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奇怪了, 從這?裡?到房間還有好長的一段路,要是讓別人看見他這?樣抱著她……
桃西只是用想象的,就已經覺得這?件事?很讓人不好意思?了!
桃西不肯,推搡著他的肩膀, “傅先生你放我下來, 我自己走回去。”
傅祁夜不理她, 抱著她往樓上走去。
“再?, 掉下來你自己負責。”傅祁夜說著, 還故意漏手嚇了她一下。
以為自己真的要掉下去了, 身體比大腦反應的還快。桃西一個激靈瞬間就摟住了他的腦袋, 手腳並用地緊緊掛在了他身上。
她現在離地那麼高,真的掉下去, 肯定很疼。
他的腦袋這?樣被她抱著,緊貼在她身上。除了那股若有似無?的果香之外,另有一種更磨人的體香。
“掉下去,要是臉著地,毀容了你自己負責。”
這?個位置, 他只要輕輕一扭頭……
“嘶~”桃西向?後仰著, 離他遠了一些。
她淚眼汪汪地看著他,“疼。”
她那裡?還腫著,不碰還好,碰一下就會疼。
傅祁夜的聲音帶上了從未有過的沙啞,藉著暗夜, 隱去了眼裡?的光,“哪裡?疼,這?裡?,還是這?裡??”
他一手摟著她, 另一隻手在她身上輕摁著。
帶過的地方,不輕不重?,癢得很,又磨人的很。
桃西扭著身體,想要躲開他的手。可是自己在他手上,又怕自己真的摔下去不敢有太大?作。
他的腦袋幾乎是被她抱著,這?樣貼在了前面。她又這?樣扭來扭去,摩擦間,勾的他火直冒。
傅祁夜忽然大力地將她摁向?了自己,“不準勾引我。”
桃西覺得自己太冤枉了。
要抱她的是他,在她身上游走的也是他,明明她在難受,現在難受被折磨的人又彷彿是他。
桃西終於抓住了他的手,“你別?了,你放我下來,被人看見會笑話我們的。”
傅祁夜當即反駁:“誰敢?”
桃西緊張地看著四周,就怕突然冒出來一個人,“那你也不能讓別人看見。”
大家都可愛聊八卦了,桃西跟著他們都聽?了不少奇奇怪怪的東西。
“我又不是小朋友了,你還
這?樣抱著我,被大家看見肯定會覺得很奇怪的。”桃西自己想想這?個畫面,都覺得很奇怪!
傅先生今天也很奇怪,一會兒黏在她身上,一會兒又離她遠遠的好像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好不容易她吊在半空中的心?髒落了地,又被他一把拽回了天上。傍晚的時候對她又啃又咬,她都哭了也不肯放過她,可到了現在,又對她溫柔的不像話,連聲音都讓人聽?了面紅耳赤。
她看電視的時候,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可是男人讓人來猜的時候,也好難猜。
他今天這?麼不對勁,難道是因為他今天生病了?
桃西這?麼想著,就伸手摸住了他的額頭。
好像和?自己的溫度一樣,比自己的溫度還低些。
傅祁夜冷不防被她摸著額頭,手心?和?手背在他額頭翻?著,傅祁夜問?到:“你幹嘛?”
“傅先生,你今天真的好奇怪,你是不是生病了?”
桃西捧著他的臉,認真問?到:“你一會兒對我好,一會兒又對我不好。現在又這?麼溫柔地和?我說話……”
桃西湊近了他,仔細端詳著他的臉,“你是不是生病了?”
她這?樣,不像是看他是不是生病了,倒像是看他是不是換了芯子,或是在臉上貼了張□□。
傅祁夜被她氣笑了,擰了一下她股間的肉,“胡說甚麼。”
他們走到了客廳。
今天回來的太晚,傭人們都已經去睡覺了,客廳裡?並沒?有給他們開燈。
旋轉樓梯鋪著義大利進口的手工地毯,巨大的客廳黑漆漆一片,往裡?面看,甚麼也看不見,總讓人覺得有隻巨大的吞噬獸在等著他們。
桃西有些害怕,抱著傅祁夜的手不由緊了緊。
傅祁夜剛抱著她準備踏上樓梯,忽然出現了一道白色的光束。
有人過來了!
桃西心?髒都被提了起來,推著他的肩膀,想讓他趕緊放自己下來。
“是誰?”
下一秒,桃西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傅祁夜帶著躲在了樓梯的後面。
手電筒掃過,甚麼都沒?有,以為是自己的錯覺。那束白光晃了晃,隨著腳步聲一起消失了。
桃西終於鬆了口氣。
傅祁夜佼有趣味地看著她
,“你怕甚麼?”
忽然,他又不輕不重?地掐了她一下,“我們這?樣,是不是像在偷情?”
桃西嚥了口口水,回憶起了自己看過的電視劇,“好像、好像是有點?像。”
桃西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甚麼,明明甚麼都沒?幹,可她總覺得這?樣不能讓人家看見。
她是真的累了,直接趴在他身上,也不鬧著要下來了。
“傅先生我們回房間吧,我累了,我想睡覺了。”
傅祁夜見她沒?了力氣,也不鬧她了,把她抱回了房間。
桃西洗完澡刷完牙,覺得自己眼睛都睜不開了。
她揉著眼睛回到了房間,剛準備躺下。
傅先生在她面前脫起了衣服。
他就那樣站在她的床邊。
先是領帶,被他隨意地解開放在了一旁。然後是那件下午新換上的襯衫,他將釦子一顆顆解開,腹肌的紋理開始若隱若現。
到最後一顆釦子都被解開後,那件襯衫也被他無?情地丟在了一旁。
腹肌兩側的人魚線隱在了剩下的衣服裡?,桃西聽?見了金屬解開的聲音。
桃西竟然覺得鼻子有些發熱,不行不行不行!
