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西是被傅祈夜掐著腰給抱下來的, 下來之後,才發現他臉色很不好看。
“傅先生,我剛剛看見——”桃西指著樹上, 話還沒說完, 就被傅祁夜一臉嚴肅打斷了。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穿的是裙子,穿裙子不準爬樹。”
他不過是一眼沒看她,她就爬了上去。輕輕掐一下都能紅,如果是從上面摔下來……
傅祁夜又嚴肅地強調了一遍:“不穿裙子也不準爬樹。”
桃西乖乖地點了點頭,好吧好吧。
她今天雖然穿的是長裙, 但是肩膀處只有兩個蝴蝶結肩帶,肩膀鎖骨和纖細的手臂都一覽無餘。傅祁夜越看越覺得不順眼, 把外套給她穿了上去, 拉鍊拉到了最領口。
確定沒甚麼紕漏, 傅祁夜才開口問道:“看見了甚麼?”
說到這個,桃西連忙拉住他,語氣焦急:“這棵榕樹肯定是生病了,它肚子裡有很多小蟲子!”
桃西也不知道里面的小蟲子是甚麼,榕樹爺爺非常的虛弱, 她努力地和它說話也得不到回應。所以她剛剛才爬上去, 想看看它到底怎麼了。
可是沒想到, 情況比她猜想的還要不樂觀。
“我剛剛爬上去的時候, 聽到了小蟲子在樹幹裡面爬來爬去的聲音。”
是那種細細碎碎, 密密麻麻的聲音。桃西這麼一回憶, 都覺得自己身上爬滿了蟲子。
想著,桃西蹲下來摸了摸地上的小草。
桃西:“榕樹爺爺甚麼時候開始睡覺的?”
小草1號:“好久好久啦,從春天我們剛剛要冒尖的時候。”
小草2號:“你記錯了,是冬天, 我們是種子的時候,那時候榕樹爺爺就總是講故事講一半就睡著了。”
小草3號:“那是因為榕樹爺爺年紀大了愛犯困,就是從冬天開始的。”
小草4號:“不是不是,是春天!我看見有小鳥飛回來了。”
……
小草們分成了兩派,嘰嘰喳喳吵了起來。
桃西算了算時間,算完更加擔心了。不管是冬天還是春天,都已經離現在好長一段時間了。哪怕是按照春天的時間來推算,那些蟲子也已經在榕樹爺爺的肚子裡生存了至少半年以上的時間了。
簡直太可怕了!
桃西只要一想都覺得渾身難受,她起身抓緊了傅祁夜:“我們得快點救救它,它已經要被蟲子吃空了。”
“被吃空?”領路人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他拍了拍粗壯的樹幹,上百年的大榕樹,要五六個人才能抱得過來,樹冠鬱鬱蔥蔥,葉子深綠,無論怎麼看都看不出要被蟲子吃空的痕跡,他看半天也沒看見甚麼蟲子。
“這棵樹可是村子裡最長壽的樹。”逢年過節,村子裡還有老人來這裡祈福。領路的人聽著自己拍樹幹的聲音,紮紮實實,“它健康的很,你可以仔細看看,這上面都還在長嫩芽。”
桃西嚴肅地搖了搖頭。“它肚子裡真的有很多蟲子,而且它現在已經很虛弱了。我們要快點把它身體裡面的蟲子全部弄乾淨,不然它很快就會死的。”
樹木不僅僅是依靠根部來吸取營養的,附在最外層的樹皮也是它們吸收營養的重要部分。她以前看過好多大樹,雖然樹木中間已經變成了空心的,但是依舊可以四季常青。但是一旦被剝掉了樹皮,就會很快死掉。
【胡說的吧,我看半天也沒看出來這棵樹哪裡有問題。】
【不是說出來郊遊嗎,為甚麼忽然給榕樹看起了病?】
【說有蟲子,又不說有甚麼蟲子?】
【又在搞人設,煩不煩?】
【emmm,才說了幾句你們就煩不煩,愛看看不看滾,懂?】
桃西說話的時候,一臺攝像機已經對著那棵榕樹切起了鏡頭。
鏡頭下的榕樹碩大無比,近景只能拍到它粗糙的褐色樹皮,根鬚從各個地方四散下來,古樸又偉岸。攝像機繞著榕樹細細走了一圈,花了不少時間,但是連只螞蟻也沒看見。
導演組也犯起了嘀咕,給了他們提示牌,讓他們進行下一個活動。
自然,提示牌被桃西和傅祁夜無視了。
傅祁夜:“知道是甚麼蟲子在裡面嗎?”
