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柱間雖然像所有學渣面對老師一樣對斑的‘寫輪眼課堂’心有餘悸,但他對摯友的感情從來都是真情實感的。
於是在適應了幾天之後,他又重新恢復了對自己摯友的熱情。
老師斑是老師斑,摯友斑是摯友斑,他還是可以分的很清楚的。
於是好不容易清閒兩天的宇智波斑在面對一大堆奇怪的公式和計算的同時,再次迎來了千手柱間的熱情襲擊。
“斑啊——”
“幹甚麼?”宇智波斑條件反射似的眉頭一皺擺出了不耐煩的表情,但早就已經習慣這種程度的冷臉的千手柱間完全不在意的繼續往前撲了過去。
他認識斑這麼多年了,早就能從他細微的表情中分辨出他到底是真的生氣了還是隻是習慣性的擺出一張不耐煩冷酷臉。
畢竟是敏感又火爆的脾氣嘛,垮個冷漠臉跟人保持距離也正常啦,他早習慣了。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麼?我們可是摯友啊。”
“……你學完了?”
也許是因為這個世界裡沒有某個黑影的催促,再加上也沒有他認為是‘萬惡之源’的木葉,讓宇智波斑有勁兒都沒處使,於是來到這裡的他同跟千手柱間戰鬥的那晚相比要平和許多。
儘管還是非常不耐煩千手柱間,也不怎麼待見這個平靜祥和的世界。但他並不是會遷怒的人。他跟木葉的問題是他們之間的事,跟這裡沒甚麼關係。
——也跟泉奈還生活在這裡這件事沒有關係。
“……差不多了。”
提到學習讓千手柱間縮了縮頭,有那麼一絲絲的心虛,但心虛歸心虛,並不能真正打擊到他的熱情。
“斑啊,你的課程是甚麼啊?聽說你這段時間一直跟著衛隊的人們到處去做實踐……是在實踐甚麼啊?”
開山開路開河,造船造燈塔造吊橋運輸物資……
雖然並不具備創造的能力,但須佐能乎的戰鬥力和大小讓他在破壞和運輸的工作方面有著極強的適應性。
當然宇智波斑一開始也是不願意把須佐能乎的力量用在這些奇怪的地方的,只是架不住那對姓奈良的兄弟動不動就把賬單拿出來在他面前抖動。
他們也不說話,就只是‘啪’的一下把長長的賬單展開,然後在他面前晃動幾下。
宇智波斑也只能深呼吸幾次,然後憋屈的壓下那陣無名火。
一直到今天。
確實,為了能夠完成那些工作而不是造成二次破壞,他學習了不少東西,也承認那些算式和工程圖紙都很有用。可對他來說,學習只是權宜之計。並不代表他真的認同了這種做法。
“……沒甚麼特別要講的。”
宇智波斑回的很冷漠,然而千手柱間並不介意,他親親熱熱的湊上去。
“別這麼冷漠嘛,說說看?”
他大大咧咧的拍著宇智波斑的肩膀,一邊說一邊暢想未來。
“這些都是我們很缺的東西啊,等回頭學會了帶回去,一定能更好的……”
“別把我跟你混為一談。”
黑髮男人不耐煩的拍開了他的手。
“那個……斑啊,雖然我不知道到底是甚麼讓你想毀了木葉,但是機會難得,如果我們還能好好的回去的話,那現在所見所學的一切,都是寶貴的經驗和財富,我們回去之後一定可以讓木葉……”
千手柱間想說回去之後憑藉這裡的所見所聞,一定可以讓木葉和其他忍村一起合作找尋到忍者們的新生存模式,那樣一來,戰爭就可以像這裡這樣最大的程度的避免……
然而才只聽到‘木葉’這個詞,宇智波斑就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我是一定會摧毀木葉的。”
不管木葉變得怎麼好,只要現在的格局不變,就一定會再次產生戰爭,不管是木葉進攻其他忍村,還是其他忍村因為各種原因進攻木葉。戰爭都一定無法避免。
建立忍村這種模式一開始就是錯誤,只要村子還存在,就一定會繼續錯下去。
“斑,看到這裡你還不相信和平是可以到來的麼?木葉是你跟我的心血啊。只要我們再合作,一定會……”
“你到底要在錯誤的路上走多久?”
