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55章 第452章 第四百五十二章

2022-07-17 作者:夜笑

 “我是您第三個兒子啊!”他超真情實感的說著,“我一直,一直一直在想辦法就救您,等您回來。”

 超普通忍者這一句話除了感動了他自己之外,其他人都是一臉懵逼。

 尤其是在旁邊兩個土人都不約而同投來震驚眼神的情況下,‘當媽’當事人徹底懵了。

 柱間:啥情況?原來緣小姐已經是為人母的年紀了麼?

 扉間:這是誰家的忍者中了幻術?還是有誰想破壞他們的合作,才來對關鍵人物的緣小姐下手的?

 阿緣也當即就是一個否認三連:“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這人怎麼還當眾認媽呢?認媽也就算了,你好歹也找個年齡相符的啊,她這麼年輕怎麼可能有這麼大個兒子?尤其她還不是本土人,怎麼可能突然在這裡蹦出來一個二十多歲大的兒子啊。

 ……別是腦子有問題,或者想碰瓷吧?

 阿緣表情一肅,立刻想到了諸多缺德的套路。

 比如讓孩子突然當街抱住喊媽,然後把姑娘帶走的人販子甚麼的。

 但碰瓷也沒這麼碰瓷的吧?先不說這是在忍村裡,只說面前這麼大一個柱間一個扉間,真調查不是一秒就露餡了麼?

 誰知聽到她的話,那人卻露出了天塌地陷一樣備受打擊的表情。

 他哽咽,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母親,您真的甚麼都不記得了麼?”

 阿緣:“我該記得甚麼?”我明明甚麼都不知道。

 她看著這個先是激動,然後又是憤怒惱火痛惜,一個人把整場戲的表情都搶著做完了的年輕人,除了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想幹甚麼之外,更惋惜他怎麼就做了忍者而不是演員。

 這可真是這個世界的電影界的大損失。

 大概是沉浸在了一切為了母親卻不被母親承認的悲情劇本里,面前的年輕人甚至沒有顧忌旁邊的穢土柱間和穢土扉間,自顧自的開始了傾訴:

 “您曾經是統領整個世界之人,輝夜之名這個世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說著,臉上浮現了對過去的推崇。

 阿緣表情一僵。

 注意到她表情變化的穢土扉間眯起眼睛。

 ——難道他說中了?

 明明先前不管說甚麼,緣小姐表現出來的都只有困惑和茫然。

 阿緣確實突然緊張了一下。

 畢竟突然聽到了輝夜這個名字,她來這裡之前也確實在擴大輝夜城的勢力範圍和影響力。

 難不成他還真是知道自己真實身份的人?

 但對方下一句話就又讓她安下心來。

 “您作為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卯之女神……”

 這就沒有了,看來只是同名的誤解。

 “那不是我,你認錯人了。”

 她一口否認。

 並且好心提醒道:“雖然很遺憾,但你確實找錯人了。我不是你口中的卯之女神,也沒有孩子。”

 “您就是!除了您之外,沒有誰可以使用那樣的力量了,您只是被封印了所以不記得了。”然而二十來歲的陌生忍者卻仍然固執己見。

 儘管被心愛的母親遺忘了令他十分傷心,但他卻沒有怪罪面前之人的意思。

 母親能有甚麼錯呢?母親變成這個樣子,沒有了至高無上的地位和飄逸美麗容貌已經很可憐了。他作為兒子只能更疼惜,哪兒有怪罪的道理呢?

 一切都是那對不孝子的錯罷了。

 他咬牙切齒:“母親,你別害怕。”

 阿緣:我有甚麼可怕的?

 他痛心疾首:“不會讓您再等很久了,您再也不用過這樣的苦日子了。”

 阿緣:“我不覺得有甚麼苦的。”

 她能有甚麼苦的呢?除了沒有手機電腦遊戲小說漫畫之外。

 “不,您苦啊。您太苦了!明明有著這樣的身世地位,卻還要天天為這些忍者勞心勞力,這些人還不知好歹,不僅事實麻煩您,還要提防您……”

 聽到這裡,一直沒反應的穢土柱間不由認同的點了點頭。:“……是啊,緣小姐真受苦了。”

 雖然這個人怎麼看都很可疑,但他說的也沒錯。

 本來緣小姐就不是忍者,忍者之間的問題也跟她沒甚麼關係,人家主動站出來伸出援手,給忍者找出一個和平的可能性,他們卻還不滿足,不僅整天都要讓人家加班工作,扉間還總是懷疑來懷疑去的。

 明明是他們需要緣小姐遠多於緣小姐對他們的需要。

 作為多年的兄弟,穢土扉間幾乎是看到穢土柱間的表情的一瞬間就知道他在想些甚麼了,於是他立刻就是一句熟悉的:“大哥,閉嘴!”

 穢土柱間:“可是……”

 穢土扉間沒再理會大哥,轉而看向這個陌生的忍者。

 “你到底是誰?”

 比起誰虧誰不虧的,他更想知道對方的身份和目的。先不說他到底有沒有認錯媽的事兒……就只說對方在這個時候特地跳出來,就十分值得懷疑了。

 這個人究竟是哪家的忍者?為甚麼早不出現偏偏在特產街即將開業的時候出現?還正好就找到了最關鍵的緣小姐。

 要說這其中沒有別的目的,他是絕對不信的。

 然而面對他的質疑,那人卻一點慌張的意思都沒有。反而露出了更加憤恨的表情。

 “羽衣的後人跟羽衣一樣可惡。”

 他憤憤不平。

 “過去羽衣口口聲聲為了大義而傷害母親,現在羽衣的後人也在做同樣的事,你們到底要傷害母親到甚麼地步。”

 穢土扉間卻並不理會他歇斯底里的憤恨,一臉冷漠的上去把人抓住。

 “我不管你是在胡言亂語還是別有所圖,先跟我走吧。”

 他牢牢地把人控制住,然後稍微停頓了一下,才又問了一句:

 “還有,你口中的羽衣和羽村,到底是甚麼人?”

