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54章 第251章:好坑啊

2022-07-21 作者:花還沒開

 姜禾由初來時在這一小片範圍活動,變成旅行禾苗用了大概小半年。

 一個人揹著包包到處亂竄,到找到小夥伴一起亂竄,也用了大概小半年。

 下一階段……

 是有更多小夥伴?

 許青看著姜禾和宮萍說說笑笑地路過大門口,逐漸遠去,不由陷入沉思。

 今天她又沒看書。

 門口時不時有人路過,相熟的就打聲招呼,程嬸兒戴著紅袖章本來想過來嘮會兒,糾結片刻還是恪盡職守,沒有隨著這倆人一起喝茶。

 太陽漸漸偏移,天邊一大片雲彩變成玫紅的時候,許青才拎著茶壺結束吹牛。

 和上了年紀的人聊天很舒服,不僅能打發時間,有時候還能學幾手可能並沒甚麼卵用的經驗。

 當然,有甚麼卵用的經驗也能學到,關鍵還是看人。

 當初秦浩入職的時候他就慫恿過秦浩,如果是他的話,先拎點小酒找個看起來性格好的前輩打好關係,多學點經驗和需要注意的地方,這種工作熟手總能提供點經驗,再不濟也能有一些處理事情的小竅門,避免被喝醉了的二流子扎一刀甚麼的,被秦浩嗤之以鼻,嫌他這是裙帶思維,莫挨老子。

 一身正氣。

 對此許青只能攤攤手。

 以前打零工有老前輩帶著總會舒服不少,這死胖子一直學不會,非要頭鐵去自己莽。

 也怪不得秦浩一直想抓他,在秦浩眼裡,就算許青不慎入了傳銷,絕壁能混成個頭子。

 “人啊~”

 許青揹著手晃晃悠悠回到家裡,開啟姜禾的電腦玩遊戲。

 共享委員長。

 真金白銀在setam上買的,正大光明的下載正大光明的躲家裡玩,只是要避著點家人,竟然有人覺得玩遊戲是違法犯罪,想不通。

 在姜禾出去亂躥回來的時候,許青正攻略到關鍵節點,想關掉又捨不得。

 “你怎麼玩這種遊戲?”姜禾很興奮地湊過來鄙視他。

 “雙標是不好的。”

 “太猥瑣了!”

 姜禾還記得自己玩消消樂的時候許青在一旁叭叭叭,想反過來教訓他一通,卻發現想不起來當初許青是怎麼說的,只能放下一句下流,然後糾結該站在這兒看還是躲到一邊。

 “你看我遊戲時長都沒有多少,這只是打折的時候買下來,然後無聊的時候隨便開啟看看。”

 “信了你的鬼話。”

 “一起玩?”

 “不,回你自己那兒。”姜禾很義正嚴辭的拒絕,然後推他。

 如果許青不邀請的話她可能還會看一下,現在許青這麼說,一定要狠狠拒絕表示不和他同流合汙。

 “我還得重新下載……行吧,我讓開了。”

 許青沒有練到姜禾那樣不動不搖坐如鐘,在被推開之前自己起身離開,把寶座讓回給姜禾。

 看姜禾關掉他的遊戲,開啟lol,許青看看牆上的表,道:“玩一天了,現在該……陪我看電影,或者學習,你選一個吧。”

 “我選亞索。”

 “……”

 “哈撒給。”姜禾虛握著空氣像拿著一把劍往前捅一下,“吃完飯再學。”

 “吃完飯你要播dnf。”

 “播完再學。”

 “……行,反正最後變成一個愚蠢的……唔啊唔哇……”許青說一半被姜禾捂住嘴,扒拉開以後繼續道:“……的女人也是你的事。”

 “嗯。”

 姜禾已經登陸游戲,剛一上線就接到宮萍的邀請。

 兩個人組隊開一局遊戲,許青見狀也不叭叭了,遊戲都開始了,叭叭也沒用,白費事,還不如擠在一邊看看。

 姜禾手速很快,瞬間搶到亞索,帶著源計劃的面板,那邊宮萍選定一個諾手。

 “你這麼坑宮萍真的喜歡和你玩遊戲嗎?”許青看她熟練的搶到亞索,不由發出疑問。

 “我現在是超神。”

 “你?”

 “對,我。”姜禾很認真的點頭,“這遊戲太簡單了。”

 如她所說的一樣,出門多蘭劍,一級點e,在許青嘲笑的目光中穿來穿去,正想虛空給姜禾點幾個問號,然後姜禾就把那人穿死了。

 ??

