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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第 177 章(裴涼這會兒手裡端著兩個大...)

2022-12-11 作者:銀髮死魚眼

 裴涼這會兒手裡端著兩個大碗, 容量是絕對十足的。

 兩碗沸水,兜頭淋下來,但凡不是條死豬, 滋味肯定刺激。

 更何況兩個人原本就是常年坐辦公室養尊處優的, 當時跟活蝦入沸水一樣,臉和脖子變得通紅, 渾身狼狽, 頭頂還冒著煙。

 那是水溫過高的反應, 總之看起來整個場景是不忍直視的。

 “啊――你!”兩人疼的五官扭曲, 手指摳緊, 指著裴涼。

 裴涼卻將手裡傾斜的碗一收,兩個大碗就穩穩當當的落到了餐桌上, 那碗裡竟然還有面條。

 但兜頭對他們淋下來的時候, 麵條卻沒有隨著水的慣性洩露一根出來,可見對方下手穩重了。

 不, 可見這傢伙百分百是故意的了。

 裴涼笑眯眯的衝蘭斯洛特道:“本來我想做湯麵,但看典獄長您自己已經泡了咖啡,就乾脆換成拌麵吧。”

 說著看向二人:“一時情急, 瀝水的時候沒找準位置,希望兩位見諒。”

 二人疼得說不出話來, 從對方的話裡也聽不出半點誠意。

 但誰知道對方下一句道:“看到兩堆垃圾的地方, 就以為是廚餘垃圾處理池了。”

 “我坐牢早, 不知道外面變化日新月異,這年頭連人形垃圾桶都出了,下次一定對準管道。”

 說著瞟了眼二人的嘴巴。

 兩人只覺得口腔喉嚨一股火辣辣的幻覺, 這是出現應激反應了。

 裴涼卻不在理會二人,從廚房端出一口小鍋, 把裡面炒得香味勾魂的醬料澆在兩碗麵上。

 衝蘭斯洛特道:“典獄長,請用早餐。”

 蘭斯洛特其實也挺懵,他沒有料到對方僅僅是出言不遜就這般反應。

 說實話沒必要,他能年紀輕輕坐到這個位置,不是連這種話都聽不得的人,剛來的時候監獄裡那些囚犯,隨便拉一個出來,嘴裡都比這兩個人髒百倍。

 甚至連周圍的同事,也不免質疑,背地裡沒甚麼好話。

 這些都是無能者的狂怒,他並不在意。

 可被眼前這傢伙如此維護的時候,蘭斯洛特心裡卻是開心的。

 他看著面前的麵條,自認為自己沒有內心軟弱到隨便哪個垃圾的善意都讓他欣喜若狂。

 但這傢伙是不同的,從昨天早上開始,他就對對方傾注了不合常理的關注和感情。

 蘭斯洛特拿起筷子,用並不嫻熟的姿勢慢慢的吃了口面。

 這才看向二人,語氣漫不經心道:“不好意思,不知道二位大清早造訪,沒有準備你們的那份。”

 那兩人沒吃早餐就來了,這會兒被燙得火燒火燎的疼,可恥的是肚子還因為這麵條的香味叫了起來。

 他們這種‘上等人’怕是一輩子沒有這麼狼狽屈辱過。

 見蘭斯洛特這樣的表態,便強忍疼痛站直身體,維持傲慢的姿態道:“蘭斯洛特先生的態度我們明白了。”

 “今天的事我們會如實向上面彙報的。”

 說完就準備離開這裡。

 可才轉身,就被人一左一右的搭住了肩膀。

 二人回頭,果然是那個囚犯,她臉上的笑容更欠了。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但好像因為我的關係,典獄長與二位鬧得不愉快的樣子,甚至事態發展到驚動二位效力的大人物。”

 “說實話,這讓我有些惶恐難安。你們可不可以不要為了我這樣啊?”

