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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當然是因為你從小就狡詐陰沉,還心狠手辣。”
本土扉間不假思索的回答。說話的時候還沒好氣的瞥了門口的男人一眼。大有‘多大人了還要姬君擔心,丟不丟人’的含義。
被鄙視的本土則是冷哼一聲。
“你怎麼不說你大哥還整天闖禍呢?真是隻要是千手柱間,給別人添麻煩的毛病就不會變——今天在施工現場又好心辦壞事了吧?”儘管本人沒時間去做工程,但畢竟是總負責人,施工現場的情況都會彙總到他這裡。
自然也就知道了千手柱間好心幫忙結果反而踩塌了河道的事情。
親眼見證了另一個世界的哥哥闖禍的本土扉間:“……哼。”
那確實是大哥的問題,他無從辯解。
第n屆千手a宇智波口頭戰陣,千手略輸一籌。
也就只有這個時候他才難免有了幾分對大哥的埋怨——同樣都是弟弟,怎麼自己的大哥偏偏就是最容易出問題的那個呢?
自己十次受挫裡得有一半都是因為大哥。要麼是他突發奇想反而壞了事,要麼就是乾脆站在對面拆自己這個弟弟的臺。以前沒對比的時候還沒甚麼特別的感覺,現在有奈良賢二和宇智波泉奈做對照,怎麼想都覺得不爽。
本土泉奈佔了上分,倒也沒有不依不饒——真那樣做了只會顯得自己小肚雞腸,對千扉間來說,這種不痛不癢的話也不會真給他添多少堵……
於是熟知千手扉間的本土泉奈只是嘴角微微一揚,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冷傲表情,然後甩給他一個眼神,讓他自己理會。
……反而讓本土扉間火冒三丈,乾脆轉過身不去看他。
眼不見心不煩。
再多看兩眼他都擔心自己會減壽。
兩人之間的關係並不和諧,阿緣卻沒有生氣的意思,反而看的津津有味。
哪怕共事了這麼多年,本土泉奈和本土扉間的關係也沒有絲毫和解的意思。但恐怕連他們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原本埋藏在心底的‘殺意’,已經不知不覺弱化到幾乎察覺不到了。不同於過去一句話不合就開始飈殺氣的表現,他們現在吵歸吵,卻很少有更激烈的想法和衝動了。
儘管工作時還是會充滿敵意的針鋒相對,可卻沒了過去的殺機四溢,他們口中的‘該死的宇智波’、‘混蛋千手’也慢慢的不再針對整個家族,而是更類似於……像是口頭禪的那種感覺。
就連兩邊針鋒相對的方式,大多也只是停留在口頭上的冷嘲熱諷。
就像剛才那樣。雙方都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嘲諷彼此的機會,但也僅此而已——這放到過去是人們完全無法想象的。畢竟那可是千手和宇智波,是不死不休的宿命敵人。可到了現在,不僅是兩個當事人,就連其他人也不覺得這樣有甚麼奇怪的。
很多時候阿緣都會覺得,比起看得見摸得著的實物成果,或者某一季度的豐收……這些沒有實體,無法用重量或者數量去確定的東西,才是她對這個世界最大的‘改變’。
——就是不知道他們甚麼時候才能意識到這件事了。
“……姬君?”
見她一邊露出笑容一邊走神的樣子,本土泉奈也丟開了和千手扉間的那點不愉快,露出了柔和的笑容。
“是發生甚麼好事了麼?”
阿緣回過神看過去。
“為甚麼怎麼問?”
“因為您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本土泉奈立刻回答,說話的時候還瞥了眼姬君不遠處站崗一樣戳在那裡的千手扉間。“你確定不去看看你那個大哥?萬一他又做出甚麼奇怪的行為,千手可就真要丟臉丟到家了。”
本土扉間終於沒忍住對面前這個變臉比翻書還快的對手翻了個白眼,然後在確定姬君確實沒有更多對自己的吩咐之後走了出去。
倒不是真的擔心另一個大哥做出甚麼丟人的事,他只是單純的想去看看他的學習進度。誰知道宇智波泉奈到底有沒有好好給人上課呢?萬一給另個一自己開小灶,而敷衍大哥呢?他得去確定一番。
千手扉間帶著火氣走了。
房間裡就只留下了阿緣和本土泉奈兩人。
“儘管這天下沒有哪裡是姬君您去不得的,但像這樣不帶人就頭偷跑出來的行為,還是不要再有第二次了。”
本土泉奈微微皺眉,無奈的看著面前的少女君主。
“我帶了人啊。”阿緣擺了擺手,“而且這邊不是還有你們在麼。”
作為侍從,這樣的話無疑是一種誇獎,但本土泉奈卻並沒有因此露出開心的表情,反而更加語重心長。
“我很高興您的信任,但您的安全是更重要的事情,哪怕是一絲危險,都希望您能儘可能的避免。”
“怎麼,泉奈對自己沒信心了?”
阿緣站起來走到了本土泉奈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但我可是很相信泉奈的啊,以前的泉奈不也很有自信麼?”
可自己不是甚麼都沒能做到麼?