 酸奶美少女(諾克薩斯之手):「禾苗6666」

 許青搔搔頭,之前姜禾玩銳雯越來越厲害他是知道的,但……

 “看吧,一血到手。”姜禾哼哼一聲,半血了也不回城,繼續在小兵裡穿來穿去。

 那都是錢。

 這就是一個打錢的遊戲,金幣越多就越厲害。

 “你學的好快。”許青看了片刻,發現姜禾是真的學會玩了。

 之前那麼坑,可能是玩慣了dnf一時轉換不過來習慣和思維?

 “因為我足夠聰明,不像你那麼坑。”

 “我坑嗎?”

 “萍萍說的,應該是有點坑吧。”姜禾道。

 開元來的小禾苗正在大殺特殺。

 酸奶美少女(諾克薩斯之手):「禾苗6666」

 開元來的小禾苗已經無人能擋了。

 酸奶美少女(諾克薩斯之手):「禾苗6666」

 開元來的小禾苗……

 宮萍化身一個無情的喊6機器,時不時喊姜禾過去幫她一起對抗上路的觸手大媽。

 許青也不叭叭了,坐一旁幫姜禾揉著小腿,看著她縱橫峽谷,看著看著,感覺不太對勁。

 亞索殺瘋了。

 帶著酸奶到處亂竄抓人,就是不推塔。

 然後被反蹲。

 團一波。

 死一次。

 落單再被圍死一次。

 最終水晶爆炸。

 “隊友好坑啊。”姜禾由衷地發出感嘆。

 “……”

 許青不知道說甚麼好。

 水晶這個設定擋著她殺人了。

 ……

 沒有開始下一局,姜禾退了遊戲,開啟音樂把聲音調小一點,靠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半眯著眼睛休息。

 “在想甚麼?”

 “想……我也不知道。”

 “嗯?”

 “原來出去玩也是挺累的。”姜禾像是在感嘆,享受著許青的按摩,把腿往他懷裡又伸了伸。

 其實腿腳不累,只是出去玩一天,精神有點累,但這樣愜意的姿態也是能緩解精神疲乏的。

 “去哪玩了?”

 “和萍萍逛了商場,看了電影,還去喝了奶茶……還有娃娃機,一個也沒抓到。”談到娃娃機她還有些氣惱,頓了一下繼續道:“我還看見那個黑胖子了,帶著一個女孩子一起看電影。”

 “耗子?”

 “嗯,就是他。”

 “有意思……”許青若有所思。

 “其實出去玩一天,感覺還不如待在家裡。”姜禾長長吐出口氣,“又花錢又累,在家裡也同樣能看。”

 “那是因為你沒和我一起。”

 “嘁,和你一起會綁在椅子上轉來轉去受刑。”

 姜禾踢了一下腿,旋即又笑了:“不過不出去玩,就沒有朋友,還是出去玩好一點,我從萍萍那兒學了很多東西。”

 “學會甚麼了?”

 “很多啊,就像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一樣,聽著她說話就能知道很多東西,不過很多都是女孩子的,像拍了照片點幾下就能變得更好看……”

 “那叫美顏。”

 “再點幾下就會變得和妖怪一樣,尖嘴猴腮哈哈哈……”姜禾靠在椅子上樂,從兜裡摸出手機點開和宮萍的聊天,給許青看照片:“你看這個像我嗎?”

 尖嘴猴腮……

 許青頭一次發現姜禾用詞竟然這麼準確。

 “這裡真好啊。”

 姜禾把手機放到一旁,輕聲嘆道,眼神落到電腦桌上,插著兩朵花的罐子裡。

 玫瑰花愈發盛開了。

 仰起身把罐子拿過來,她湊近了輕嗅一下,閉上眼睛。

 “許青。”

 “嗯?”

 “你也很好。”

 “我感覺你怪怪的。”許青狐疑地看著她。

 “我是現代人了。”

 姜禾勾起嘴角,露出一絲笑。

 許青手上動作放緩,想了一下,問道:“甚麼意思?”

 “就是今天出去忽然發現的。”

 “具體呢?”

 “嗯……這哪有甚麼具體的,和以前不一樣了。”

 “不,你還是憨憨的。”

 “你才憨憨的。”

 “你。”

 “你!”

 姜禾忽然把他撲倒在沙發上,嘻嘻哈哈地打鬧片刻,然後按住許青的胳膊,眼睛眨巴眨巴,慢慢湊近他。

 許青甚至能看清她長長的睫毛。

 “大白天的,不好吧?”