 他可不記得自己的先輩裡有叫千手羽衣和千手羽村的人。

 黑絕:“……”

 這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你們為甚麼不問問前因後果?我都已經不顧暴露自己的危險前來揭露真相喚醒母親了,你們為何問?這讓我怎麼把過去的事情全都說出來,從而喚醒母親的記憶?

 黑絕憤怒。

 只是此時也拿一身土渣子的穢土扉間沒甚麼辦法。

 他只能把委屈無助的視線投向一旁的‘母親’,希望能或多或少的喚醒母親的一些感情。

 畢竟他也是母親的兒子不是麼?

 阿緣:???

 你看我幹甚麼?又不是我讓人抓你的。

 再說了,你這種怎麼看都可疑的人,被抓起來才是正常的吧。

 阿緣不僅沒有心疼的感覺,還想跟負責刑訊的人多叮囑幾句,挖挖他的老底。

 當眾喊媽喊的這麼熟練,肯定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得查查過去有沒有別的受害者。

 萬一是個慣犯呢?

 於是容貌普通找不到存在感的忍者就這樣被穢土扉間壓走了,先前的爭吵也因這個突發事件而不了了之。

 只是穢土柱間還是有點過意不去:“那個……緣小姐,真抱歉,給你添了這麼多麻煩。”

 “那個,還有扉間的事……雖然您不介意,但還請讓我向您道歉。”

 他明白扉間的意思,但還是認為這不是他無辜傷害排斥一個為了忍者盡心盡力的人的理由。

 這太讓人寒心了。

 錯就是錯,總不能因為有人不介意就不是錯了。

 “先不說其他的……你這樣說,是想讓我原諒麼?”

 阿緣眨了眨眼。

 “也、也不是……”

 穢土柱間搖了搖頭。

 被這麼對待,不原諒也是正常的。

 “那這樣的話,我選擇不原諒。”

 阿緣點了點頭。

 “我支援他‘不應該把一切放在一個人身上’的意見,但不原諒他這種背後卸磨殺驢的做法。不管這件事是發生在我身上,還是其他任何一個人。”

 “雖然他可能並不在意我原諒不原諒的事吧,但要問起來,我的態度就是這樣。”

 也許這只是忍者一生中一點無關緊要的水花,但既然柱間問了,阿緣自然也是要認真回答的。

 阿緣說完,拍了拍穢土柱間的肩膀。看到上面掉下來的土的時候,她下意識的又多拍了兩下,然而這兩下不僅沒有拍乾淨,反而拍下了更多的土渣子。

 阿緣:“……”

 “……總之,你先工作吧,其他的回頭再說。”

 這穢土轉生,還真是全都是土啊。

 這邊忙著特產街的時候,其他人也沒有閒著。

 因為是第一次面向全世界遊客的‘特產街’,再加上攤位費很便宜。只要有能販賣的商品的人,無論是普通商人還是忍者,都很感興趣。

 掙不掙錢是一說,能打出名聲,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自己的商品,這才是重要的。

 一時之間,山中的花,奈良的鹿角,一樂的拉麵,全都打上了木葉特產的名字,開始備貨。

 當然也有對此少顯適應不良,覺得忍者不應該這麼張揚的。

 ‘哼,在這麼下去,忍者的傳統都要不見了。’

 ‘就連資歷最老的土影都接受了忍者的未來真讓人擔心。’

 但在大環境都接受並支援的情況下,也只能發發牢騷嘀咕幾句。而且大部分會說這種話的,都是家裡沒有商品可以賣,本身也沒分到多少任務的型別。

 也對,有活幹有錢拿的人,誰還有空閒時間發牢騷呢?明明忙的睡覺的時間都要沒了。

 山中井野就是例外都在忙的下忍之一。

 因為沒有透過複試,她無需再為考試做準備,就被家裡抓了壯丁。除了白天要做下忍的任務之外,晚上回家也得照顧花草,編花環、花籃等等鮮花製品。

 原本她以為這些已經很忙碌了,誰料後來緣小姐又說了可以準備永生花,就又多了一份新的工作。

 因為太過忙碌,她甚至已經無師自通了‘找外包’的技能。讓擅長蟲術的油女志乃幫自己照料花草檢視有沒有生蟲,有沒有爛掉壞掉的鮮花。自己只負責派給下忍的任務和鮮花相關的製作工作。這樣才終於保住了自己一條小命,沒有讓自己這朵嬌嫩的鮮花還沒盛放就枯萎。

 雖說忍村之間和諧發展是好事啦……

 但要是每天都像現在這樣,那她感覺自己真的要提前踩在過勞死的邊緣了。

 不知道其他人那邊怎麼樣。

 鹿丸已經好幾天沒見了,聽說也是被家裡拉了壯丁。

 丁次那傢伙也只是匆匆的打了個招呼。

 還有小櫻,聽說她作為理論第一的‘優等生’,直接被拉去做統計工作了。

 不過想想這些文字數字的工作本來就是她擅長的領域,應該沒甚麼問題吧。

 ——大概。

 已經三天三夜沒能睡一個整覺的春野櫻:阿嚏!w,請牢記:,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