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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第123章 第 123 章

2022-11-20 作者:起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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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漓沒能再回浣衣局。

 高沾在含燻殿給她安排了住處,告訴她陛下慈悲,赦免了她的死罪, 從今往後,只管安心伺候好陛下。

 姜漓一一應, “是。”

 從此, 她的身份徹底換了, 成了御前伺候主子的宮女。

 一夜過去,浣衣局少了一個宮女, 含燻殿鬧出的動靜, 總得有個後續。

 嫻貴妃跑了一趟含燻殿, 也就只打聽到皇上要找的人是個女人,旁的一點訊息都摸不出來,徹夜未眠,早上起來頂了一雙水腫的眼睛,又派嚴嬤嬤去浣衣局請人, 過了一陣, 嚴嬤嬤空著手回來稟報,“娘娘, 那宮女已經不在浣衣局。”

 嫻貴妃沒睡好, 脾氣也不好,氣得不輕,“又被那賤人截胡了?她倒是知道的快,整日要死不活,不就是仗著往日的那點情分, 她也不怕消磨沒了”

 嬤嬤及時出聲, “那宮女去了御前當差, 今日高總管親自上浣衣局找的碧素姑姑。”

 嫻貴妃被震住,半天沒說出話來,好半晌才問,“樣貌如何。”

 嬤嬤沒敢欺瞞,回道,“是個美人。”

 嫻貴妃的臉色一涼,聲音又高了幾分,“她一個浣衣局的宮女,怎就有那本事勾上了御前總管?”

 嬤嬤提醒了她,“娘娘昨日那衣裳上的薰香,陛下喜歡。”

 嫻貴妃瞬間焉了火氣,昨日那薰香她見皇上喜歡,本打算將宮女要來,往後她用來討好皇上,怎麼也沒料到,皇上竟是同她搶了人,終究是放心不下,嫻貴妃同嬤嬤交代了一聲,“找個機會讓本宮瞧瞧,到底有多美。”

 嫻貴妃到底沒閒住,又去了太上皇后那裡攔人。

 皇上每日都會到福寧殿請安,知情人都清楚,太上皇后並非是皇上的生母,可自從皇上登基之後,便對這位太上皇后格外地敬重。

 生母也不過如此。

 為此朝中不少臣子暗裡既敬佩又欣慰。

 心中既有孝,又能殘暴到哪裡去。

 太上皇后也給了皇上回報,將自己最為疼愛的侄女,指給了新帝做寵妃,便是如今的嫻貴妃。

 如此,後宮的八位主子,七位皆是出自東宮,只有嫻貴妃一人,是個新人。

 古有衣不如新,人不如舊的說法,可後宮裡的女人,永遠都是新人最吃香。

 嫻貴妃仗著這點特殊,沒少得意。

 昨夜大雨慧貴妃派人去請皇上,被皇上無情地懟了回去,嫻貴妃知道後,當時就笑了一聲,“她還當她是原來的太子妃呢,陛下如今已是皇上,她怎麼還想不通。”

 惠貴妃一場高燒,都沒見到皇上,她不過來一趟福寧宮就能見到人,雖也沒從皇上身上得到些甚麼,然一想起慧貴妃來,嫻貴妃便覺得自己又得到了許多。

 到了福寧殿,嫻貴妃坐在了太上皇后身旁,一雙眼睛同往常一般,含羞帶嬌,時不時地往對面皇上身上瞟。

 今日太上皇后並沒心思去撮合兩人,昨夜的事,她一早就聽說了,便直接問了皇上,“皇上昨夜召了宮裡所有的宮女和嬤嬤,不知是為何事?”

 周恆面不改色道,“兒臣丟了樣東西。”

 太上皇后的目光落在周恆的臉上,比往日深了些,之後神色便是一肅,說道,“看來這宮中的奴才,安穩日子過慣了,忘了自己的本分,今日皇上的東西都能丟,日後這座宮殿豈不是也岌岌可危了?”太上皇后一面說一面觀察周恆的臉色,見其神色依舊平靜,並未出聲,氣息漸漸平靜下來,才問道,“皇上可尋著了?”

 周恆點了點頭,“嗯。”

 太上皇后沒再追問,視線終是從周恆的臉上挪開,輕聲地說了一句,“皇上應知,這不是小事,該罰的還是得罰。”

 “母后說的是。”

 嫻貴妃熬了一個晚上,這會總算知道了來龍去脈,見太上皇后和皇上說完話,不由插了句嘴,“也不知是哪個不怕死的奴才,竟不怕掉腦袋,陛下丟的那東西可貴重?”