本土泉奈萬萬沒想到姬君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一時竟有些恍惚。
無論是過去想要保護哥哥的時候,還是後來眼睜睜看著姬君離開的時候。
明明自己一直都是最近的那個,卻甚麼都沒能做到。
本土泉奈過去一直都是意氣風發的。
哪怕死過一次,也從不曾懷疑自己的實力。但一次又一次的‘失敗’讓他不知何時開始動搖。明明自己得到的一切都是依附於姬君,可他作為最應該為姬君獻上身心,獻上全部忠心的那個,卻沒有一次真正做到。
一次都沒有。再加上事情還涉及到了大哥,出於想要大哥幸福的私心,他有很多事情都選擇了沉默。
這樣的忠心,根本就不算是忠心。
“就像是另一個泉奈那樣。”
“他那是不知天高地厚。”
提到另一個自己,本土泉奈的秀氣的眉毛立刻皺了起來。明顯是對另外的自己沒有甚麼好印象。每每看到對方露出狐疑的神情,對自己教學的內容還有姬君的決定做出質疑的時候,他都特別不明白。
就算是‘自己’,但真的有必要讓姬君費這麼大的力氣來培養麼?
“所以沒有好好談談麼?跟另一個自己。”
她之前說更放心斑那邊並不是特地說給扉間聽的,而是真的覺得這邊問題搞不好會更大一些。
雖然表面上看,那個更加桀驁孤僻的宇智波斑就像個無法控制的□□。但在阿緣看來,斑就是斑。只要他還願意談,願意作出承諾,那就還有解決的餘地。
相比之下,兩個好像走向了不同的牛角尖的泉奈,還有看似大大咧咧甚麼都接受,但大機率沒有弄明白意義的千手柱間的問題反而會更大。
自己這裡方法適合自己,卻不一定能完美契合其他世界。畢竟大家發展情況都不一樣——就好比之前她去取材那個中忍考試時候發生的事情。
另一個世界的中忍考試模式並不適合自己這裡,反過來,自己這裡的模式也不能被已經建立成數個忍村的那個世界照搬。
也許是她多管閒事,但她跟忍者們已經牽扯的這麼深了,自然希望不管哪個世界的他們都能過的更好一點。忍者也好,這個世界也好,都吃了太多的苦了。
尤其泉奈。
——實話說她是有些私心的。
跟其他人不同,泉奈是她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唯一真正只屬於自己並且站在自己這邊的存在。如果不是有他,那自己大機率就要出師未捷身先死,死在開局的時候了。
所以她想著要是兩個泉奈能更多的交流一下,避免另一個泉奈的死亡,然後走上一條通向he的路線就好了……甚麼的、
只是現在看來,似乎稍微出了那麼一點點問題。
“……沒甚麼好談的。”本土泉奈嘴上這麼說,但眉毛卻是皺的更緊了,一看就不是真沒甚麼好說的樣子。
但就算明白……自己也不能直接摁著泉奈的頭讓他去跟另一個自己推心置腹吧?
但這句話本身看起來就有問題啊。
阿緣摸了摸下巴。
——也許自己應該單獨找個機會去見見另一個泉奈?
本土扉間是在溫室裡見到另一個大哥的。
雖然已經忙碌了一天,劈出了數十公里的河道,但他此時還是精神奕奕,看不出一點疲憊。
注意到本土扉間的到來,他還高興地揮了揮手打招呼。
“扉間,快看,我現在已經可以熟練的催生了!”
千手柱間看著面前整整齊齊的幼苗,一種自豪感油然而生。除了用木遁建房子之外,他又掌握一種跟戰爭無關的木遁技術,多好。
“還不錯。”
“是吧是吧。”
千手柱間一邊說著,一邊抬手就要把周圍的種子都催化了。
“等等。”
千手扉間阻止了他的行動。
“這些不需要你催化吧。”
他能看得出那些是植物的種植地旁邊都帶了指示牌,一看就是風之國的忍者們自己的研究物件。
“是不需要……但這不是順手的事兒麼?”
千手柱間不解。
反正都是要長出來……那讓他幫一把不是更快?
“這是風之國自己的研究,你不要多事。”看大哥仍然一臉不解的樣子,本土扉間翻了個白眼。“難不成你還準備就待在這裡天天給他們催化?”
千手柱間摸了摸後腦勺。
他真沒想這一茬。他就是覺得自己現在又餘力,能幫一把大家都能省事。“這個……”
“——就算退一萬步說,你真的有空就來幫他們催生。那大哥你有沒有想過有朝一日你不在了之後,這些已經習慣了你的力量的風之國忍者們要怎麼辦?”
“啊。”
“研究也好,培育植物也好,都不是靠著某一個人或者某一年的研究就可以完成的。只有日復一日不斷地在之前的基礎上繼續,才能得到新的成果。”
房子三五年沒人住都會雜草重生,更何況本身就需要更多心力和細緻的看顧的研究和種植。
今日偷的懶,一定會在未來的某一天變本加厲的向人收取利息。
本土扉間本來沒想對大哥說教。
但現在看來……
自己先前給他準備的那麼多資料,這個大哥根本就有看沒懂啊!
於是他一手按在了另一個千手柱間的肩膀上:“來都來了,就順便做個階段性測試吧。”
在千手柱間難以置信的眼神中,本土扉間皮笑肉不笑的開口:“相信大哥不會辜負我辛苦準備的學習資料的,對吧?”w,請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