 二人被噁心得差點吐出來,為了你?區區一個下等人這麼沒臉沒皮也是讓人歎為觀止。

 但如果蘭斯洛特還有溝通價值的話,這個囚犯是根本連話都不配跟他們說。

 即便她的肉身是他們上面的人都垂涎的物品。

 二人掙開裴涼的手,最後一次轉身警告蘭斯洛特道:“典獄長,我們不知道你在做甚麼打算。”

 “但即便你一意孤行的要做多餘的事,最好還是好好儲存好那位先生指定的東西。否則的話,可就不是剛才預設的下場可比。”

 蘭斯洛特端起桌上的咖啡,衝二人舉了舉杯子。

 二人冷笑連連,至此便算是不歡而散了。

 可再度準備離開,身體還是沒法動,一看肩膀上那隻手,跟鐵箍一樣牢牢的焊著。

 他們連往前挪一步都辦不到。

 “幹甚麼?”

 “鬆手,下等人。想試一遍所有刑具的滋味嗎?”

 裴涼一笑:“你們說的指定要的東西,該不會是我吧?”

 話音剛落,二人臉上露出驚駭的表情。

 猛地回頭看向蘭斯洛特,他們再怎麼覺得蘭斯洛特膽大包天,也不會料到這傢伙竟然敢把這種事跟一個罪犯,還是被選中當靈魂容器的罪犯分享。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他們恐怕沒那麼容易走出這裡。

 可二人回頭,看到的卻是蘭斯洛特端著碗,也一臉震驚甚至難掩驚慌的表情。

 不是他說的?

 接著二人腦子相撞,頭嗡嗡的,意識開始模糊。

 隱約中聽到一個聲音道:“他們身上不會有甚麼監控或者報警器吧?”

 一個複雜的聲音提示她道:“有,耳後是他們的終端,這些人乾的都是隱秘的髒活兒,為了保證不洩密,他們會植入微型通訊器。”

 “他們動一個念頭總部那邊就會出現預警,周圍的情況也會同步到後臺,後面的人會根據情況選擇營救或者直接引爆晶片內的奈米炸彈。”

 是蘭斯洛特的聲音,二人暈暈乎乎之際,驚駭於對方竟然會給囚犯解釋這些?

 但緊接著他們的耳後就傳來一陣刺痛,就這一瞬間的功夫,他們意識還未來得及回籠,沒有來得及啟動預警之前,耳後的晶片就被取了出來。

 裴涼看了眼手裡的東西,大小跟他們那個時代的手機電話卡差不多,但人家的功能可牛逼多了。

 她將兩塊晶片捏碎,又將二人扔到一起――

 然後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好了,接下來就是喜聞樂見的審訊時間。”

 二人搖了搖頭,好歹暈眩的感覺消退不少,看著蘭斯洛特不可置通道:“你居然真的跟囚犯勾結了?”

 “你腦子壞了嗎?區區一個囚犯能給你甚麼?”

 即便拒絕跟他們合作,以對方的身份和立場也犯不著跟囚犯勾結。他們此刻甚至懷疑眼前這個蘭斯洛特已經被調換了。

 蘭斯洛特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如果他真的還存在理智的話,即便對二人以及背後的勢力代表的利益不屑一顧。

 也不應該放任一個囚犯給他找麻煩才是。

 可他脫口而出的卻是:“你先回去上工吧,我會處理掉這兩個傢伙。”

 “剛剛你的反應不錯,他們沒能來得及完成預警,後臺就不會知道他們死前的真實狀況。一會兒我會叫個替死鬼進來。”

 “這兩個傢伙的罪名就是――不顧我的警告,擅自近距離觀察危險重刑犯,結果遭受囚犯襲擊,不治身亡。”

 二人一聽蘭斯洛特的打算,目眥欲裂的盯著他:“你這混蛋!”

 這樣一來,這傢伙拒絕合作,甚至可能試圖在容器上動手腳的事也成了秘密了。

 見蘭斯洛特走近,二人臉色煞白,越發驚慌。

 可裴涼卻攔住了他:“不急,我有很多問題想要問問這兩位先生,典獄長既然選擇了縱容我,又何必急於一時?”