她趕緊翻了個身,可是一閉眼,又是傅先生最後手搭在皮帶上的畫面。
她明明沒?有看見,腦子裡?的畫面卻自??了起來。
皮帶似乎是解開了,又傳來了輕微的拉鍊聲。
她明明沒?有看!腦子裡?的傅先生為甚麼要同步?起來!不行不行!不能讓他脫衣服!桃西艱難地控制著腦子裡?的傅祁夜,硬是讓他又把皮帶扣了回去。
這?樣就好多了,桃西松了口氣,又努力地讓他把衣服也穿回去。
先是穿袖子,穿好後再開始係扣子……
她閉著眼睛縮成了一團,但是睫毛一直在眨來眨去,顯然沒?有在真的睡覺。
“你在想甚麼?”傅祁夜忽然湊近了她。
他靠的近,說話噴出的熱氣都灑在了她的臉上。
桃西對他突然靠過來沒?有防備,一個激靈,腦子裡?的傅先生手又放在了皮帶上!
她好不容易才讓他穿起來的!
她剛剛都聽?到了褲子摩擦的聲音,他現在肯定沒?穿衣服。
腦子裡?的傅先生剛剛還有褲子,現在也消
失了!
桃西抓著被子,把頭深深埋進了被子裡?,臉紅的快要滴血,“傅先生你快去洗澡!我要睡覺了!”
傅祁夜抓了抓她的被子,只露出了一個耳尖在外面,粉粉嫩嫩。
傅祁夜撥弄著她的耳垂,“在想我?”
桃西差點?以為他真的鑽進了腦子!
被子裡?的人抖了抖,把耳尖也藏了進去。
傅祁夜終於起了身,去了浴室。
身邊一輕,塌下去的位置又起來了,拖鞋走在地板上的聲音,沒?過多久,浴室就傳來了潺潺水聲。
桃西松了口氣,慢慢把腦袋從被子裡?放了出來。
聽?著水聲,她看著天花板,忽然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
為甚麼腦子裡?的傅先生也開始洗澡了!!!
她真的沒?有看過傅先生洗澡!腦子為甚麼要自己?!
桃西再次試著努力把畫面驅趕出去,可是下一秒,又出現了他把頭埋在她身上時的畫面。
她越努力想要不去想它,那些零碎的畫面越不受控制,走馬燈似的在她腦海中閃現。
試圖對抗了半天,桃西終於放棄了掙扎,平躺著,任由那些畫面在她腦海中出沒?。
算了算了,它們愛跑出來就跑出來吧,她好累……
這?麼想著,眼皮越來越沉,她翻個身,睡了過去。
傅祁夜洗完澡出來,就發現她已經睡著了。
大概是真的累了,呼吸都比平時重?了些。
傅祁夜擦著頭髮,點?開了《植物日記》。
每個月為了這?個日記本?花的營養值還是值得的,枝幹上,即將冒出花芽的地方清晰可見。
只要仔細看,就會發現那裡?和?別的地方有著不一樣的凸起。
明明甚麼也沒?有,傅祁夜還是仔仔細細地看了半響。他將今天的日記寫?完後,抱著桃西心?滿意足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醒了,桃西的精神其實?不太好。
她又做了一晚上的夢,和?親著親著天就亮了不一樣,這?次的畫面又多了不少東西。
一時這?樣,一時又那樣。覺得害羞又覺得舒服,還有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桃西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自己喉嚨都在發乾。
床上只有她一個人,桃西反而鬆了口氣。她伸手
摸了摸,還有餘溫。時間還早,傅先生應該還沒?有出門。
桃西刷完牙下了樓。
她照鏡子的時候,發現昨天的痕跡今天淡了一些,但是還是能看見。
她平時在家裡?都是穿著睡衣,今天一反常態,穿了一身領子有些高的衣服下了去。
她下樓的時候,傅祁夜果然還在餐廳吃著早飯。
早晨的光線十分柔和?,灑在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邊。
他坐在那裡?,一邊看著報紙,一邊喝著咖啡。
桃西有時候覺得他那樣最好看,有時候又覺得他這?樣最好看,她現在忽然發現,他是甚麼時候都好看!
大早上起來,看見這?麼讓人賞心?悅目的一幕,桃西心?情都特別好。
她快樂地跑到了他的身邊,“傅先生,早安!”
傅祁夜放下了報紙,“起來了。”
他微微揚起了下顎,“去吃早飯吧。”
桃西點?點?頭,坐在了最靠近他的椅子上。
可她一坐下,就發現了今天早飯和?平時不太一樣。
桌上都是黃燦燦的食物,南瓜粥,南瓜餅,南瓜濃湯,還有南瓜湯圓和?蒸南瓜……
這?一桌子黃黃的,都是南瓜!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墨墨乖乖 1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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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我要把《植物日記》公之於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