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吉兒得意的笑著,她雙手前伸還沒接觸到酒瓶,貝因、貝特、小壘、雅娜和坦麗絲就伸出收去立刻拿了一瓶放到自己跟前。藍吉兒看了薛雅婷和露絲,他們面前的酒還沒有喝乾,便將最後一瓶藍特斯拿到手中。
但是他還沒拿穩,小麒麟嗖的一聲撲到桌子上,大嘴一章,酒瓶就到了它的口裡,然後十分熟爛的咬掉瓶蓋仰頭就向嘴裡灌去。
藍吉兒被弄的一愣,看到小麒麟那得意的樣子,十分的鬱悶,難道自己非得跟一個獸類去搶不成?
歷殤看看場景,自己這一夥都是甚麼人嘛,好歹也是客人優先,她趁著藍吉兒那駭人的表情還沒出現,趕緊又拿了一瓶出來,端端正正的放在藍吉兒的跟前,美得的藍吉兒一副還是你對我好的模樣,趕緊將酒瓶抓在手中,她可是看見小麒麟那瓶酒就要見底了。
怪異的飯局終於結束了,碗筷畢竟還是要再次使用的,所以薛雅婷一副家庭主母的樣子,親自將所有人的碗筷收拾好,拒絕了歷殤的幫忙,帶著露絲前往探險船的廚間收拾去了。
無所事事的藍吉兒是賴定歷殤了,她決定從現在起對這個男人寸步不離,直到他答應自己為止。看著坦麗絲抱著歷殤的胳膊,雅娜緊挨著歷殤坐著,藍吉兒撇撇小嘴開口說道:
“不知道你們新人類還在其他方面有甚麼進化?我們始祖人進化到最高程度的時候身體幾乎能夠模擬任何生物,像今天這樣吃飯的事情根本不會存在,所有的能量都是自身自動攝取的。”
本打算離開的貝氏兄弟聽到藍吉兒的話留了下來,他們也想看看藍吉兒會給他們帶來甚麼驚喜,按道理說,這個始祖人類不可能只有精神力那麼強悍,應該還有其他方面超越新人類的地方。
“說起來有些慚愧,除了貝因、貝特兩位前輩的精神力是自己訓練來的,我們其他人的精神力能夠開發出來,還歸功於一種奇異礦石的萃取物質,我們稱之為進化原液,而我的精神力能夠達到現在這種程度還加上了另外一種叫生命原液的物質,否則我現在精神力最多也和雅娜差不多。”
“生命原液,我好像聽夢幻族人說過,他們說那種東西極為難得,我可以看看是甚麼樣子嗎?”
“看倒是可以,只是我們來此之前已經將其用光了。”
歷殤提起生命原液的時候腦海中浮現了樹王的的影像,然後就是安娣婭躺在她懷中的模樣,他的心不禁黯然。這次醒來後他只是精神力掃描到了安娣婭,還沒有親自去看這個為了自己付出生命的女人,或者說是為自己付出生命的愛人。
藍吉兒似乎感覺到了歷殤的情緒變化,但是她還不明白這種變化起因何處,實際上會是甚麼樣的感覺。
在和始祖族人在一起的時候他們都盡力的提高自身的能力,並沒有將時間浪費在他們認為不值得的感情上,因為他們知道,自己這族人都是自然演化而來,根本沒有生育的能力,所以藍吉兒根本不知道憂傷是甚麼感覺,自然更不會理解歷殤的那種感受。
歷殤按耐住內心的憂傷,給所有人點了下頭,直接去了探險船,他走進安娣婭的房間,默默的看著這個沉睡的美人。
是甚麼讓你找回了自己,是甚麼讓你那麼的憂傷,是甚麼讓你不顧一切的去挽救一個普普通通的男人,你已經付出了,我活了,可是你卻靜靜的躺在這裡,我何曾想過你是那麼的美麗,是那麼的動人?
安娣婭,不,我的愛人,無論我走到甚麼地方,我都會帶著你前往,無論用盡甚麼辦法,我都會讓你復生,你還沒有好好享受過真正的愛憐,你還沒有得到你所愛人的回報,那就讓這所有的一切積攢起來,等你清醒的時候,我會加倍的奉還。
歷殤輕輕的撫摸著水晶,他的憂傷感染了跟在他後面的所有人,露絲和和薛雅婷輕輕的伏在歷殤的後背,其他人默默無語,安娣婭昏睡前的一幕幕至今歷歷在目。
藍吉兒也被歷殤的憂傷感染了,他覺得這個男人此刻真的很特別很特別,又感覺到自己的心特別的難受,這就是他們所說的感情嗎?
抑制住那難受的感覺,藍吉兒走上前去。
“我可以看看她嗎?”
歷殤點點頭。
藍吉兒走到水晶培養槽前,看到絕世容顏的安娣婭,連她都為安娣婭的隕落感覺到可惜,難怪歷殤這麼憂傷,可藍吉兒怎麼又會知道安娣婭對歷殤的感情,怎麼會知道安娣婭的隕落正是為了挽救歷殤呢?
精神力仔細的探過安娣婭的每一快肌膚,甚至連她那微微的寒毛都不放過,當藍吉兒的精神力探索到安娣婭腦域的時候,那能感覺到那被一層精神能量包裹的細弱的思維跳躍,儘管那微弱的跳躍是那麼的混亂。
“這個女人她還有救,也許只有我能夠讓她復生,幸虧你們即使給她加了精神枷鎖。”
正在憂傷的歷殤聽到藍吉兒的話,心裡一顫立刻轉身抓住藍吉兒的胳膊。
“你說安娣婭有救?你真的能救活她?只要你能夠讓他甦醒,無論甚麼條件,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應你。”
藍吉兒沒想到歷殤反應這麼強烈,看到歷殤抓住她的胳膊,求助似的目光心裡一動說道:
“的確能夠救活,但是必須回到我們始祖人的源地,那裡有能夠挽回她生命的東西。你是說只要我能夠救活安娣婭,你甚麼條件都答應嗎?”
“是的,只要她能夠清清醒醒的站在我的面前,我甚麼條件都答應。”
“那我們就這樣說定了,到時候你可不能反悔,你的這些愛人和朋友都可以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