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的改變來臨,許多的廣告牌和燈箱在很短的時間內,都開始被拆除了。
喬伊斯和富華的負責人也找了藍珂好喬奕笙,詢問相關後續事宜。
不過,讓倆家公司沒有想到的是,當他們在焦慮中找到羲皇的時候,羲皇二話不說,直接給了一份方案調整策劃書。
同時,傳送給他們的還有一份道歉信,是說因為最近整個公司都在忙碌著調整方案,以及跟進所有的整改,所以,疏忽了提前通知到客戶。
自然,本來和羲皇簽訂合作方案之後,喬伊斯和富華都是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考察,也是互相經歷了一段時間的磨合,更是互相在方案探討上,多次溝通最後才確定的合作。
尤其是喬伊斯的斯蒂芬,自從將黃助理開除之後,他跟許箐要了幾個名單,選取了幾個學歷相對來說比較高的退役軍人,之後經過培訓,現在已經能夠很輕鬆的完成他交代的人任務了。
斯蒂芬曾經去許箐的餐廳吃飯的時候也感嘆過,他說他曾經招聘的黃助理其實是一個高材生,學歷挺高的,而且也有海外公司的工作經驗,交流起來沒有太多的障礙。
哪裡知道,最後,這黃助理卻是這般的狡猾,而且還藏著禍心。
現在他招聘的那些軍人,有一個已經開始自學考試了,每天都學習英語,短短不過一個多月時間,只要他說的稍微慢一些,加上一些不太純正的中文,這些人竟然能夠全部都聽懂了。
斯蒂芬招聘了一個市場營銷策劃經理,那經理現在就專門負責技術方面的問題,其他的一切事宜,都是許箐推薦的這些人在做,他發現,其實還是這些退役軍人更牢靠許多。
很快,富華和喬伊斯方面也做出了回應,他們在國內布展的時候,也開始分派出一批人來,配合羲皇的工作。
從起初的客戶就是上帝,一動不動的享受廣告公司的一切伺候,到現在,互相都參與其中,自己動手,一起出謀劃策,這是一個過程,也更讓客戶知道,其實乙方也是不容易的,互相配合,互相體諒,才是能夠完成所有工作的重中之重。
宣傳推廣做出之後,斯蒂芬跟藍珂提了一個建議,他們現在需要招聘許多的員工,希望藍珂能夠幫忙參與。
“我知道,這不是廣告方面的事情了,所以,你如果幫忙的話,我會額外給你佣金,我只是覺得,我不太看得透一些人,需要你的火眼金睛。”斯蒂芬說道。
“如果斯蒂芬先生相信我,我自然是最願意效勞的。”藍珂一口流利的英語,讓斯蒂芬都為之驚訝。
“那好,你先幫我瞭解一下這些人,這些都是我網路上釋出的招聘資訊之後,他們投的簡歷,這些看完之後,我想,還有許多的工種需要到人才市場去招聘,你覺得,方便跟我一起去嗎?”斯蒂芬問道。
“您決定親自去人才市場?”藍珂倒是覺得好奇,這位斯蒂芬先生算是很親民的了,相比起來,其實富華倒是稍微的穩重許多,他們的招聘,按部就班,從上到下,制度和規矩森嚴,後,哎,藍珂才聽說了,富華內部也招聘了不少的退役軍人,因為,胡浩的舅舅和父親,都是軍人出生,後來不管是繼續留在部隊,還是退役之後,他們的生活方式和他們的觀念,都得到了身邊的親朋好友的認同。
“是的,我讓助理報名了,他說,人才市場分幾個,我想每個人才市場都親自去轉一轉,從公司的高層,到中層,到底層的員工,我都想親自了解一下。”斯蒂芬說道。
“嗯,這樣的話,我您定一個時間,我每次抽出半天,和您一起去人才市場如何?”藍珂說道。
斯蒂芬高高興興的答應了,雖然這個事情,不在她的職責範圍內,但是,藍珂還是很認真的看了郵件,給每一個應聘的打了分,說明了詳細情況,之後告訴斯蒂芬,再由人事經理招聘的時候面試就可以了。
“哎,這給多少錢啊?”陳麟在十來點鐘找到了還在忙碌的藍珂,看著藍珂準備的一堆資料,撇嘴說道。
“其實,我覺得,這個很鍛鍊我的能力,我剛開始不知道如何做出這些人的資料分析,現在,我倒是從他們寫的自我推薦信裡面,學習了不少東西,你來看看,他們的自我評價。”藍珂將電腦遞給了陳麟,她起身來收拾東西。
陳麟看了看,幫藍珂關上電腦,笑著道:“你倒是聰明,我說小珂,你這腦袋是怎麼長的,從小就這麼聰明嗎?”
