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家起訴林煒了。”陳麟說道。
“沐家?”藍珂有些好奇,中午從火車站回公司,下午就開了一下午的會議,晚上幾個人在裝修好了,即將準備重新開張的隨意餐廳吃飯,藍珂腦子還沒有轉到這些生活瑣碎上來,聽陳麟說沐家起訴林煒,她的表情是懵懵的。
“沐家起訴林煒強了他們的女兒。”陳麟撇嘴,道:“據說是當晚林煒故意灌醉了沐語嫣,帶著沐語嫣去的酒店,沐語嫣流了孩子,最後做了DNA!”
“不單單是這個事情,沐語嫣在三年前就已經是抑鬱症了,而且是中度的,也可以當做神經病對待,所以,林煒拐騙一個神經有問題的,這事兒會更嚴重。”陳媚兒說道。
“我……”已經是業務經理的鄭華取出手機,開啟,沒說話,推到了藍珂面前。
“呵!”藍珂看完,抿嘴一笑,沒說話。
鄭華的手機上,是郝冬梅發來的訊息,都是沐語嫣和她的聊天截圖,沐語嫣慫恿郝冬梅做的所有汙衊藍珂的事情,郝冬梅都一一記錄了下來。
“這些還有用嗎?”許箐問道。
“郝冬梅是想放下心裡的罪孽吧。”季然撇嘴。
“她放下與不放下,已經與我們無關了。”藍珂說道。
有些人,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再見,也不會有關係,所以,原諒與否,她不想去考慮,也不會去考慮。
不是不在意,而是,沒必要了。
“還有一個事兒,鳳凰山莊小區的房子,我們去看了一下,不錯,回頭咱們一起去看看,我有朋友,可以幫忙介紹幾套朝向好,價格實惠的房子。”鄭華說道。
“嗯,這個好,我準備和小珂在十月一就舉辦個婚禮。”喬奕笙說道。
“甚麼?”藍珂轉頭看著喬奕笙。
“喏。”喬奕笙開啟手機,也不說話,學著鄭華的樣子,把手機推到藍珂面前。
“奕笙,你們十月一就把婚禮給辦了哈,我和你阿姨都準備好了,我們九月份去海城,給你們忙活這個事情,正好,你阿姨也想去海城散散心。”藍爸爸的聲音,是一條語音。
“你們三人算計我一個。”藍珂嘟嘴。
“哪裡敢啊,這不是未來岳父著急嘛!”喬奕笙笑著道。
“哎呦,未來岳父著急啊?那,老大,咱們不如等一等?”許箐說道。
“哎,小青,我家岳父可是也著急了,你都答應岳父了,說十月一結婚的,不許反悔。”季然說著,突然齜牙一笑,也點開了一條錄音。
“哎呀,你個慫貨,你不能先上船後補票啊,我們沒問題的。”許箐的父親是一個大廚,性格十分豪爽,許箐大多是遺傳了父親的性格。
“我的親爹啊,這真是親生的!”許箐無奈的看著手機,道。
“這樣正好啊,還有薛總,你們三對一起,多好啊!”鄭華笑嘻嘻的搓手:“這個關於婚宴的事情嘛,我準備給你們用廣告換一個。”
“噗嗤,鄭華,可真有你的!”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哎呦,你們不知道,這婚宴很有講究的,他們那些貓膩多著呢,賺錢狠著呢,咱們要講究豪華,但是又實惠對吧,你們的錢還要買房子,還要養孩子呢,年輕人,得學著些會過日子,廣告換的怎麼了,我們也是出錢的。”鄭華說道,說完,看著幾個人,齜牙道:“我可以用三萬的廣告費,換五萬八萬的婚宴,然後給你們打個折啊,我賺點兒!”
“去!”大家都拿紙巾丟他。
“行,這樣的話,那我們的婚宴就包給鄭總了。”季然點頭:“給我們談下三萬來,我們出三萬一!”
“那一千,算我的隨禮。”鄭華說道。
“嗯?”喬奕笙和藍珂一起盯著他。
“嘿嘿,我大不了外加一些嘛。”鄭華又齜牙笑著道。
“哈哈哈哈,鄭摳摳!”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鄭華很會精打細算,但是,他對待藍珂和喬奕笙他們,在經歷過幾件事情之後,卻展現出了另一面來,這讓大家亦是很感動的,所以,大家都習慣了他,也很喜歡他了。
當然,最主要的是,鄭摳摳其實不摳門了。
“還有一個事情,我要宣佈一下!”陳麟舉手說道。
“難道……”所有人都看向陳媚兒。
“哎呀,我正在追求媚兒當中,沒那麼快的,我們要有一個過程。”陳麟立刻揮手說道。
所有人都翻了翻白眼,陳媚兒更是一笑:“奇葩!”
“我要說的是,喬奕笙,任職羲皇中國區客戶總監,常駐海城。”陳麟說道。
“好訊息啊,中國區總監,嘖嘖!”季然搖頭晃腦:“這可了不得了!”
“我最想要聽的是最後一句:常駐海城。”喬奕笙笑著道:“如果不讓我跟小珂在一起,那可不行,給我甚麼我都不當。”
接下來的日子,平凡,忙碌,而充實。
海城的商業日益繁榮,城市的面貌幡然一心,羲皇的總部也從原來的三層搬遷了,在九月份搬了,搬去了一棟更大的寫字樓,佔據了市中心主要商業區最大的寫字樓的五層,都是羲皇的。
國內頂尖廣告媒體宣傳策劃公司,跨國4A協會成員公司,羲皇的聲譽越來越響亮了起來。
海城的城市宣傳大型電子廣告屏上,偶爾會出現一個年輕的女孩。
得體的套裝,幹練的外表,靚麗,精神奕奕。
“這是年輕的退役女兵,在海城這個開放的大都市,她活出了最絢麗的人生。”廣告屏上,這麼說著。
十月的海城,驕陽似火。
在海邊,盛大的婚宴現場。
幾對新人在敬酒,來賓眾多,各行各業的都有,據說,這是海城有史以來最豪華的婚宴,是因為,來參加婚宴的,來自各個圈子,甚至還有許多穿著休閒服的軍人,看他們筆挺的身姿,就知道他們的身份。
“小珂,你喜歡面朝大海,春暖花開,我許你一場婚禮,也許你一生守護。”喬奕笙拿著話筒,聲音溫柔:“我是為你而來,因為,我的名字,是奕笙,為你,一生守護。”
婚宴現場外不遠處,一輛黑色的車子內,身形腫脹,臉色蒼白的女孩,透過車窗看出去。
“走吧,乖乖!媽媽爸爸帶你出國去,等你回國,身體就好了,到時候再找他們算賬也不遲。”
“都是你,都是你們害了我,我恨你們!”臉色蒼白的女孩沒有力氣,她靠在座以上,淚水滑落:“她好幸福,她太幸福了!”
車子開走,沒人注意到他們。
“媚兒,做我女朋友吧,我也想給你這樣的幸福。”陳麟拉著陳媚兒的手,說道。
“好吧!”陳媚兒齜牙笑著。
他們倆一起回頭看過去,臺上,三對新人,都幸福的親吻在了一起。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