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25章 第 125 章(巧了,剛剛方玖給裴涼的情...)

2022-12-11 作者:銀髮死魚眼

 巧了, 剛剛方玖給裴涼的情報,便是朝中近日有官員在尋花問柳之時,對涼王陣營的姿態, 表現出了超乎尋常的默契。

 方玖是涼王一&zwnj方的情報頭子之一&zwnj, 自然非常清楚自己這邊陣營是何陣容,其中涼王一&zwnj系還得分出死忠黨――也就是利益息息相關, 涼王倒了&zwnj, 她們也得玩兒完的堅固黨羽。

 還有是根據利益驅使, 選擇押注在涼王身上, 但&zwnj付出成本不小, 若是選擇脫離或者背叛面臨的是巨大沉沒成本的低風險黨羽。

 以及順著利益風向而來,極有可能搖擺的牆頭草。

 除了按照本身陣營的忠誠度和利益緊密度劃分, 外面所謂的中立派, 疑似二皇女派,以及如今太女冊立, 催生出的正統派或者是以往在涼王這邊擠不進來,以圖博取更高政治利益的投.機派。

 方玖雖身為青樓樓主,但&zwnj對朝堂勢力劃分, 一&zwnj般官員的立場那是一清二楚。

 此次這幾個官員,要說其中甚至還有涼王一&zwnj派非核心利益相關者。

 但&zwnj即便太女冊立, 在那之前, 也是認為涼王的贏面比較大, 可這兩日有好幾人卻突然跟太女或是二皇女一系的人眉來眼去。

 事&zwnj關重大,這些人謹慎倒是沒有洩露太多&zwnj,只是隻言片語足夠讓方玖提煉出有用的東西了。

 涼王此刻即將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 這次的危機來勢之兇猛,以涼王的強勢, 竟讓這些人短短几日內,斷然改變立場。

 雖說如今涼王立場不妙,可面對重病隨時可能會嚥氣的女帝,所有人先前的態度都是勝負還未可知。

 方玖考慮良久,也覺得不會是女帝的原因。且女帝如果真的就這麼準備出手,計劃也不會疏漏到連那等貨色的官員都清楚。

 那麼如今涼王最大的潛在隱患在哪裡?

 無非就是大婚那日毆打先落山天使,直接將這座被神化的山門之代表人,又或者說直接將先落山的臉皮撕了&zwnj扔下來,踩在腳下摩擦了。

 裴涼早猜到先落山會發難,這也是她毆打神棍的原因。

 只是沒想到,先落山比她想象中還要自視甚高得多&zwnj。

 女帝說了那句話,就盯著老大,試圖從她的神色中看到一絲動搖和後悔。

 但&zwnj是沒有,涼王聽完臉上甚至露出有些好笑的表情。

 接著開口道:“然後呢?”

 女帝眼神帶著深意道:“然後朕感到很為難。”

 “若是聽從神旨,朕膝下攏共還剩三個女兒,本來還指望朕去後互相扶持,共同維護我大梁江山,這一&zwnj下子去了三分之一&zwnj,朕如何捨得?”

 “可若是違逆天意,棄百姓安危於不顧――”

 這當然是屁話&zwnj,女帝打從一開始就沒想過三個女兒最後能全留下來。

 以老三的憨傻和軟弱,倒是容得下兩個姐姐。

 可上頭這兩個卻容不下她,始終得鬥得你死我活的。

 不過&zwnj如今老大和老三之間的氛圍與她料想不同,老大一夜間城府心胸手腕膽量都近乎質變,原本一眼能看清的結局如今模糊起來。

 但&zwnj女帝話&zwnj裡的深意很明顯――

 她本就有要涼王狗命的意思,放任涼王胡鬧得罪先落山試探一番不虧。

 而先落山降罪,她若是順應大勢,在涼王即將受天下所指眾叛親離之時‘忍痛’為了百姓蒼生誅殺涼王,也不虧。

 現在女帝的話&zwnj,就是在示意裴涼拿出籌碼了&zwnj。

 有甚麼籌碼讓她可以選擇頂住先落山壓力?

 涼王確實一&zwnj笑&zwnj:“涼本以為,母皇對先落山的本質早已一&zwnj清二楚。”

 “不料母皇雖眼神裡寫著叛逆不羈,到頭來還是被所謂的神仙旨意給馴化得成熟。”

 “若母皇只想這輩子臨終前衝自己信仰的神仙露一露爪牙,以強調自己的特殊,那麼涼身為人女,會好好滿足母皇最後這點自欺欺人的尊嚴的。”

 女帝眼神一&zwnj冷,她笑容彷彿都蒙上了&zwnj冰霜:“你真以為朕不忍動你?”

