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會製作出一個有‘五大忍村’存在的幻術世界,但千手柱間一開始是不相信的。
倒不是他覺得姬君會說謊,只是作為世界上第一個建立忍村的人,他比誰都清楚建立忍村是多麼困難的一件事。那並不是放一個‘忍者組成的村落’在那裡就完了的。
然而等他真的站在街頭,看著那熟悉中又有幾分陌生的街道,還有面前正對著自己,義憤填膺的敲桌子發表意見的各族長老們,心中的震驚溢於言表。
大概是因為他的表情太過震驚,對面的長老緊緊地皺起眉頭。
“怎麼,您覺得我的話有問題?”
千手柱間:“……”我壓根不知道你剛剛說了甚麼啊。
於是輕咳一聲。
“抱歉剛剛想了些別的事情,能麻煩您再重複一下麼?”
千手柱間說的很客氣,但對面的長老卻非常憤怒的站起來就走。
“既然柱間大人已經決定好了,又何必假惺惺的開會詢問我們的意見呢?”
他帶著兩三個人怒氣衝衝的走掉了。
留下剩下幾人和千手柱間待在原本的會議室裡。
千手柱間眨了眨眼:這轉身就走的反應可太真實了。
簡直就好像見過他們似的。
留下來的長老中有人開口安慰:
“他也不是故意的,只是覺得這樣一個可以讓木葉的實力更上一層樓的機會,卻叫了其他忍村加入而。覺得木葉的利益受到了損傷,才會這麼生氣,他也是為了木葉好。”
然而他才說完,旁邊就響起了諷刺的聲音:“說是為了木葉,其實只是覺得落到自己碗裡的利益被挖走了才這麼生氣吧?”
千手柱間向說話人看去,就見中年男人一臉冷笑的看著先前開口安慰自己的那個人。然後又說道。
“自從油女開始掌握養蜂技術並且靠推廣蜂蜜掙到第一桶金之後,你們可沒少摔摔打打。這次好不容易覺得自己抓到機會了,去又要分給其他忍村……嘖嘖。”
雖然他沒有直接說民‘怎麼了’。但這個咋舌卻給了人們更多的想象空間。
那人臉也耷拉下來。
“您呢?您又好到哪兒去?據我所知,令公子一直以來都被猿飛家的公子壓的喘不上氣來吧。”
被人打到痛點,先前說話的人臉色也難看起來,只是他並沒有因此憤怒,只是冷哼:
“那是下一輩的問題,誰能走到最後還說不定呢,但你們這些作為長老的傢伙,吃相可真是太難看了。”
“哼。”
“呵。”
兩邊皮笑肉不笑的對峙著。
看著千手柱間一個頭兩個大。然而就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次的他並沒有想往常那樣,下意識的就想求助於弟弟,看怎麼才能安撫兩邊的情緒,而是皺眉自己思考了起了解決矛盾的辦法。
雖然不知道最後能不能解決,但既然是村子的問題,那他就沒道理逃避。先收集情報努力看看吧。
另外一邊的宇智波斑,也在路上被人攔了下來。
看著帶著木葉的護額,一臉焦急的衝過來找自己的忍者,饒是冷靜如宇智波斑,也不禁睜大了眼睛。
不管是這忍者頭上的木葉護額,還是周圍的街道,都跟自己記憶中的場景一般無二。
“不好啦斑大人,水之國的鬼燈大人和土之國的無大人又吵起來了!”
……哈?
宇智波斑臉上還是那副冰冷的樣子,心裡卻一陣困惑。
先不說這兩人為甚麼吵起來……我不是在木葉麼?
就算木葉有千手柱間坐鎮,也不可能讓其他村子的頂級忍者就這樣走進木葉村裡吧?就算是千手柱間同意,其他人也不放心的。
要是真到就算是更加嚴肅正式的五影大會,也是在中立的鐵之國進行的。而且……
宇智波斑的視線掃過面前人的臉,從他的反應來看,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那就證明他們至少已經待了有一陣子了。這顯然不合理——難道這就是這個幻術世界裡的‘陷阱’?
他的神情變得更加凝重,而沒得到斑回應的忍者卻是欲哭無淚,但對面可是宇智波斑這個狠角色,那可不是他可以隨便對待的……於是他只能小小聲的催促了一聲:“斑大人,您快去看看吧!”
那兩位可千萬別打起來。
他們已經塌過一棟房子了——雖然那房子本身就是單獨建出來給其他忍村的忍者們用的,拆了也不會影響木葉村本來的規劃,但也架不住山田涼透就壞啊?要是別的忍村的忍者也有學有樣,那他們也不要幹別的了,每天修房子算了。
好不容易決定要搞特產街,要是因為拆房子的問題進行不下去就太可惜了。
只是他也不敢硬拉著斑大人去,儘管這位大人近幾年都沒怎麼在村子裡,但那可是有著赫赫兇名的宇智波斑,木葉能像現在這樣太平,跟這位大人在外面的工作不無關係。有這樣的前提,他怎麼敢失禮呢?