系統都給了任務,證明這棵樹一定是有問題。
桃西為難地搖了搖頭,“外面沒有一點痕跡,我也不知道是甚麼蟲子。”
但是,肯定是壞蟲子!他們會把榕樹爺爺全部吃掉的,一點點被吃掉,那得有多疼呀。
桃西左右看了看,忽然問道:“這裡有斧頭嗎?”
領路人愣了愣,“這裡、這……”
桃西四處看了起來,江女士種了那麼多花,那肯定會有一些工具留在這裡。
找了半天,還真被她在角落裡找到了一把鋸子。
桃西看著那把大鋸子,猶豫了幾秒,找準了自己剛剛猜測的位置,直接動手。
“唉唉唉!不能鋸不能鋸呀!”領路人都驚呆了,怎麼忽然就開始鋸樹了!
這要是今天把樹給鋸了,回頭村長就能鋸了他!
但他終究是晚了一步,站在外圍的村長,已經瞪著眼睛撥開人群衝了進來。
“你幹甚麼,你要幹甚麼!”
周圍的保安不明所以,看見有人衝進來立刻攔住了他。傅祁夜也擋在了桃西的面前。
場面頓時有些混亂,攝像頭已經及時轉開了,直播間只能聽到一群吵吵鬧鬧的聲音,都知道是發生了甚麼事情,但是看不到具體的東西。
村子裡的人知道今天有明星要來拍綜藝,一早就有人趕熱鬧圍過來看。
白雲山雖然是保護區,但畢竟只是座山,在附近的白雲村旅遊業其實發展的很一般。這次聽說有明星要來,村長也是十分期待,想著到時候能帶動帶動村子的旅遊發展。
沒成想,旅遊還沒帶起來,他們就想先把他們的百年大榕樹給砍了!
“這是我們村長,是我們的白村長!”不知道誰在後面喊著。
導演組趕緊給安保使了使眼色。
村長被放過來,看見桃西手裡拿著的鋸子,和大榕樹身上的那道痕跡。氣得連口氣都順不下來,“你知道這棵榕樹多少年了嗎,一百多年啊,整個白雲山,不,整個B市都找不出第二棵這麼大的榕樹!”
“你們不愛護樹木就算了,居然還想砍了它!”
這誤會可就大了,桃西瘋狂搖頭,“沒有沒有,我們沒有想砍它,它生病了,我們只是想看看它是被甚麼蟲子蛀的。”
“它好端端的,哪裡有甚麼病!有病的樹還能這樣發芽長葉子嗎?”他們過年的時候還特地給它堆了肥。
桃西點了點頭,“還是能發芽的。”
其實桃西也不想去割開它,但是長痛不如短痛,不割開它,就沒辦法它身體裡面到底是甚麼蟲子,也就不知道怎麼樣才能把那些蟲子趕跑。
【臥槽,桃桃真的想割這棵樹?】
【都鋸了。不是,這可是一百多年的大榕樹啊,怎麼能隨便用鋸子鋸!】
【簡直瘋了,看一眼就說這棵樹生病了要去鋸它,是明星了不起嗎?】
【我已經打電話給環保局投訴了!號碼是大家趕緊投訴起來】
【我覺得桃桃不是亂來的人,而且橙藍之夢那麼珍貴都被她養那麼好,我們再看看呀。】
【該不會有人真的以為花園的花是她養的吧?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村長:“?”