 蘭斯洛特惱羞成怒了,但心裡更多的是怕她得知真相的驚慌,便色厲內荏道:“沒有跟你商量。”

 “你現在馬上滾,帶著你的麵條。”

 這感情好,還惦記著她沒吃飯。

 裴涼笑了笑,擼了一把他的頭髮。

 蘭斯洛特都懵了,便聽對方道:“行了,我看你還是沒有理解我的意思。”

 “本來以咱們的和諧氣氛,有些話我不想明說的,但既然都這份上了――”

 裴涼臉上的笑容一收,面目表情的盯著蘭斯洛特道:“蘭斯洛特典獄長,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俘虜了。”

 “接下來我要刑訊另外的俘虜,請你保持俘虜的自覺,不要再打斷我了。”

 蘭斯洛特差點沒氣死:“俘虜?甚麼時候?就憑你?”

 幾乎是不約而同,兩個人動了起來,蘭斯洛特嘴上不屑,可身體已經誠實反應出了他對對方實力的忌憚。

 蘭斯洛特的格鬥技巧很華麗,又如同游魚一樣滑不留手,跟布萊恩,阿諾德,乃至特里薩都不同。

 他們幾個都是具有強烈個人風格的戰士,蘭斯洛特自以為自己能夠應付裴涼。

 但明顯還是低估了對方,裴涼昨天所表現出的,不過是應付自大疏忽的布萊恩,以及殘血的阿諾德。

 蘭斯洛特發現她的實力遠不止如此,他再是如何矯捷敏銳,但對方就彷彿一池水,始終將他困在某個範圍內。

 最終,蘭斯洛特還是以一個奇特的姿勢被制住,他臉上滿是憤恨羞恥,也不知道是為此時的姿勢還是敗給囚犯這回事。

 裴涼扯下他制服腰間的皮帶,將他手腕捆起來。

 又扒開他的耳後,按了按,應該是在找他身上有沒有類似剛才兩個人那種報警晶片。

 可相比那兩個人當頭都就剖,面對蘭斯洛特明顯就溫柔多了。

 翻找的動作輕柔,手指的觸感捋過穴位讓人放鬆,另一隻手還安撫一般的插進他頭髮間,漫不經心的撥弄著。

 蘭斯洛特居然可恥得覺得舒服,這要是按摩的話,他指定毫不猶豫的就閉眼享受了。

 因此就更生自己氣了,惱怒道:“我沒有那玩意兒,一個戰士,還需要報警晶片的保護,這種廢物也不用活了。”

 另一邊被捆著的倆廢物:“……”

 裴涼只得從他身上下來,嘆息道:“行,那你可聽話,要是實在忍不住插嘴,我從冰箱裡翻倆甜點塞你嘴裡你慢慢吃也行,我也不想打你啊。”

 蘭斯洛特臉色脹紅:“我閉嘴行了吧?手下敗將的規矩我懂。”

 二人:“……”

 其中一個瞭然的點了點頭,盯著兩人冷笑道:“我當為甚麼你維護一個低賤的囚犯,原來是跟這變態囚犯搞在一起了。”

 “是心疼自己的人成為別人的容器嗎?難怪行為無法理解,是我們大意了,呵!”

 “你呵你個六餅!”裴涼一巴掌扇對方腦袋上:“時間有限,咱們就單刀直入吧。”

 “本來還想問你們盯上我甚麼的,鑑於上一句你自己已經說了,我就不問了。”

 “那麼接下來的問題。”裴涼道:“背後的人,除了昨天桌上那些,還有誰?”

 二人一驚,莫名其妙的看向蘭斯洛特。

 蘭斯洛特臉色更不好看,他沉聲道:“你已經知道了?”

