是在奈久留行動的一瞬間,他就如同鬼魅一樣來到了另外一個房間的匪徒背後。
因為不方便殺|人於是他就像先前一樣把人甩了出去。以第一個匪徒的身體作為工具,把第二個匪徒一起打暈了個過去。
明明是全副武裝的成年男性,到了他手上卻像是小年輕裝酷用的甩棍或者球棒。就這樣,兩人疊在一起飛了出去,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之後再起不能。
而那點聲音,早就被隔壁女匪徒的動靜遮蔽了過去。所以另一邊才沒能及時發現這邊的情況。
一直在狀況外的鈴木園子長嘆一聲:
“真是……明明是挾持事件,但怎麼總覺得完全恐怖不起來了呢。”
哪怕知道飛船上還有炸|彈和殺|人細菌的問題,可看著面前躺在地上,慘的令人心生憐憫的匪徒們,就完全緊張不起來。
不過話又說回來,都這樣了,也確實沒甚麼特別值得緊張的了吧。
人質們聚集到一起,劫後重生的喜悅讓他們都放鬆下來。只有中森警官趕緊帶著手下的人搜身之後把匪徒們五花大綁起來。
但肉眼可見的,他的情緒也鬆懈了許多。
沒有人質,他們也有底氣去跟其他的匪徒對峙了。
……只是從對講機那邊來看,似乎也用不太到他們就是了。
就在這個人人欣喜非常的時候,少女的聲音突然響起。
“這位記者姐姐的包裡裝著甚麼呢?”
元氣少女盯著先前跟阿緣發生過爭吵的女記者,然後眼珠一轉,又看向旁邊的男記者。“還有這位攝像哥哥,身上也有不少有趣的小玩意呢。”
攝像乾笑了一聲:“你在說甚麼啊。我們身上就是記者用的筆本之類的……你看,我們剛剛不跟你們一樣被看住沒收了手機,成為了人質麼?”
阿緣站起身來:“真的只是這樣麼?”
她大大方方的向前走了幾步,站到兩人對面:
“那不如讓降落傘載著你們一起走呢?”她笑眯眯的指了指窗外,“畢竟只是紙和筆之類的東西嘛,就算空中出現問題也沒關係吧?”
女記者趕緊上來打圓場,完全看不出剛剛還咄咄逼人的樣子:“沒有沒有,就只是些常規的東西……”
她說話的同時也向前走了兩步,剛好站在阿緣正對面不到一米的地方。接著她猛地伸出手臂就要把人控制住。
只是她的手才申到一半,就被另外一股巨力鉗住,向後一擰。
“手、我的手……”
女人抱著扭曲了的手臂哀嚎。而另一個男攝影也沒能掏出槍來,因為就在他行動的一瞬間,秋月奈久留就衝到了他懷裡。對著驚恐的看著自己的男人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之後一個肘擊,就在劇痛中失去了意識。
這邊結束了,柯南也從首領的通訊記錄中找了最後一直隱藏在幕後的‘幕後黑手’,徹底把所有匪徒全都一網打盡。
直到所有人和他們身上的武器都被警察接管,柯南才終於放鬆緊繃的神經,笑著走向正在交流著甚麼的毛利蘭。
自然也就注意到了正在旁邊沒事人一樣拿了點心飲料吃吃喝喝的幾人。
“你們以前就認識?”
雖然共患難可以促進感情,但這兩人的樣子未免太熟稔了吧?但要說是熟人……不僅不知道彼此都在同一艘飛行船上,也沒有聽她提起過……
難道真的只是‘巧合’?
江戶川柯南忍不住問了出來。
阿緣跟身旁的少年對視一眼,然後點了點頭:“是啊。”
她大方的回答:“畢竟是我祖宗嘛。”雖說那是庫洛·裡多時候的事情了。
另一邊被人當眾叫祖宗的柊澤艾利歐也沒有否認,只是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江戶川柯南:“???”
你說甚麼?風聲太大我沒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