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予楨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便擺手別喝了,幾人立馬放下杯中酒,齊齊的看向林期期和穆凌;林期期不好意思笑道:“凌姐喝醉了,怎麼辦啊?”顧予楨拿出手機,不知道給誰打了個電話,心不在焉道:“一會兒,覃洍過來接凌姐回去。”老於凝思片刻道“日子定了,就這幾天。”宋硯點點頭。
“沒法子啊!凌姐都多大了,她家就她和她弟,她侄兒都會說話了,家裡不可能不急的!”俞天宇說完,嘆了口氣。
包廂裡氣氛瞬間壓抑起來,林期期一臉茫然的看著幾人,他們說的話聽懂了好像又沒聽懂!心想道:“這凌姐要訂婚了,不應該開心嗎?幹嘛一個個死氣沉沉的!”但感覺自己好像沒有甚麼話語權,就忍住沒說出來。
沒一會兒,一個男人走進來,朝幾人打了招呼,直接公主抱起穆凌,然後莞爾笑一下就離開了。林期期看著男人身姿修長挺立,面容五官也瞧著溫柔,一身得體的西裝,看著就很有修養好不好!搞不得這些人在想甚麼。
顧予楨面無表情的看著林期期,她也一臉狐疑的看著他。
“不走?在這過夜?”顧予楨淡淡道。林期期連聲哦哦道。顧予楨和幾人打個招呼,就推著林期期朝電梯走去。
“那個凌姐結婚了,你們怎麼都不高興啊!”林期期小聲的問著顧予禎。
顧予禎思考良久,漫不經心說著:“因為她要嫁的那個人不是她最想嫁的,而她最想嫁的人呢,為國捐軀了,她老大不小的,沒辦法,只能選擇一個父母滿意的人結婚。”聽到顧予禎的回答,林期期陷入回憶,想著爸爸就是娶了不愛的媽媽,最終無法接受,才拋妻棄子的;那凌姐嫁給一個自己不愛的人,在將來某一天是否也會這般!
低頭看著情緒低落的小姑娘,顧予禎淡淡的笑著說:“這個世界不是離開誰,就活不了的,我們不能一直困在回憶裡,只有往前走,那些留在原地的人才會為我們真的開心!”
林期期點點頭,表示肯定。
一回到家,林期期費勁的把衣服換了,然後看著打著石膏的腿,腦袋裡全是穆凌和顧予禎的話,對啊!人要是一直困在回憶裡,遲早把自己困死的。但是不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也是真的真的好痛苦。越想林期期覺得越矛盾,始終不得解答。
覃洍把人送回家後,一直耐心的給穆凌換衣服,卸妝,忙活半天才把人弄在床上;看著穆凌姣好的面容,覃洍覺得起碼得到了人,時間久了,穆凌也會慢慢接受自己,畢竟時間太長了,沒有人知道未來是甚麼樣子,過好當下才是最為重要的。
穆凌迷迷糊糊間做一個夢,夢見自己根本沒有遇見陸嵇清,也不認識顧予禎一群人,在夢裡身邊的好友,自己一個都不認識,拼命的逃離夢裡的場景,無論自己怎樣跑,在下一個路口都會遇見那些陌生人。
直接把穆凌嚇醒,穆凌一臉驚恐地翻坐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覃洍見狀,立馬抱住她,輕柔地拍著她後背。
驚魂未定的穆凌看見一旁悉心照顧自己的覃洍,穆凌抬手緊緊抱住他,不停的哭,覃洍不知道她怎麼了,就抱住她,把頭輕輕放在穆凌頭頂,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安慰她。
此時林期期才一到家,顧予禎就直接一把公主抱起林期期,直接給人孩子嚇楞住,眨眨眼看著他。
“看甚麼看,今天大家都這麼明顯了,感覺不出來?我都這麼主動了!真的是個蠢丫頭!”顧予禎有些寵溺的說著。
林期期被雷得不敢說話,心裡直接炸翻天,“天了,這是酒後行為?還是正常表現?我倆認識加起來不過三四天而已,天了?喝多了,一定喝多了。”
“我喝酒了,但是沒醉,這個不是酒後胡言亂語,第一次見你時,就覺著你有趣,幾天相處下來,我確確實實對你有了興趣,我的朋友些,都屬於眼睛毒辣的那種,見不得沙子,但他們都喜歡,證明我眼光好!”顧予禎一邊抱著林期期一邊表白。
林期期全程楞住,一聲不吭的看著他。
“我這個人就是直爽,敢於硬碰硬,人家要相處,人家說要了解,我偏不,我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沒有了解相處說法!”
把人抱到房間後,顧予禎一本正經的說著:“給你一個晚上時間,想好了,明天就和我去一趟老宅!沒想好,明天也和我去老宅。”
林期期聽著選不選都是一樣的答案,很是無語。
“晚安,丫頭!”說完,顧予禎帶上門。林期期一陣惡寒,暗忖道:“這簡直就是胡說八道啊!”
“今天算是過去了,明天呢?看著顧神經的態度,無論如何都要去老宅!天了簡直要死了,情況都沒搞懂,就表白,簡直是神經病啊!”林期期面部猙獰的吼道。
而站在門外的顧予禎靜靜地聽著她發脾氣,嘴角不由勾起笑意。
凌姐說得沒錯,喜歡了就要大大方方去追求,不管結果怎樣,做了再說。其實顧予禎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畢竟就幾天功夫,說一見鍾情,那傢伙長得又不是國色天仙,說日久生情,這才短短几天功夫而已。
過了良久,房間裡林期期不再念唸叨叨的,顧予禎才慢慢走回房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