傅祁夜牽著桃西,把她往自己身後拉了拉。“白村長,我們可以保證,這棵樹確實是生病了。”
桃西抬頭就看見村長凶神惡煞,一副要吃人的表情,連忙縮在傅祁夜的身後不敢再伸腦袋。
“保證?你們拿甚麼保證!到時候樹被砍了個大口子,你們說弄錯了,拍拍屁股就走人!”
傅祁夜拿出了隨身攜帶的名片遞給他,“我是傅氏集團的總裁,我可以用我的名譽做擔保。這裡這麼多的攝像機,是因為我們正在直播。所以如果真的有問題,也有影片作證,而且我們一定會負責到底。”
傅氏集團,是那個傅氏集團?村長狐疑地看了看傅祁夜。
旁邊有人趕緊拿手機baidu了一下,把搜到的資料遞給了村長看。
“這棵樹有一百多年的歷史,我們對它的重視和你們一樣。請你相信我們,如果不是想治好這棵樹,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我們不會做出這種舉動。”
村長拿著那張名片,猶豫了起來。
確實,這裡都是攝像頭,又有這麼多人,如果他們要胡來,那也不應該選在這個時候。可是這棵樹,無論他怎麼看,都是好端端的,萬一真的沒事,是他們看錯了,那他們給樹留道口子,得甚麼時候才能好。
“村長,今天劉教授正好帶著學生來了,不然我們請他過來看看?”
劉教授今天來了?!村長頓時喜形於色,“那還不快去!”
白雲山的自然條件好,種甚麼都好養活,所以B市的農林大學在他們村租了一塊地用作基地。劉教授據說就是甚麼專門種樹學院的院長,讓他過來把把關,他才能放心。
劉教授正帶著學生,在介紹基地重點養護觀察的喬木。
他們今天的行程裡面,剛好就有這棵大榕樹。聽了村民的請求後,劉教授頓時充滿了興趣,“走,大家一起去看看。”
能在全國森林養護專業top1的大學當院長,劉教授的實力自然不容小覷。他到現在,也不敢說自己僅憑看一眼,就能判斷一棵樹是否有問題。
劉教授的名聲威望在村裡也是十分有名的,而且大家對於讀書人總是多幾分尊敬。他過來的時候,所有人都禮貌拘謹了起來,就連村長態度也和緩了下來。
他一過來,村長就迎了上去。“劉教授,可要麻煩你來給我們看看。她硬要說這棵榕樹生了重病,樹幹裡面有蟲子,還要拿那個鋸子鋸開看看。”
想到這個,村長語氣又忍不住衝了起來。“這棵樹過年的時候才按照您說的施的肥,平時要是幹太久我還特地去給它澆水,我可是從來沒見過一隻蟲子。”
劉教授點了點頭,他來的路上已經聽人說清楚了。
他走了過去,繞著樹仔仔細細地看了起來。
這棵榕樹少說也有一百五十年的樹齡,樹冠巨大,枝葉茂密。看起來確實沒甚麼問題。
劉教授招呼一群學生圍了上來。都是他今年新帶的研究生。“大家都來看看,這棵樹有甚麼問題嗎?”
判斷一棵樹是否生病,一般都是從外觀入手。葉子非正常落葉、卷葉、枯黃。葉面有不正常顏色斑點,表面有寄生蟲,樹枝流膠、腐爛、枯萎等等。
一群人看起來十分專業,劉教授話一落,就開始收集落葉等需要重點觀察的物件,又一邊拿著放大鏡仔細觀察榕樹的生長狀況。
半響,他們陸陸續續地說著自己觀察到的東西。
“劉老師,這棵榕樹有些缺鐵,可以用 0.30%硫酸亞鐵水溶液噴施,連續3次,每次間隔1周,再用0.20%的尿素鐵水溶液進行根外追肥。”
“皮層無受損部位,也沒有看見樹木受害部位流膠或者有傷流。”
“沒有看見甚麼危害性蟲洞,也沒有發現害蟲排洩物。”
“沒有失水症狀。”
……
劉教授聽的仔細,過程中不時點著頭。
專業的話村民們聽不懂,村長聽了半天忍不住問道:“那這棵大榕樹到底有沒有事啊?”