 “我想告訴你,你再把我當女兒,我就把你鼻子咬下來。”

 姜禾用鼻尖輕輕蹭著他的臉,很溫柔地說道。

 “呃……”

 許青被按在沙發上也沒想著反抗,只能接受威脅。

 ……

 姜禾去做飯了。

 被糟蹋了一頓的許青斜靠在沙發上,想了半天,趁著飯沒熟,拿起客廳的長劍在客廳耍起來。

 劍鳴音現在已經是小事一件,劍花舞得好,才能學習下一步,姜禾教的不知名的劍招,大開大合,沒有多麼精巧,甚至有用劍身拍的動作。

 對於學武姜禾有求必應,也不知道姜禾是真的不怕他練成高手把她壓在下面,還是真想讓他厲害一點。

 “你這麼認真習武想幹嘛?”姜禾沒想到快吃飯了許青又開始練劍,聽到客廳的動靜,從廚房探出頭問。

 “等我習武有成,必報往日之仇。”

 “然後呢?”

 “甚麼然後?”

 “肯定沒這麼簡單。”姜禾搖了搖頭,依她對許青的瞭解,這麼簡單的目的不正常。

 如果說想強迫她做甚麼,這麼短時間,他還沒練成,兩個人可能就已經結婚了……

 許青停住動作轉頭看向她:“那你覺得呢?”

 “我只覺得沒這麼簡單,你做一件事肯定有好幾個目的。”

 “好吧,我還想練好了,以後你有了身份之後,這也是個一技之長。”許青抖了一下劍,發出噌的一聲,“拍個甚麼短影片,起碼能保證你有飯吃。”

 “你不是做影片甚麼的嗎?”

 “所以才說一技之長啊,技多不壓身。”許青笑一聲,“退路,可能用不上,但需要的時候,它能成為一個選擇。”

 “……”

 姜禾理解了。

 轉回身打算繼續做飯,她想到甚麼,重新轉回來,扒著門框問:“你準備了多少退路?”

 “你猜?”

 “我不猜。”

 姜禾轉回去不打算再問。

 宮萍說得沒錯,阿巴阿巴阿巴是會給人帶來安全感的。

 客廳的噌噌聲重新響起來,許青練出一身汗,剛剛被姜禾按著升起的一點衝動頓時隨著汗水一起消散。

 吃完飯姜禾繼續在dnf裡奮戰,衝擊國服1700分,許青洗完澡之後吹一下頭髮,穿著睡衣過去練樁給她加油,順便看一截新聞。

 直播間裡的群眾對這個雙人直播早已經熟悉,雖然見不到許青捏盔甲了,不過對於練樁還是喜聞樂見的——準確說,喜聞樂見的不是練樁這事,而是新來的觀眾對練樁的迷惑和疑問。

 每當彈幕裡出現‘這個傢伙在幹甚麼’之類的問題飄過之時,總有熱心觀眾幫忙解答,人偶雕塑罰站助威樣樣不同。

 每天發發影片,練練武,看著老婆打會兒遊戲,許青的生活在別人看來很簡單。

 一個高尚的人,一個純粹的人,一個脫離了低階趣味的人,這是不知道誰給他安的標籤。

 還有影片為證,熱心市民挺身而出,一巴掌把人抽懵,然後回去繼續捏盔甲,站老婆旁邊罰站,吹牛的時候姜禾在邊上一臉‘我靜靜地看著你吹’的表情。

 身後的鐘馗張牙舞爪,甚至有幾個小直播間模仿他的風格,不再弄那種粉粉嫩嫩的小櫃子小玩偶,擺出來兩大門神在身後,一左一右護衛著。

 不過那都不關許青的事,他只是陪著姜禾,讓姜禾做喜歡做的事,有個收入。

 沒收入之前姜禾安靜的像個兔子,後來有收入之後動不動就按他,雖然喜歡姜禾聽話一點,但是……現在的姜禾更有活力。

 至於播還是不播,播甚麼,一點也不重要,只要不唱歌跳舞就行——姜禾唱歌也不太好聽的樣子。

 許青保持著練樁的姿勢,在一旁看著姜禾的電腦螢幕,戴著聖誕帽子的女鬼劍士在決鬥場跑來跑去,很像姜禾拿著一米六大長劍的樣子。

 現實裡沒辦法出去舞刀弄劍,只能在遊戲裡過過癮了。

 宮萍坐在臥室裡電腦前,直播間小窗在一邊,另一邊是她手頭上的工作。

 直播間裡一如既往的安靜,沒有主播叭叭叭的聲音,只有遊戲的音效和背景音樂。

 手在鍵盤上敲打一會兒,她伸個懶腰停下來歇歇,聽著輕快的音樂,看螢幕裡許青在那兒站著不動的樣子,輕輕歪了歪頭。

 不知道這個人會不會練劍。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