 裴涼笑了笑,對於俘虜始終區別對待,跟他便溫柔道:“雖然才瞟了一眼就被你抽回去了,不過那些人都有同樣的特點。”

 “全部的位高權重,富可敵國,又全部都命不久矣。”

 除了最上面那個明顯有些病態的銀髮男子,其他人全都垂垂老矣,是那種絕對活動不便的老人。

 蘭斯洛特心裡澀然,也是,這傢伙3s級,那點時間足夠讓她看清楚資料上的東西了,即便只瞟一眼,如果刻意記憶的話,應該也不在話下。

 “原本還聯想不到這裡的,但這兩位先生的表現實在是高調。”

 “從進來開始,就對我掂量審視,就好像我這個區區囚犯,重要性甚至超過了典獄長你,還一副對我並不陌生的樣子。”

 “這二位在最高監獄是生面孔,又穿著體面的衣服,看態度禮儀,也不是新入職的監獄員工。”

 “我只能假設對方是來監獄別有目的,並且我已經算在了這目的之中。正打算問呢,他們自己就說出來了。”

 說了甚麼?他們就說了句容器而已,正常情況即便察覺到不對,也不可能直接串起來。

 二人心驚膽戰,但又不肯承認自己的態度和言語洩露的資訊,只悻悻的看著蘭斯洛特,覺得是他做了多餘的事的原因。

 他們衝著蘭斯洛特恨聲道:“這下好了,就為了搞一個同性戀變態,你把一切都毀了。”

 裴涼腳尖踹了踹二人:“喂!雖然我看起來脾氣不錯,但你們要再這樣浪費時間,我也是會生氣的。”

 二人噤聲了,倒是不敢指望跟蘭斯洛特一個待遇。

 那是,對他就各種怕磕著碰著,對他們就是一盆開水兜頭淋下。

 裴涼掀開二人的外套,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一樣東西,開啟一看,是一張‘儲存卡’。

 她問二人道:“我對現代科技不是很懂,這玩意兒應該跟你們腦子裡那個不是同一種東西吧?”

 兩人默不吭聲,卻萬萬沒想到蘭斯洛特那個混蛋,竟然直接就承認了――

 “對,這就是他們研發成功的永生技術,只要將新鮮完好的屍體進行一定的手術改造,將這晶片插入腦中,就可以延續生命。”

 “這麼牛逼?”裴涼看著這玩意兒,是真的震驚了。

 永生是甚麼概念呢?如果僅僅是將自己的記憶載入進別人的腦子裡,肯定不能稱之為成功的。

 因為裴涼自己做慣了上位者,她自然明白上位者追求的高度在哪兒――

 等等,記憶載入進別人的腦子裡。

 裴涼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他們最近所經歷的異常,包括她在內,好幾個人實力與思維的前後不協調,以及莫名其妙的吸引力和感情。

 會不會――

 裴涼眼神閃了閃,但並沒有說甚麼。

 只是將那張儲存卡收好,其實整件事情倒也簡單,只不過需要對抗的勢力太過龐大了。

 裴涼又問那兩個人:“你們身後都有哪些贊助者?”

 “從技術開發,到**實驗,再到背後的資金支援和羽翼保護。憑你們兩個直接對接典獄長的許可權,這些應該是知道的吧?”

 裴涼蹲下身,眼神幽深的盯著二人:“說吧,為了你們的家人著想。”

 “總得有人讓我洩憤的,不是他們,就是你們的家人了。”

 兩人只覺得被毒蛇盯上一般,頭皮都麻了。

 不是昨天那樣,端著紅酒在絕對安全的辦公室內,對著一眾囚犯居高臨下的指指點點,一句話便可以決定他們的生死。

 真正直面對方的時候,才會發現,在窮兇極惡的罪犯面前,他們的生命跟那些死在她手裡的人一樣,只需同樣的步驟便可以收割,並不會更麻煩。

 “你,你根本不知道你要面對的是誰,那些大人物,他們一個電話,動動手指,就會讓你在整個星際聯邦沒有容身之處,你――”

 裴涼點了點頭,疑惑的問二人:“所以這跟你們有甚麼關係呢?他們會體諒你們死得忠誠,派出大量的,足以抵擋我這種3s的武力保護你們的家人嗎?”

 “自己都要死了,需要考慮的是甚麼?工作,前途,利益?都不是吧?最後幾分鐘的時間,你們確定要把給家人留後路的時間,浪費在這種無意義的話上面?”