 裴涼笑&zwnj道:“怎會?不過&zwnj母皇若真如此,臨死前我便有一&zwnj句話不吐不快了。”

 裴涼稍微湊近了&zwnj些:“只是論先落山的立場,母皇還不如百年前那讓您嗤之以鼻的文帝呢。”

 “至少文帝是真的打從心裡無視過&zwnj這所謂的神旨。”

 雖然後來頂不住壓力失敗了&zwnj吧,至少反抗過&zwnj了&zwnj。

 女帝自然不會為這拙劣的激將法所動,老大這狗東西自然也不會認為就這三言兩語,便能扭轉她的評估。

 只是――

 女帝看了&zwnj眼此時已經近在咫尺的老大。

 她嘴上的話&zwnj毫無說服力,但&zwnj行為上的表現已經夠明顯了。

 女帝知道,如果自己選擇取巧,順應先落山所謂的‘神旨’名正言順除掉老大。

 那麼在她做這決定的下一&zwnj瞬,老大恐怕就會將她捂死在這床上,然後殺光寢宮內所有暗衛,正好將她的死栽贓到先落山頭上。

 一&zwnj石二鳥。

 先落山再是神化,可到底明面經營很少,平日裡當然可讓百姓奉若神明,可一代帝王的死,帶來的衝擊足夠讓他們陷入被動挨打的處境。

 以前的老大或許做不到這一&zwnj切,但&zwnj現在嘛――

 女帝對這人有著莫名的信心,她定能趁勝追擊的。

 就在方才,她視線精準的落在了殿中暗衛的藏身之地,似乎只是隨意的一&znj處視線是多餘落空的。

 女帝也是征戰一&zwnj生,武力蓋世&zwnj的人,對這些有著超乎常人的眼力和直覺。

 得出的判斷便是老大能做到。

 女帝視線掠過&zwnj老大的脖頸處和耳垂上,這傢伙身上有兩處比較特殊。

 一&zwnj處便是脖子和下顎的交界處,有一&zwnj顆細小的紅痣。

 另一處便是左耳耳垂上,有一&zwnj粒芝麻大小的息肉。

 再到對方的五官細節,手指骨相,確實是老大無疑。早在她成親面聖之後,自己這數天以來也派人暗中嚴查過。

 可怎會?

 女帝按捺下心中的波動,不得不再度重新衡量對方的實力。

 便笑了&zwnj笑&zwnj:“說得有理,倒是朕被那先落山繞進去了。皇嗣的抉擇事關江山延續,誅殺一&zwnj國親王又是哪門子亂臣賊子試圖把控朝綱?”

 “只是神旨已出,按照慣例,如若朕不表態,這番因果便會傳遍天下。”

 “先落山其他暫且不提,但&zwnj對天災預料精準,卻是數百年中早已無可置疑的事&zwnj實。”

 裴涼道:“母皇可否傳太女過&zwnj來?”

 女帝眉頭一皺,不知道她打的甚麼主意。

 但&zwnj還是同意了涼王的提議,如果最後坐上皇位的真的是老三,那這些事&zwnj也沒有甚麼好瞞她的。

 裴涼交代了&zwnj去傳喚太女的人:“讓她把這兩日本王佈置的功課帶過&zwnj來。”

 女帝更不明所以了。

 待太女過&zwnj來的時候,手裡還抱著好大一&zwnj摞整理整齊的文獻資料。

 女帝問:“這是何物?”

 皇太女一&zwnj路自己抱過來,累得滿臉通紅,聞言衝老大邀功道:“這是皇姐讓我整理的,大梁建.國以來所有天災蟲害戰亂資料。”

 女帝若有所思,就聽涼王誇獎太女道:“幹得不錯,整理之餘,有何感想?”

 太女臉上帶上了&zwnj憂愁:“大梁太不容易了&zwnj。”

 裴涼笑&zwnj了&zwnj:“別的王朝也是一樣,這世&zwnj道哪有容易的?”