宇智波斑爆發了。
先是錯誤的木葉沒能矯正,接著又是落到了這個奇怪的世界裡,被迫開始做這些他現在的他並不感興趣的工作。還有個哪壺不開提哪壺的柱間……
“你到現在還沒發現木葉就是個錯誤麼?”
“我們的心血怎麼可能是錯誤!”千手柱間也有點急了。
其實他想說看到這裡之後他意識到了木葉並不圓滿……可是不圓滿歸不圓滿,也絕對不是錯誤。這是他們實現夢想的第一步,怎麼可能是錯誤呢?
“夠了,我今天就要讓你知道你錯的有多離譜。”
宇智波斑站了起來,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拳砸向千手柱間的臉。他下手沒有一丁點留情的一絲,揮舞的拳頭帶起的勁風都會讓人臉上感到刺痛。
但這樣簡單的攻擊肯定是無法傷到千手柱間的。他一錯身躲過宇智波斑的進攻,接著就抓向他的手臂,想要將人控制住。
“斑,我不想傷你……”
“你的意思是你隨便就能擊敗我麼?”
聽到千手柱間的話,宇智波斑更加憤怒了,他閃開千手柱間抓向自己的手,腳下一個用力就躍到了旁邊的房頂上,雙手環胸,黑色的眼睛已經變成一片通紅,黑色的花紋開始在眼中瘋狂轉動。
“那你儘管來試試。”
“我不是這個意思!”
千手柱間立刻反駁,並且一個跳躍追了上去。
“我只是認為你這樣做並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我們應該好好”談談。
“……你總是這樣。”
宇智波斑的聲音裡是壓抑不住的怒火。
其實他也難以分辨此時的怒火究竟是對過去自己、還有自己造就的錯誤的憤怒,還是對千手柱間這高高在上,彷彿自己的一切都是無用功的態度的憤怒。
只是在這一瞬間,那些曾經被壓抑的、埋藏起來的憤怒和不甘全都爆發了出來。
就連腳下的房頂都被他這瞬間的失控踩出了蛛網一樣的裂痕。
好在他還保有一點理智,知道現在這塊區域是那些年輕人們工作的地方,他憤怒歸憤怒,卻沒理由向那些無辜的年輕人發洩怒火。於是他再次後退,很快就來到了城外的荒郊處。
巨大的查克拉巨人拔地而起,對著追上來的男人高高舉起了手中的巨刃。
接著,一陣地動山搖的劇烈響動之後巨大的木人也出現了。
光刃和木人巨大的拳頭再次撞擊到了一起。
劇烈的震動傳來的時候,千手扉間正在自己的研究室裡繼續關於‘如何防止穿越時空的現象繼續出現’的專案研究。
其實倒也不是千手扉間畏懼這些陌生來客,他只是對這種會影響安定和計劃的現象心存芥蒂。
儘管現在自己的世界十分和平,一切都在想著欣欣向榮的好方向前進著,但他們這個世界能有今天也不是白來的。
好吧,雖然姬君的到來確實算是‘白來的’,可在此之前他們也一樣承受了無數苦難和絕望,失去了無數的親朋好友。
就算姬君來了之後他們有了新的、正確的方向,可通向這個方向的路也是他們一磚一瓦,花費了無數心血才堆砌修建出來的。這其中的每一步,都是有人付出了讓步和犧牲才走下去的。
還有姬君。
忍者出現到現在千百年的漫長時間裡也只出現了這奇蹟的一位。而這一切的一切綜合到一起,才有了今天。
他們的每一步,每一天都得來不易。因此他不希望有任何‘意外’、‘特別’的事情或者人對此造成影響。
哪怕是大哥也不行。
大哥和宇智波斑算作勞動力的話固然好用,但不管是大哥還是宇智波斑都擁有足以造成巨大影響的力量。
這次的兩人雖然沒有打下去,但誰知道下次會是甚麼樣子呢?