學生們面面相覷,劉教授微笑的看著他們。
頓了會兒,領頭的學生站出來說到:“我們暫時沒有發現甚麼問題。”
村長氣急敗壞:“我就說沒問題!白白割了個大口子!你們得給我負責!”
村民們也止不住地議論:“看著人模人樣的怎麼淨幹這種事情。”
“我們都不敢隨便砍樹,他們倒好,上來就拿鋸子鋸。”
“大城市的人圖新鮮,你看他們還在直播,我聽我孫子說直播特別賺錢。”
“我聽說他們特別有錢,那得賠錢啊。”
……
桃西有些著急,“你們要看看它的身體裡面,蟲子在裡面的。”
劉教授看著桃西,見她一臉的擔憂,和藹問道:“小姑娘,你是因為甚麼,說這棵樹樹心有蟲子的?”
“我聽到了蟲子在裡面爬的聲音。”桃西連忙過去給他指了指位置。“大概是在這個位置。”
她才剛剛鋸了幾下就被大家叫停了,但是那裡還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痕跡。
“那些蟲子應該已經在裡面半年多了,如果讓蟲子繼續在裡面,很快就會把它吃空的。”
居然能把時間和位置都說的這麼詳細,劉教授不由正色了起來。
正好他的工具也在,他拿著隨身攜帶的聽診器,靠近了桃西所指的那個位置。
周圍原本還是吵吵鬧鬧的,但是見劉教授掏出了聽診器,一個個都不由自主地安靜了下來。就連剛剛還在哭鬧的孩子也被抱遠了。
四周安靜之後,聽診器靠在樹上,聲音若隱若現。
桃西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聽到聲音,也跟著趴在了樹上。“他們應該在靠這邊的位置,是那種輕輕碎碎的爬行聲音,還有煽翅膀的聲音,應該有很多的小蟲子。”
劉教授把聽診器又往旁邊挪了挪。細細碎碎的聲音漸漸清晰。
不知道過了多久,劉教授眉頭猛地皺了起來,神情也變得越發嚴肅。
他眉頭一皺,臉色嚴肅,頓時讓大家的心提了起來。
剛剛還氣憤的村長也開始卡了殼,劉教授為甚麼是這種表情,難道這棵大榕樹真的生病了?他誤會桃西了?
又過了幾分鐘,劉教授開啟了帶來的箱子,把裡面的工具都拿了出來。
他帶來的工具十分齊全。他將特質的工具插進了那顆大榕樹,緩慢的鑽出了一個小洞口。
然後他朝身後的學生伸出了手。
一個學生連忙遞了個彩色紙包裝的糖果給他。
旁邊的小朋友正在舔棒棒糖,桃西用巧克力和他換了他手中的棒棒糖,然後把棒棒糖遞給了劉教授。“劉教授,您用這個,這個更好。”
一般的蟲子都很喜歡吃甜食,棒棒糖這麼甜,又被這個孩子舔化了,沒有比這個更能吸引小蟲子的。
劉教授接過桃西給的棒棒糖,看著上面亮晶晶的糖漿,再看桃西,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他將上面的糖漿粘在了那根特製的工具上,再將那根小細棒拆了下來,放進了剛剛打穿的小洞裡。
“劉教授,這是?”村長奇怪地問道。
“這個小姑娘說的沒錯,這裡面確實有蟲子。”劉教授聲音朗朗洪亮,一錘定音,為桃西正了名。
村長還想說甚麼,劉教授給他比了個“噓——”的手勢。
大概又過了幾分鐘,劉教授隱約感受到了動靜,才將那根細棍拿了出來。
眾人一片譁然,剛剛還湊得近近的村長都在瞬間彈開了。
只見那根細棍上,居然爬滿了密密麻麻的白色蟲子!
“這個是樹白蟻。”劉教授轉過身,讓大家更能看清楚他手上的東西。攝像機連忙過來給了個特寫。
“白蟻有幾十種型別,大多數是在地面上建巢,但也有部分種類是在樹上建巢,樹白蟻就是其中一種,也是對樹木危害最大的一種。”
“通常樹白蟻都是從外部入侵,在樹木的表面修築被泥線,然後一點一點吃掉樹皮甚至樹心,也不知道這些樹白蟻是怎麼先進到樹心的。”
眾人雖然不是很聽得懂,但是白蟻這種東西有多噁心大家還是知道的。
“劉教授,你可得幫幫我們!”