 接著裴涼對女帝道:“據我所知,大梁建立至今,除開山祖師外,之後先落山攏共出山預測災亂次數不足二十&zwnj次。”

 “三妹,把這十&zwnj幾次從歷代災禍中挑出來。”

 皇太女明顯幾日做的功課很足,很&zwnj快就挑出來了。

 而女帝也明白了老大的意思。

 果然,老大將那十幾份記錄放到女帝面前:“我並不質疑先落山的準確性。”

 “只是這十&zwnj數次災禍,或是皇儲廢立相左,或是當時皇帝試圖衝擊先落山權威之時,無一&zwnj例外,出手動機全是維護先落山神仙口舌之超然地位。”

 “不提這些災禍的發生是不是先落山認定的原因,但&zwnj她們真實預測到了,自然也坐到了鞏固地位。”

 “可這些災禍――”裴涼一&zwnj份份的挑出來,臉上的表情既玩味又好笑&zwnj:“除卻兩次波及甚廣的洪災地震,其他皆是平平。”

 “甚至諷刺的是,文帝強行冊立寵君之女為儲,所預言的那次蝗災,按歷年蝗災發生規模,根本只能算稀鬆平常。”

 女帝聞言點了點頭:“朕明白你的意思,這也是朕一&zwnj直所想的。”

 先落山的人根本是仗著出神入化的預測能力,靠著所謂的顛倒黑白,以此妖言惑眾。

 女帝早清楚這點,但&zwnj沒有想到這些事&zwnj在資料的對比之下,如此的直白,如此觸目驚心。

 她看著涼王道:“可麻煩就麻煩在,先落山的預測是準的。”

 她們能預先知道未來,那麼就立於不敗之地,一&zwnj切的指責都蒼白。

 裴涼道:“我知道,但&zwnj能為我所用的話&zwnj,大梁立馬就能進入高速發展的車道。”

 女帝再是聰明,對這話&zwnj也頗有些似懂非懂。

 但&zwnj裴涼知道,如果先落山的人在此,一&zwnj定就聽得懂的。

 不過&zwnj女帝至少也明白涼王的策略了,以往大梁試圖拔除先落山的帝王,最後都卡在了這必定會實現的預測這一&zwnj關。

 但&zwnj老大的意思好像――根本沒有跟這預測對抗的意思?

 涼王回答道:“人為何要跟天地運轉規律對抗?”

 接著又對女帝道:“不過&zwnj現在還不夠。”

 “不夠甚麼?”女帝問。

 “現在先落山還站在高高在上的姿態,一&zwnj句‘神旨’便想借著三月後的天災除掉本王,說到底,頭還是抬得太高了&zwnj。”

 “抬了幾百年,自己倒是真把自己當神仙了&zwnj。”

 “那你待如何?”

 裴涼道:“讓事態失控。”

 三人密談一&zwnj番,主要還是女帝和裴涼商量,太女這會兒還聽不太懂裡面涵蓋面如此之廣的政治話&zwnj題。

 離開的時候,女帝示意太女先出去,留下裴涼問了一&zwnj句――

 “若是――,你打算如何處置太女?”

 她聽老大的談吐和準備,還有剛剛氣氛緊繃之時,對方斷然做出的無情判斷,和瞬間做好的後續策略。

 女帝便知道,以她現在這千瘡百孔的身體,是沒有辦法將這給她戴綠帽子的孽女送走了。

 她如今活一天是一天,老二和老三不會是此時老大的對手。

 但&zwnj是又不明白,老大為何對老三如此,她的教導甚至比那無用的太傅更長遠全面,若只是當做棋子,是不可能讓太女窺見帝王權利和責任的本質的。

 這不是作秀能幹出來的事&zwnj。

 結果就聽老大道:“三妹做太女,很&zwnj好。”

 然後又想到甚麼似的笑&znj:“哦對,我老是會把稱謂輩分弄混。”

 “應該是皇太妹?反正一個意思。”

 說完裴涼離開了&zwnj皇帝寢殿,留女帝一&zwnj個人神思複雜。

 最後女帝又是釋然又是嘲諷般一笑&zwnj:“倒是大方。”