 二人如喪考妣,在陷入黑暗前,最終還是說出了幾個關鍵的名詞。

 裴涼冷漠的看著暈死過去的兩個人,將就著用蘭斯洛特房間裡的光腦,查了查那幾個名詞。

 分別是一家生物科技公司,一個上流階層的慈善組織,還有一個貴族私人俱樂部的地址。

 裴涼看完點了點頭:“看來有得忙了。”

 蘭斯洛特皺眉:“你連監獄都逃不出去。”

 “你以為這裡是甚麼地方?這裡的座標你都不知道,即便搶劫了監獄的飛船也只能在宇宙裡迷路等死。”

 “只有我才有解鎖座標和導航的許可權,否則任何人都來不了,也出不去。”

 裴涼指了指那兩個人:“可他們不就來了?看你的樣子,也不怎麼歡迎他們吧?”

 蘭斯洛特嘖了一聲:“這是例外。”

 裴涼笑了笑:“那你和我們一起走不就得了唄。”

 蘭斯洛特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你瘋了?我憑甚麼要跟你一起走?”

 “你是我的俘虜啊,俘虜跟著主人走,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你覺得我在跟你開玩笑?”

 裴涼就笑了,她走近對方:“難道你覺得我在跟你開玩笑?”

 “對於我這個囚犯,你未免傾注了太多的關注和感情了吧?蘭斯洛特典獄長。”

 “甚麼?你在說甚麼不要臉的話?”蘭斯洛特臉上才散下去的紅暈又爬上來了。

 裴涼捋了捋他的頭髮:“其實我也是一樣的,從昨天早上開始,我看到你,心裡就止不住的喜愛和親近。”

 “即便周圍全是人,我的注意力也始終無法從你身上離開,那些傢伙說你殘酷冷血,但在我看來,你的一舉一動都透著溫柔,就連你羞辱責罵我的時候,我也沒有辦法生氣。”

 “但明明昨天之前,我還不是這樣的。”

 蘭斯洛特傻乎乎的看著裴涼,之前臉色已經狗紅了,這會兒直接砰的一聲跟快要炸開一樣。

 接著他聽裴涼道:“我懷疑我們的身份頭存在著問題,我們的意識與身體根本就不一致。”

 “我甚至懷疑――”她頓了頓,不要臉的開撩:“真正的我們或許是關係很親密的人。”

 “比如情侶,比如戀人,再比如男女朋友。”

 這不都一個意思嗎?蘭斯洛特熱得腦子都發麻,一雙眼睛溼漉漉的。

 花瓣一樣的唇緊抿,不是嚴肅的忍耐,而是怕他不這樣做,嘴角就會止不住的上揚。

 直播頻道里的觀眾昨天已經看得夠精彩了,沒料到今天還能見識到這麼刺激的畫面――

 【媽耶,尷尬得摳腳趾,這玩意兒是怎麼對自己親弟弟說出這種話的?】

 【那話也不能這麼說,姐弟倆感情本來就好,在不知真相的情況下,誤判了好感型別還是正常的。】

 【醒醒,幾個世界前就研究表明了,具有血緣關係的兄弟姐妹,如果從小分開,長大後遇上相愛的機率很大。】

 【我現在只盼著這場賽事結束,這些選手出來後的表情。】

 【哈哈哈,畫面太尬沒法想象。】

 【裴涼老賊真的誰都能撩啊。】

 【你們看同性八卦還是看比賽?這一組的進度也太快了吧?監獄場的合格操作是越獄成功,但看起來這玩意兒分分鐘的事啊。】

 【組委會良苦用心怕是打水漂了,還特地設定選手對立,互相阻礙,結果呢?】

 網上討論得熱火朝天,而帝都星首都中心,巍峨恢弘的金色皇宮內。

 帝國最高領導人,皇帝陛下的寢殿之外,一行侍從安靜的守在外面。

 他的秘書官找來,見狀有些疑惑:“陛下在午睡?”

 侍從點了點頭,對方只得暫時離開。

 但此時若有人進入寢殿內,就可以看見,這裡分明放著一臺生物艙,外形雖然差別巨大,但分明就是聯賽選手們此時使用的儀器。

 而生物艙內,一縷銀髮從邊緣洩露出來,顯示著儀器正在使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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