這次運氣好是一個大哥一個宇智波斑,萬一下次運氣不好是兩個偏激的宇智波斑呢?哪怕不是兩個宇智波斑,而是一個宇智波斑和一個宇智波泉奈呢?
兩個同樣偏激又強大的宇智波湊到一起,那殺傷力可不是一加一的程度。別的世界裡可不一定有姬君這樣能夠馴服宇智波的存在。到時候哪怕他們可以制服這兩人,恐怕也會付出相當大的代價。
至於為甚麼確定來的一定有宇智波斑或者說是宇智波……那還不是因為目前為止所有離開和到來的事情,都跟千手或者宇智波有關麼?
要是可能,他也不想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宇智波身上。勞心勞力還落不得好。還得整天操心受累。但事情已經發生了,就得查漏補缺、防範於未然。
無論是甚麼原因這裡的人(姬君)會離開,還是其它地方的人會來到這裡。他重新立項進行飛雷神之術的後續原因也在於此。
除了封印卷軸和通靈卷軸之外,這就是最直白的接近時空力量的術了。
當然出了事故把姬君捲進來的那件事是意外,他後來也在反省和積極尋找解決問題的辦法了。
比如面前這個用來監視空間忍術的儀器。那是一個看起來像是繪製心電圖的儀器一樣的東西,儀器的一側是一根長長的探針,沒有檢測到空間忍術的時候,它是靜止的,一旦有人使用像是飛雷神這樣確實可以穿越空間的空間忍術,它就會向著檢測到的方向大幅度旋轉,繪製出紋路。因此只要看著探針的方向和是否有連續的紋路,就可以知道是否有空間忍術或者跟它同等的撕裂空間的情況出現了。
儘管還是試驗品,但已經可以足夠監視輝夜城附近的空間忍術了——是千手扉間的心血之作。
只是就在他對自己的心血進行進一步的調整的時候,那劇烈的響動就突然出現了。
這種規模的動靜,如果不是尾獸暴走,就只能是他大哥和宇智波斑又打起來了。然而這個世界的斑和大哥就算手癢也只會去需要開荒的地方去切磋,絕不會離城市這麼近。
而排除掉這些可能性之後,唯一剩下的可能,就只能是那兩人了。
想到這裡,千手扉間的手一個沒控制住力道。
……纖細的探針‘啪’的一下變成了兩段,只來得在紙面上留下細細的一點劃痕。
千手扉間顧不得心疼自己的心血,火冒三丈的就衝了出去。
但還沒等他找到兩個罪魁禍首算賬,就迎來了一臉焦急的來找自己的衛隊成員。
“甚麼事?”
讓衛隊成員這麼著急的事情一定不是小事,於是千手扉間強忍下怒火先詢問這邊的事情。他雖然很惱火那兩人的事情,但這邊的工作才是最重要的,他不可能為了那兩人的事忽視了工作。
接著就看到那個衛隊的少年臉上的表情幾次古怪的變換,然後才開口:
“扉間大人,出現了另一個扉間大人和泉奈大人,而且看樣子好像還是扉間大人捅了泉奈大人一刀……”
千手扉間:“……”
說完了這個勁爆的訊息,衛隊成員接著又小小聲的補充了一句:
“因、因為正好在姬君巡視的地方,那個扉間大人被隨侍在姬君身邊的斑大人一腳踹出去撞斷了兩面牆昏了過去,所以姬君派我來請您過去……”
千手扉間:“???”w,請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