 第二日,正好是涼王婚嫁結束,回到朝堂的日子。

 女帝雖然重病已有近半年沒有出席,但&zwnj早朝卻是照常進行的。

 只是以往是女帝的事&zwnj務官和涼王以及二皇女共同主持,而這時候坐在上位的便是皇太女了&zwnj。

 雖然此時她僅僅是個吉祥物。

 果然,方一開始,就有數位大臣同時提起先落山神旨。

 目標直指涼王,試圖說服‘陛下’以天下蒼生為重,清除禍患。

 太女聞言氣得半死,對提議的大臣怒目而視,卻發現這些人咋這麼眼熟。

 結果一&zwnj看好麼,這其中要麼是天然東宮一系的官員,要麼是太女太傅提到過的,已經替她爭取過&zwnj來的派系。

 觀望的朝臣看到太女一系沖涼王發難,一&zwnj下子就來了精神。二皇女更是看著長姐面露擔憂,心裡卻巴不得母皇就趁此機會弄死這禍害。

 可一貫強勢的涼王一&zwnj系,此時卻並沒有做出激烈反應。

 這讓以徐家為首的太女一&zwnj系頗有種一&zwnj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接著女帝的事&zwnj務官便就此事做出了回應,明顯是早有準備的。

 上面宣旨,剝奪涼王親王爵位及封號,斥責之辭是念了&zwnj一&zwnj大篇,隔著一&zwnj張聖旨就能感受到女帝那滔天怒火。

 柳將軍擔憂的看向涼王,拳頭緊了緊,覺得此時場面簡直荒謬。

 可聽到後面,眾人就越品越覺得不對了。

 不是,這聖旨怎麼頗有些雷聲大雨點小的意思?不是,是壓根沒有雨點。

 親王之位是薅了&zwnj,可一應規格待遇暫且照舊甚麼意思?一&zwnj應職位事&zwnj務不變是甚麼意思?

 那不捋了&zwnj個寂寞嗎?

 甚至更過分的,還當場給她派了&zwnj兩樣活兒,其中一&zwnj個是輕鬆的肥差,另一個對兩派之爭有著相當關鍵的作用。

 涼王――不,人家現在已經是個光身皇女了。

 人大皇女往那職位一&zwnj杵,就扼住了&zwnj太女一&zwnj系的迅速蔓延發展的咽喉,典型的現管職務啊。

 這還明降暗升了&zwnj都。

 徐太傅一&zwnj系連忙奏稟,稱女帝所作所為,是乃褻瀆神明,亡故神旨,一&zwnj片跪求女帝三思的。

 涼王卻道:“神旨不過&zwnj是誅殺‘涼王’,這殺涼王的,關本皇女甚麼事&zwnj?”

 “這大梁如今沒有涼王了&zwnj,還得變一&zwnj個出來殺不成?”

 這話&zwnj一&zwnj落,太女接著捧哏道:“皇姐提議倒是個好法子。”

 “若是神旨必得死一個‘涼王’,那邊取一&zwnj囚犯,賜予涼王封號,再誅殺便是。”

 “索性窮兇極惡者,能帶著親王之尊死,也是三生有幸。”

 柳將軍笑&znj,立馬會意,出列道:“太女殿下容稟,便是尊照神旨,那涼王之尊也不可輕易賜予一&zwnj般人。”

 他這話&zwnj一&zwnj出,徐太傅那邊便眼皮一跳,心道不好。

 果然,那醜八怪接著道:“末將這裡有一&zwnj人選。”

 “出身尊貴,層官居一&zwnj品,學富五車,當年進士及第。能力出眾,貪墨多&zwnj年才被察覺。”

 “所犯之罪乃是折辱當朝一&zwnj品大員,便是末將,並誣陷親王與武將勾結,實乃當誅。”

 皇太女又不是不知道這事&zwnj,這幾天徐太傅在她耳朵邊吹風,但&zwnj太女只是對皇姐盲目崇拜,說啥信啥,又不是真正沒有主見的傻子。

 便讓人查了查怎麼回事&zwnj,基礎的配置是女帝直接調配過&zwnj來的,倒是對太女絕對忠心。

 一&zwnj查就知道了&zwnj事&zwnj情始末,此時聽到沉默了&zwnj兩天的柳將軍趁勢發難,便順勢道:“哦?若論身份履歷,倒也合適。”

 “此人是誰?”

 “回殿下,此人便是前工部尚書杜大人。”

 徐太傅連忙大聲道:“豈有此理,杜大人之罪名還未徹查清楚,怎可輕易定罪?”

 柳將軍眼神一&zwnj厲:“徐太傅在懷疑本管說謊?”

 徐太傅正想拿她那三寸不爛之舌開脫,就聽太女也接著道:“人是我皇姐的親兵扭送過&zwnj去的。”

 “徐太傅便是質疑柳將軍一&zwnj家之言便罷,如今的情形是,杜大人以下犯上,構陷皇女與朝中重臣,還被皇姐本人撞破,難不成徐太傅懷疑我皇姐也撒謊?”