 周恆終於正眼看了一回嫻貴妃。

 太上皇后眼睛一閉,吐了一口長氣,當下對嫻貴妃一揮手,“今日哀家身子乏,你先回去吧。”

 進宮這麼久了,竟是沒一點長進。

 嫻貴妃正不知如何是好,周恆那一眼掃過了,目光涼得嚇人,嫻貴妃一時六神無主,不知道自己錯哪了,好在太上皇后出聲替她解了圍,沒敢再留,起身行禮後,便出了福寧殿。

 周恆隨後也去了正殿。

 人一走,太上皇后便喚來了身邊的嬤嬤,吩咐道,“昨夜鬧出那麼大的動靜,就為了收位浣衣局的宮女,可見那宮女定有甚麼過人之處,你去查查,是何來頭。”

 嬤嬤午後就帶回了訊息,說那宮女是姜家嫡女,名喚姜姝。

 “姜家?”太上皇后思索了一陣,不確定的問,“可是同韓國公結親的那個姜家?”

 嬤嬤答,“正是。”

 太上皇后愣了愣,嗤笑道,“這姜家好本事,倒是哀家小瞧了,當初哀家就問過韓國公為何選了處小家門戶,還偏生是個庶女,韓國公告訴哀家,小門戶家的姑娘好生養,而那庶女的身子骨比嫡出的要結實,這回,哀家倒好奇,皇上會尋個甚麼理由來。”

 還丟了東西。

 他怕不是想說,他撿回來了一人。

 因姜漓晚上要上夜,白日含燻殿不需她去當值,姜漓便一直在屋裡待著。

 快到午時,何順突地找上了門。

 見到何順安然無恙,姜漓鬆了一口氣。

 何順卻是將那日姜漓給他的錢財和玉佩,一併交到了她手上,“姑娘命裡帶福,這回躲過了一劫,往後便是一路順遂,這些東西,我沒使上力,也當盡數歸還於姑娘。”

 姜漓只收了那塊玉佩。

 “咱事先說好了,無論成與不成,皆是兩清,萬沒有退還錢財的道理,昨夜累你驚了一場,怕是魂都散了一半,我本也不該再討你要,唯有這玉佩,於我而言有些特殊,今日我取了來,日後我定會同小哥補償上。”

 何順本就打算了盡數歸還,連連擺手說道,“既是姑娘緊要的東西,就趕緊收好。”

 走的時候何順斟酌一二,還是同姜漓說了聲,“姑娘如今既到了御前,往後就甭想那些沒用的,好生伺候陛下才是真。”

 昨日高總管揪著他去浣衣局堵人時,他一雙腿都是軟的。

 本以為活不成了,豈料,陛下居然開了恩。

 他在御前當差這麼久,就沒見過陛下哪回對誰仁慈過。

 何況還是出逃這等死罪。

 且這事,知道內情的人並不多,在場的幾個太監,皆被高沾封了口,對外並未聲張。

 姜漓知他是為自己好,“我知道了,謝謝。”

 何順要走的時候,姜漓問了他一件事,“昨夜出事後,小哥可曾派過人來接應。”

 何順搖了搖頭,“都那時候了,誰還敢生事。”

 何順離開後,姜漓坐回了榻上。

 何順沒派人接應,昨夜那嬤嬤又是誰。

 她在宮中只認識浣衣局的人,能有交情的也只有碧素姑姑一人,可昨夜姑姑並不知她的計劃。

 若不是那嬤嬤拉了她一把,今日她就該泡在井裡了。

 姜漓猜不出來,當又是爹孃留給她的庇佑。

 如此她倒是習慣了。

 午後,姜漓終是耐不住乏困,眯上眼睛歪在了榻上,酉時一到,姜漓便起身去了含燻殿。

 周恆在正殿一直忙到夜裡才回的含燻殿。

 昨夜沾了泥水的地衣,高沾一早便讓人換了快嶄新的毯子,周恆的腳步踏進來,便見一道嬌小的身影,正半跪在那地衣上往香爐裡添香。

 屋裡比往日多了一股淡淡的清香。

 聞見動靜,姜漓俯身行禮,頭低下,連額頭都瞧不見。

 昨日的難堪過後,姜漓回到屋子,想了一陣,眼裡便漸漸地生出了亮光來。

 陛下讓她當他的奴才。

 這不正是她想要的嗎?

 心頭的尷尬漸漸淡去,人也輕鬆了不少。

 行完禮,姜漓回身繼續焚著香,周恆的腳步在她跟前頓了頓,隨後便進了浴池。

 寢宮裡的香爐,在周恆回來之前,姜漓就已經焚好了,今夜她只需將手裡的香爐添滿,在外屋守著即可。

 小半個時辰後,高沾從裡出來,同姜漓再三囑咐道,“姜姑娘頭一回上夜,要警醒些,若夜裡陛下有個甚麼動靜,得立馬進屋。”

 姜漓點頭應明白。

 上夜時,外屋的稍間只亮了一盞微弱的燈。

 姜漓一直立在裡屋的珠簾前,打足了精神,也不知從甚麼時候,她便能這般站上一個徹夜,再也沒覺得夜色漫長。

 剛到久財崖的那段日子,她夜裡睡不著,不敢閉眼,便偷偷在被窩裡藏了一盞油燈,盯著那火苗子,看著光線溢在狹小的被窩裡,方才覺得踏實。

 半夜時,清師傅揭開她的被褥,拿走了那燈,丟給了她一罐子螢火蟲。 w ,請牢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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