“對啊對啊,我聽說白蟻會吃房子吃傢俱,這要是不弄死它們,是不是以後還會跑到我們家裡去?”
“沒想到這姑娘這麼厲害,不行,我得回去看看,回去好好檢查檢查。”
攝像機把剛剛的過程全部都清楚的記錄了下來。那噁心的樹白蟻也讓彈幕瞬間瘋了。
【彈幕護體!彈幕護體!彈幕護體!】
【嗚嗚嗚,我就說桃桃不是那種隨便傷害植物的人。】
【不是,就我一個人覺得桃桃很牛逼嗎?她怎麼看出來的?】
【課代表來了。桃桃摸了摸這棵樹,然後又爬上去趴在樹上聽了聽聲音。】
【respect,我覺得桃桃對植物天賦異稟!】
【剛剛舉報的人呢?不懂桃桃在做甚麼,是因為你自己蠢,懂?】
“這、這——”村長看著那一串白蟻目瞪口呆,頭皮發麻,整個人都不好了起來。
“劉教授,這要怎麼辦,這棵大榕樹還能救得活嗎?”
劉教授點了點頭,“現在發現還來得及,再晚點可就不好說了。交給我們吧,正好給學生當做作業。”
想到桃西,他頓了頓,又和藹地朝桃西問道:“你有甚麼好的建議嗎?”
“樹白蟻喜歡吃松木,我們可以用香香的松木把它們誘惑出來。”這樣就能讓他們離開這棵大榕樹了。“也可以加點甜甜的棒棒糖,他們好像也很喜歡吃那個。”
劉教授十分贊同地點了點頭,一般人可能知道,吸引樹白蟻可以選用松木,但是棒棒糖對它們來說,也有致命的吸引力。
“我們今天就會在這四周埋下幾處松木,做好巢穴,半個月後再來做毒殺。”
“這裡暫時先圍起來吧,這段時間也不要讓孩子和老人過來。”
村長連連點頭稱是。
劉教授洗了個手,接過學生遞過來的帕子擦了擦,轉身拍了拍村長,“白老弟,你今天可得給人家小姑娘好好賠禮道歉。要不是她,你這棵百年榕樹,怕是真的被蛀空了才會被發現。”
白村長回憶起剛剛自己的舉動,看著桃西,自覺十分羞愧。“桃小姐,實在是對不起,剛剛是我誤會了你。”
桃西連忙擺手,“沒關係的,我們都是因為喜歡那棵大榕樹嘛,我們都想要照顧好它。”
桃西其實覺得白村長挺好的,劉教授也特別的厲害,有他們一起照顧這棵榕樹爺爺的話,榕樹爺爺應該很快就能康復。
本來她只想到了用工具割開的,但是沒想到可以把傷口弄得那麼小。樹爺爺那麼大,那個小傷口對它來說可能都沒有感覺。
“桃小姐似乎對樹木非常有了解,可以冒昧問一下,是師從哪位老師嗎?”他自詡經驗豐富,在業內也算翹楚。但是今天如果只有他在這裡,只是單單看一看的話,他也是發現不了異常的。
可桃西年紀輕輕,卻能一眼就看出問題所在。不是經驗豐富,就是天賦異稟!
桃西有些聽不懂他的話,茫然地搖了搖頭,她的老師?“我沒有老師。”
傅祁夜握住了她,“劉教授,我太太只是業餘喜歡這些花花草草,不是甚麼專業人士。”
劉教授眼睛一亮,當即下定了決心,“桃小姐對樹木的養護十分有天賦,這種天賦浪費的話實在可惜,不知道我可否託個大,當你的老師。”
【!!!!】
【臥槽!臥槽!臥槽!】
【我他媽眼瞎了嗎!劉教授居然當場要收桃桃當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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