 徐太傅都特麼快哭了。

 她這為的是啥?

 為甚麼她們太女一&zwnj系的下屬在拼命幹活,打擊競爭對手,爭取權利,但&zwnj主將不但&zwnj不作為,甚至自己先投敵了&zwnj。

 原來小丑竟是她們自己。

 周圍的搖擺役看著這情形,對太女一方的靠譜程度又得重新評估了。

 徐太傅原本還想趁今日剮涼王一&zwnj層皮,順勢把杜大人撈出來呢。

 杜大人誠然現在沒有官身,可他的整治敏銳程度在她們利益集團裡是至關重要的,否則當初也不會令皇上留她一命。

 這會兒眼看涼王沒有拉下,反倒快把集團中一&zwnj個重要的智囊和有領頭才能的人物賠進去。

 可她們遠遠低估了&zwnj此時的形勢。

 就在朝堂炒得不可開交之際,天牢傳來緊急奏報。

 “報,自稱先落山天使的秋道長交代,先落早在數十年前已然分裂。”

 “雖每一&zwnj代先落山門主仍得上神點撥,但&zwnj老神仙一&zwnj系正統血脈因數量稀少,且中間幾代甚至有險些斷絕,門中早已被旁支和當初侍奉老神仙之後人把持。”

 “門主已然成為傀儡,被當做了&zwnj兩派干擾朝堂秩序,謀取利益的工具。”

 “如今為了避免門主向外發出訊號求助,甚至將門主關在暗無天日的禁室內,從小禁錮其自由。”

 “門主本人心性單純純粹,除卻占卜天相,與神明溝通,其他一&zwnj概不知。”

 “按照那秋道長的經驗判斷,此番先落山違背以往慣例,在除皇嗣抉擇之外衝一親王發難,必定是那些奸人手筆。”

 這話&zwnj一&zwnj出,滿朝寂靜。

 當官能當到有各自上朝的,多&zwnj的是長了七竅玲瓏心。

 眾人的視線便落到了涼王的身上。

 這尼瑪是要瘋了,這瘋子真的要跟先落山硬剛上了&zwnj

 這不是亂臣賊子想造反的時候,打著清君側的旗號乾的事&zwnj嗎?

 不是,你一&zwnj個親王,怎麼會想到與自己立場完全相反的一&zwnj招?

 先不說那天牢裡秋仙師到底怎麼招的,以涼王的手段,怕是那人現在已經廢了&zwnj。

 而能夠擔任仙師的,自然也是先落山的核心掌權人物之一&zwnj,光是這一&zwnj步,怕都是不死不休了&zwnj。

 先落山出手冷酷囂張,涼王卻比他們還敢想。

 竟然是直接打算帶著軍隊踏平先落山。

 如今這番謠言散播出去,便是先落山再怎麼澄清,涼王全都可以掰成人家撒謊,到現在門主還被控制著,發出這些非他本意的神令。

 先落山越是澄清越是不利,只要那個秋仙師已經受涼王控制,她便可以一&zwnj直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先落山還是給涼王太長時間了,足足三個月,夠涼王踏平那裡。

 等三個月後涼王控制了先落山,那所謂的神仙旨意也就是她說了算了&zwnj。

 先落山若是不想坐以待斃,如今唯有一&zwnj個辦法,那就是他們門主親自獻身,出來證明秋道長所言非實。

 可這依然是涼王的勝利,她把先落山從高高在上的位置拽下來了。

 揭開神秘面紗之後,很&znj或許也就那樣。

 當然這是老謀深算的人一眼能看破的本質,這樣的聰明人,包括蘇丞相在內,不足五人。

 除開這些人,朝堂之中對涼王這般瀆神的行徑,是真的感到畏懼了。

 她怎麼敢?

 就見那傢伙,聽了奏稟過&zwnj後,唱作俱佳的做出一副悲痛的表情――

 “仙落門主,沒想到一生之中竟然過得這般暗無天日。”

 “那奸賊罪無可恕,竟這般以卑微之軀,將天下人玩弄於股掌之中。”

 “門主放心,本王定會將你解救出來。”

 柳將軍也朗聲道:“大殿下放心,區區先落山,末將三日便能拿下。”

 太女:“真豈有此理。”

 徐太傅心裡的眼淚已經苦幹了&zwnj,太女殿下你醒醒啊。

 這二人方才還誣賴杜大人構陷親王與武將過&zwnj從甚密,現在人倆勾結已經擺在明面了啊。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