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木葉正是最熱鬧的時候。下班的人,出任務回來的忍者還有亂跑的孩子們充斥著木葉的街道。再加上還有來木葉的商人和觀光客們,使得木葉中心的街道們熱鬧的都有點吵鬧了。
阿緣也是其中的一份子,趁著有空,她決定買幾本書給自己充充電。
換上了普通衣物的獨行少女在來往的人群中並不起眼,但在好不容易擺脫了加班的綱手眼裡卻像是燈泡一樣明亮。
——她之所以會這麼忙,除了老師要退休的事情之外就全是拜這位少女所賜了。這可真是做夢都忘不掉的容貌……或者說一直到她斷氣的那一刻都一定會記憶猶新。
甚至可以說,對已經走到現在的木葉來說,這一位真的已經是個‘祖宗’了。誰出事兒她都不能出事兒的祖宗。
別人,哪怕老師出事了,還能有老闆和穢土轉生的爺爺和二爺爺們頂上,但她要是出事兒了,那就真是一切功虧一簣。
沒辦法,誰讓除了她之外,再沒有人知道她整天放在嘴邊的‘合作共贏’、‘忍者聯盟’要怎麼搞了。
此時見她沒有帶著侍從,身邊也沒跟著個叫得上名字的護衛,她那一瞬間血壓都上升了。
這人就不能有點自己很重要的自覺麼?
於是綱手快步走到了她身邊:
“緣小姐。”
“真巧啊,你是剛下班麼?”
阿緣並沒有問‘你怎麼在這裡’之類的話。很自然的接受了身邊多了一個人同行的現狀。
“是啊,剛下班……你這是?”
“趁著有空出來買了幾本書,準備給自己充充電。”
“充電?”
這麼現代的詞語顯然不在綱手能理解的範圍內。
“就是給自己補充更多的知識。最近不是又有很多計劃方案要做麼?就得經常給自己補充新知識,防止有遺漏的地方。”
綱手:“……”
你這樣勤奮,讓我們這些人怎麼過?
綱手當然不是不勤奮,也不是已經徹底放棄了忍術。只是跟面前者為相比,就難免覺得自己還是太倦怠了。
木葉街道兩邊有很多店鋪。再加上現在正是銷售的黃金時間,每個店都在用盡渾身解數推銷自己的商品貨物。
街道上瀰漫著各式食物的香味,還有來自店鋪夥計的吆喝聲。每一個都能刺激到人們想要購物的。
於是綱手就見到剛剛還說只是出來買書的少女一會兒跑去甜食店裡買點鯛魚燒,一會兒又去雜物店看看裡面各式的小東西。
一切行動都無比自然,似乎完全沒有自己此時正在一個陌生的忍村,而自己先前搞出了那麼大的動靜,現在正被各個忍村的影關注著的事實。
綱手揉了下額頭,最後還是自己給自己找事的接下了保護這個大小姐的苦差事。
“我陪你吧。”
確實一直有暗部的人跟著她,但那可是影,是暗部無法抵抗的強力對手,若是真的有哪位影不顧一切想要擊殺她或者對她做甚麼。那再多的暗部也無能為力。
不把人全須全尾的送回去,她不放心。
“那就謝謝你了。”
阿緣也沒客氣,隨手買下了剛剛自己看上的狐狸筆筒,然後又走到一家買烤串的店鋪。
跟自己熟悉的店鋪不一樣。這家燒烤店沒有甚麼羊肉牛肉內臟之類的選項,主要還是以雞肉和豬肉為主,味道也是日式常見的鹹甜味。
“這不是三忍的綱手大人麼?”木葉三忍的大名至今在忍者世界裡廣為流傳。
才走到們門口,她們就剛好跟另外兩人撞到了一起。
開口的人鮮豔的紅棕色長髮和美豔的容貌,赫然正是身為水影代理的照美冥。
“水影代理的照美冥大人。”
綱手中規中矩的回應。
“你怎麼會在這裡?”
“機會難得,當然要好好看看被譽為五大忍村中最繁華的木葉啊。”照美冥懶洋洋的回答,“反正木葉也沒限制我們上街不是?”