“行了,我跟你去看看。”
看面前年輕忍者明明敬畏自己又因焦急而不敢離開,只能不知所措的低著頭掰手指的樣子,宇智波斑搖了下頭,決定先不去想事情的合理性。
那位姬君不是會無的放矢的人,之所以會安排這樣的事情,一定有她的道理。那比起在這裡思考合理不合理的問題,倒不如直接去確認看看。
……看她到底準備了怎樣的東西來改變他們的看法。
宇智波斑可沒有忘記,之所以會有這樣一個幻術世界誕生,就是因為那位姬君並不贊同他和千手柱間的看法。
“太好了!”年輕忍者幾乎喜極而泣,臉上幾乎笑出花來。“我這就帶您過去!”
“先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好的,是這樣的,水之國的鬼燈大人……”
年輕忍者大致說明了一下情況。
主要還是雙方對特產街的分配有一定的意見。
“鬼燈大人認為平均分配對有諸多特產的水之國來說不公平。水之國擁有大量的海洋資源和海產特產,卻跟那些沒甚麼特產的忍村使用相同的面基而感到不公平。他應該根據特產種類和數量來分配。”
‘——至少應該比那些只有荒山枯草裡那麼一點山貨的忍村多。’年輕忍者重複了一邊鬼燈幻月的原話。
宇智波斑到是不意外鬼燈幻月會說出這樣傲慢的話來。
於是他問:“那無怎麼說的?”
年輕忍者遲疑了一下,“額,無大人說‘明明都是魚卻硬要把一條條分開佔地方的人需要的不是場地而是清理一下腦子,別因為生活在海邊就讓腦子裡充滿海水’。”
——這樣吵起來到真是一點都不意外。
畢竟是涉及忍村尊嚴的事情,兩人在這種時候都比不可能會避讓。這種情況等下出現這個情況那真是再正常不過了。
要調節這樣的難題,那一般的方法肯定是不適用的。宇智波斑也沉下心來,開始思考解決的辦法。柱間和泉奈也在這個幻術世界裡,他總不能比他們差,被困在開始的地方。
大概是因為早有準備,千手扉間並沒有意外自己站在了一個來往都是各族忍者的地方。
說是忍者組成的村子,那自然不可能是某一家或者某一兩家忍者的忍者。因此有這麼多人這也就不奇怪……
嗯?
他怎麼還看到了褐色面板的忍者?
那不是雷之國忍者特有的膚色麼?怎麼也出現在這裡了?沒聽大哥說過他們忍村裡還有雷之國的忍者啊?
而且他們在幹嘛,為甚麼要鬼鬼祟祟的聚集在一起?
千手扉間眯起眼睛。
雖然不知道這個世界到底發生了甚麼,但既然自己看到了這些來自其他國家的忍者聚集在一起密謀甚麼的場面,那他就不可能不管。
於是他收斂氣息,無聲無息的靠了過去。
哪怕是幻術世界,他也不允許有人算計大哥,算計千手一族。
然而還沒等他靠近,就聽到其中一人煩躁的大喊:
“我都說了這樣不行了!”
短髮的忍者煩躁的抓耳撓腮:
“這種程度可沒發把水之國的海產比下去,我們必須思考更大更特殊的策劃!不僅僅是特產,我們要從方方面面去考慮如何把他們壓下去。”
千手扉間表情一僵
——策劃這個詞他可太熟悉了。聯想到自己先前被迫和宇智波一起合作一遍又一遍改策劃的日子,千手扉間甚至有那麼一絲絲的同情。
這些人可真慘,明明是幻術世界裡的存在,卻也要一遍又一遍的做策劃。雖然只是一瞬間,但千手扉間還是不可避免的跟這些人有了共情的感覺。
他能理解這是多麼艱難的事情。
同時也對這些人正在討論的東西產生了好奇。他們在討論特產街的事情?看起來好像真的像姬君設想的那樣,讓全世界的忍者們不分國家和家族都加入進來的大型活動?
可惜的是,雷之國的忍者們沒討論多久就紛紛離開了。千手扉間到是想追上去,只是他才決定跟誰走,就見到一個奈良一個山中的忍者像是見到了救星一樣對著自己衝了過來。
有著極淺色髮色的山中忍者先開口:“不好啦扉間大人!”
奈良的忍者緊隨其後說明了情況:“泉奈大人把宇智波的族人給打了!”
哦,泉奈打了宇智波,這倒不奇怪,那傢伙脾氣一向不怎麼樣……
等等?
千手扉間猛地轉過頭,不敢置信的問:
“宇智波泉奈,打了宇智波的族人???”不是切磋,而是打?這是甚麼滑稽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