“原來如此,那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見諒。”
綱手立刻謙虛而官方的回答。
“哪裡哪裡,到是我們……”
“你們不是來吃東西的麼?站在門口會阻礙店家的生意哦。”
少女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眼看要進行到地老天荒的寒暄。也讓發現門口有人站著擋住入口的老闆鬆了口氣。
兩邊都是很有地位的忍者,如果他們打定主意不走,她還真聽不好辦都是。
於是老闆也順著阿緣的話熱情的招待起來:
“就是,有甚麼話不妨邊吃邊說?小店對肉串的味道還是很有信心的。”
綱手和照美冥對視一眼,發現現在也確實不再適合繼續進行沒甚麼意義的寒暄和試探,就順著老闆的話走了進去。
然後選擇了一個位於角落,足夠坐下四個人的大桌。
感覺這兩位忍者大人有話的店主也體貼的在旁邊的桌子上擺了‘佔位’的牌子,把這裡空了出來。
“你們要吃甚麼,先點餐吧。”
坐下之後,阿緣熟練地拿起放在旁邊的選單開始勾勾畫畫。把自己感興趣的東西全都畫了一遍。
——反正這麼多人呢,也不怕吃不完。忍者胃口大還基本不怎麼挑食可真是太方便……啊不是,太健康,太營養均衡了。
聽到阿緣的話,兩位同樣強大的女性忍者才收回放在彼此身上的注意力,開始看少女遞過來的選單。
“你先請。”
“不,你是客人,你先來。”
兩人拿著每桌一份的選單客氣了起來。
“……這不是還有麼,一人看一份不就好了?”
阿緣從旁邊桌子拿來了另外一份選單,接著看向一直拘謹的坐在旁邊一言不發的獨眼忍者。
“你要來一份麼?”
“不、不用了。”背景板一樣的男人趕緊搖了搖頭。“您選就好。”
“不用這麼客氣嘛,吃燒烤當然要吃自己最喜歡的。”
阿緣說著,還轉身從身後的桌子上也拿了一張選單過來。
“挑吧挑吧,我請客。”
“這……”一直充當背景板的青看向身旁的照美冥。
照美冥點了下頭:“既然緣小姐都這麼說了,那你就點吧。”
青正襟危坐,正式道謝之後才拿起了選單,表情嚴肅的從上到下看著,那感覺就好像他看的不是選單,而是某份需要嚴肅對待的情報。
青當然不是沒吃過燒烤,只是沒有在這種情況下吃過——當然,一般情況下對方也不會想要讓他這個隨從去點餐就是了。
綱手就不客氣多了。
聽到阿緣說請客,她當即下單了店裡最貴的酒。
從開始忙到現在,她都滴酒不沾,難得今天有空還是讓她忙碌至今的‘罪魁禍首’請客,她當然要好好犒勞犒勞自己。
見綱手點了酒,照美冥挑了挑眉,也點了自己感興趣的酒。
——如果綱手是想著灌醉自己套情報那她可是大錯特錯了。自己在這方面也不是吃素的!
來就來,誰怕誰?
靠喝酒套情報對忍者們來說本就不算是甚麼罕見的事,再加上兩個同樣美麗強大的本就有些許競爭的心理,酒一上來,她們就沒了先前的疏離。
客氣到是還有,但隨著一杯杯美酒下肚,很快也就都放開了。
美味的肉串加上美味的酒,再加上工作後的疲憊和放鬆作為作料,兩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很快就放開了。
“你很能喝嘛。”綱手的臉上很快就有泛起了薄薄的紅暈。
“你也不差啊。”照美冥臉上也差不多。語氣也變得越來越放得開了。她大方的招呼著。“來,繼續啊!”
“你也來,還可以嚐嚐這個雞皮,這個雞皮可是絕品。配酒再好不過了。”
“這個肉串也不錯,意外的好啊,這個味道。”本以為不會比有海鮮燒烤更美味的燒烤了,但這個肉串卻讓她驚豔到了。
“哦,確實不錯,這個恰到好處的油脂,很配酒啊。”
“這串雞皮也不愧是極品,這個口感真是絕了。”
也許是吃是人們共同的需求的原因,餐桌上的兩個女人迅速的拉進了距離。雖然他們的立場不允許他們有更深入的交情,但難的遇到性格合得來又地位相當的同性,兩人自然而然的有了英雄惜英雄的想法。
雖然不能聊村子裡的事……但同為忍者,還是手上一大堆活的忍者,能聊的話題可是要多少有多少。
“老師那傢伙也真是的,突然就把一大堆活塞到我手裡,這哪兒是對久違的徒弟應有的態度啊。”
“我不也一樣麼,像我這樣一個年輕貌美又實力還不錯的女忍者,如果不是因為工作,怎麼會到現在還單身……”
她也想普通的找個看得上眼的好男人結婚的嘛。
一個說自己的工作有多忙多亂。
一個說自己因為工作錯過了多少可能性。
就好像社畜更能體會社畜的心酸那樣,兩人這剛剛萌生的‘友情’迅速的升溫了。
在一旁當背景板的青坐立不安。
生怕自己的上司一不留神就說出甚麼不該說的話——哪怕沒說出霧隱村的秘密,但形象上出了問題也是大問題啊。
您現在可是霧隱村的代表,是代理水影啊,這樣下去真的好麼?他欲言又止,想提醒卻又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
要是隻有照美冥大人就算了,可面前還有緣小姐和木葉的綱手大人。他這個時候開口,會不會反而破壞了大人的形象?
阿緣早就注意到桌上唯一男性坐立不安的表現,只是一直沒開口。
她覺得人在下班之後找地方發洩發洩情緒一起吐吐槽也沒甚麼不好,於是她安慰青道:“這樣不是挺好的麼?工作這麼累了,總要有個地方能發發牢騷。”
“可、可是……”
青明白她的意思,但明白歸明白,這個情況卻難免……
“可是甚麼?”
照美冥聽到了青的話,但此時酒興正酣,她又怎麼會往那個方向想?於是她不僅沒用再問對方為甚麼這麼糾結,反而豪爽的舉起才喝了半瓶的酒,直接灌進了自己隨從的嘴裡。
“是因為我們沒理你?那真是抱歉,來喝啊。”
“唔?唔唔!??”
青猝不及防的被灌了這麼半壺酒,差一點沒喘上氣。火辣辣的酒液順著喉嚨一路燒到胃裡,他光是忙著控制自己不失態就已經花費了全部精力,自然也顧不得再去管照美冥做甚麼了。
“哈哈,青你還差得遠啊。”
照美冥一手撐著下巴慵懶的笑著。
就連綱手也搖了搖頭。
“不管他了,我們繼續。”
說話間,她面前的酒杯又倒滿了。
阿緣見桌上的串沒多少了,就又找老闆點了一些。
光喝酒不吃東西可不行。
大概是她點單的行為引起了兩人的注意,綱手和照美冥的視線都落到了她身上。
——真是怎麼看都是普通女孩子。
可怎麼就看起來這麼瞭解忍者呢?還這麼大膽,五影會議上都能那樣自信的說著能顛覆整個忍者世界的計劃。
還有……
綱手忍不住問出了她一直埋在心底的那個問題:“你真的不會忍術?”不是忍者,也不會忍術,跟忍者無關的那種?
還在看選單的阿緣一秒回答:“不會,一點都不會”
她是真的沒甚麼血繼限界,也沒有查克拉。
聽到這裡,照美冥皺起了眉頭:“那你出來怎麼不帶你的侍從?木葉雖然看起來和平,卻也沒有那麼安全,尤其在其他幾個忍村的影也在的這個時間,誰也不知道他們會做出甚麼事來。”
哪怕她也是‘水影的代理’但陰謀論歸陰謀論,她總不能見一個小姑娘讓自己置身險境吧?
忍者當然沒那麼光明正大,但她們也不是像陰溝的老鼠那樣,只能想到陰暗狡詐的東西。
甚至於正是因為自己置身鮮血與黑暗當中,她們反而更希望看到光明的,溫暖的東西。
真到不得已的時候,她們自然會下殺手。並且誰也不會心慈手軟。但在此之前,美好的東西,還是讓她繼續美好下去的好。
“所以就算在忍村裡,也不能放鬆警惕知道麼?”
“就是,忍村固然可以去追拿兇手,但那也是事情發生之後的事情了,你的損失誰都彌補回來。命只有一條,萬萬不能疏忽的。”
兩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苦口婆心的勸了起來。
大概也是酒壯人膽,照美冥在又灌了兩杯之後滿臉通紅的盯著面前的女孩子。
“你說……你在檔案裡寫的那些,真的可能實現麼?”
透過打造特色產品,開放運輸路線,造橋修路,增強防災救災等專案,不用打仗,就讓霧隱村和水之國變的更加富裕甚麼的。
“為甚麼不可以呢?不用戰鬥難道不好麼?”
阿緣反問。
她也挺奇怪的,好像不管是甚麼時代,甚麼每個地方的忍者,都會問她差不多的問題。
四捨五入都差不多一百年了,忍者們怎麼跟好像沒變過似的?
明明電視冰箱甚麼的都能量產了……就好像全世界都在進步,只有忍者像是被甚麼禁錮了一樣,雖然用著新的電器,穿著新款的衣服,卻還過著跟過去沒甚麼不同的日子。
“為甚麼……”
照美冥腦子裡也是一片空白。也許是喝了好幾瓶酒的原因,她的腦子現在也有點反應不過來。不用戰鬥當然好,如果不是為了村子,為了想要守護的人們,誰會不想活下去呢?
正是因為‘不行’,他們才會一直持續現在的日子。
但是……
是啊,為甚麼不行呢?
她木木的想。
“但是我們從來沒……”
“從來沒做過?”
阿緣順口接了下去。
“你們在遇到敵人的時候,也不能確定每一個遇到的敵人都是自己熟悉的吧?難道遇到強大又陌生的敵人,你們就不做任務了麼?”
“當然不是。”照美冥立刻回答,“任務是任務,除非極端原因,不然遇到甚麼樣的忍者都是要戰鬥,要完成任務的。”
哪兒有因為敵人強大又陌生就不戰而逃的?一碼事歸一碼事,戰敗和不戰而逃可是完全不同的概念。要是人人不戰而逃,天天任務失敗,那誰還會僱傭霧隱村的忍者呢?
“那不就得了。”阿緣兩手一攤。
“反正都是未知敵人未知結果的任務,那又有甚麼區別呢?”
“比起無窮無盡的廝殺,這樣不是會更好麼?再說了,你們現在的模式也不一定能長久的繼續下去啊。”
“這話怎麼說?”
綱手也加入了談話。
“現在的忍者的任務是根據等級不同來分不同的價格的對吧?”
“是啊。”
綱手點了點頭。“這有甚麼問題麼?”
“我們假設每個等級的忍者都是1000個人,每個忍村的忍者都是相應的1000個,那麼就是這麼多忍者去平分現在這些任務和收益……雖然每個忍村都會有些許差異,比如誰多點誰少點。”
阿緣攏了攏桌子上的籤子,把他們平均分成了好幾份。
“差不多。”照美冥點了點頭。“可這有甚麼問題?”
“任務本身到是沒甚麼問題,但假設原本這些能接任務的人,從一千人變成了一萬人個呢?”
“那不可能。”照美冥想也不想的否定了,要真是這樣,那他們這些忍村高層做夢都得笑醒。但正是因為是這樣,他們才會一口否認。
別人她不敢說,至少現在的霧隱村,是不太可能達到這個結果的。要知道一個忍者的養成可不是說三兩天的事情,就算是天賦高的苗子,也差不多要五六歲之後才能執行任務。更不要說忍者的巔峰時期是身體發育基本完成的二十歲上下……那可是二十年。再加上忍者的生活中充滿了夭折和犧牲。不好的年景裡,可能十個孩子裡就只有一個成功長大。
“假如呢,假設在不用打仗的年代裡,傷亡銳減,然後修生養息個二三十年呢?沒有一萬,但是三五千人的增加還是可能的吧?”
“這倒是可能。”
綱手點了點頭。
她是戰爭年代走過來的,對此更瞭解一些。若是理想狀態,確實有可能有這樣幅度的增長。
“那麼問題就來了。”阿緣由把老闆新送上來的肉串放到了先前分好的幾堆籤子的中間。
“忍者變多了,但任務又只有那麼多,你覺得大名們還會用原本的價格去僱傭你們麼?或者換句話說,忍村還能給忍者們以原本的佣金發出那麼多工麼?”
……大概不會。
如果真的那樣,忍者的可選數量多到一定程度,那麼僱主肯定會想要壓低價格,或者提出更多的要求。
忍村或許可以接受降價,但這也是有限的。
忍者接任務除了是為了村子之外,就是為了保證收入讓自己能好好地活下去,如果掙的錢不夠達到這個目的,那他們又為甚麼要去出生入死呢?
或者說在此之前,為了能夠保障佣金收入,他們自己可能就先打起來了。
排除掉儘可能多的對手,儘可能的展示自己的力量,像僱主們證明自己才是更強的那個,這才是最可能出現的結果。
而這樣一來,‘對照組’的出現就在所難免。
換言之,到時候中忍考試的目的就不再是‘考試’,而是排除敵人。每個忍村都可能會派出至少有上忍水平的人去參加中忍考試,為的就是儘可能多的清楚其他忍村的有生力量。
這樣一來,除非其他忍村不再參與中忍考試,否則就很難保下自己新生代的忍者。可若是不參加中忍考試,中忍級以上等級的忍者數量少於其他忍村,這時候在想接高等級的任務就會難上加難。
用十個人去完成別人一百個人去做的高難度任務,難度和危險程度都是顯而易見的。
普通人還可能試試,但忍者的高難度任務可是跟生死為伴的,稍有不慎就可能丟了性命。那可不是效率不效率的問題。
到這個時候,那就不是一箇中忍考試就能解決的了。
而為了避免最後產生這種情況,最大的可能,就是在問題爆發出來之前,先一步對威脅最大的忍村動手。
也就是……忍者之間的戰爭。
雖然這還是影都看不見的事兒,忍者的增加也不可能有那麼迅速。但按照忍者的邏輯,若真有這樣的情況發生,那麼戰爭就是不可避免的了。
想到這裡,幾人的情緒都低落了下去,就連酒都好像醒了不少。
這麼一想,忍者之間的問題簡直就是無解。
弱的時候,強者回想吞併弱者,可都強了,又會因為資源不均而發起戰爭。
雖然他們早就做好這樣的心理準備了,但是……
這樣的結果,誰又能高興的起來呢?
“所以這個時候,就要創造更多就業崗位了。”阿緣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響起,“只有有了更多的工作方向,更多的就業崗位,掌握了更多的財富密碼,忍者們才不用在這一條路上走到死。”
阿緣趁機給她們好好科普了一番甚麼叫財富密碼,甚麼叫特色經濟。還有怎樣讓更多的忍者參與進來,讓先富帶後富,示範帶落後,實現忍者的共同富裕。
這一晚,綱手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去的。
只知道自己夢裡都還在琢磨著該如何讓更多的忍者加入生產建設工作中,開荒造田,透過經濟作物產生經濟價值。然後再製作木葉特色產品,最後在透過特色產品和木葉現有的運輸(忍者)能力開啟市場……這一系列行動足以讓忍者參與進來並接受這個新的工作(主要是能掙錢),接著透過這肉眼可見的收益去吸引更多忍者忍族開動腦筋給自己尋找任務外的財富密碼。
而木葉有了特色產品富裕起來之後,自然也能吸引逐利而來的商人們。這樣一來,忍者們的交際面和工作面自然就能拓寬,從而破除現有的避障。
至於讓木葉當示範村,指導其他忍村共同致富的事情……那都是自己這裡成功之後的事情了。
但話又說回來。
如果木葉真能這樣發展的話,那忍者聯盟的建立,還真就是剛需了……畢竟能從中得到利益的話,就算是其他村的忍者,也一定會為了保障這份利益而有所行動。
到那時候,就算誰想挑起戰爭,也得掂量掂量自己人同意不同意。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反過來其實也一樣。因此到自來也問綱手怎麼看的時候,她想都沒想的就張口:
“忍者聯盟得建,必須得建。”
而且越快開始準備越好。
自來也:???
你真的是綱手?別是中了幻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