“我從小要是就這麼聰明,我現在就是北大高材生,說不定,幾年後,我就是最年輕的博士後了。”藍珂調侃完,看著陳麟,笑著道;“今天是媚兒生日,穿的這麼正經,怎麼,想表達一些甚麼?”
“沒有啊,我不過是覺得,人家過生日嘛,我要正經一些,那些一副太休閒風格了。”陳麟說話的時候,都沒發現自己其實臉都紅了。
藍珂沒有多說甚麼,只是看了一眼陳麟,笑了笑,之後和陳麟一起下樓去,喊了同樣在邊忙著邊等著藍珂的喬奕笙,一起去了隨意餐廳。
陳媚兒的腿好了許多,每天一早她就去做康復訓練,三個小時候之後回到餐廳,正好餐廳準備開門做中午餐。
這樣,兩頭不耽誤,倒也是非常的合適。
二十六歲的生日,說大也不算大,但是,相對於藍珂和許箐來說,她倒是年長一些,卻一直單身著。
“妹子,我來了。”外面,是邱建軍的聲音,他依舊是那個大鬍子,依舊是一身怪里怪氣的模樣。
“呀,大哥來還帶著禮物呢?”陳媚兒起身來,笑著道:“等我把手裡的賬算了,一會兒來找你們啊,你們先去隔壁。”
隨意餐廳的客人多,大多數時候,他們有甚麼小聚會,都是在藍海餐廳的。
用許箐的話說,不能讓季然感到自卑,畢竟藍海西餐廳的生意沒有隨意餐廳好,季然會自卑的。
“邱老闆來了啊?”許箐走出來,和邱老闆打招呼。
“是啊是啊,今天是媚兒妹子生日,我能不來麼,我要是不來,誰逼著那神獸表白啊!”邱老闆笑著說道。
“我說哥啊,你可別給我搗亂啊,你要是搗亂我就不理你了。”陳媚兒趕緊說道。
“哥不給你搗亂的,妹子,你呢,現在身體也好了,精神也恢復了,哥那兒也忙,你看小青這裡也忙,你說,我們不操心完你,我們怎麼辦?”邱老闆語重心長的說道。
“那也不用這樣的,哥,我沒事兒,我暫時還不想呢,現在才二十六週歲,再過三四年,等三十歲了,我嫁不出去,再說吧。”陳媚兒立刻搖頭。
“那不成,你三十了,人家到時候都快四十了,這男人要是等太久了,是不成的。”邱老闆立刻說道。
“老闆,怎麼不成?”老二好奇的問道。
“啪!”
邱老闆抬手就給了老二一個暴慄:“不懂別亂問,話說,你都結婚多少年了,哥說兩句葷段子,你都不懂?你裝純是不是?”
陳媚兒抿嘴笑著,佯裝聽不見。
倒是老二,抬手揉著後腦勺,嘟著嘴,不高興的說道:“我,我怎麼知道麼,哥啊,你總是不教教我,我怎麼就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呢。”
“你……”邱老闆無語,抬腳就要踹。
“哎,哥,我去吃放幫忙。”老二立刻跑走了。
隨意餐廳還有不少的客人,陳媚兒努力的做著事情,她也在考註冊會計證,之前就讀過一段時間,只是學習到一半放棄了,現在再拿起來,倒也是比以前更能夠看得進去許多。
丁厲和薛燕也來了,這讓陳媚兒激動不已。
“丁總。”陳媚兒起身來,快步走出去,薛燕看了一眼,嘆了一口氣,對陳媚兒多了幾絲憐惜之意。
“怎麼樣,還做的慣嗎?”丁厲問道。
“挺好的,丁總,薛總,媚兒對你們二位有愧啊,你們一直培養媚兒,到最後,媚兒卻沒有繼續。”陳媚兒略帶著羞澀的一笑,說道。
“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你要吧自己的身體弄好,其他的,等回頭有機會了再說。”薛燕說道。
“我明白的,薛總。”陳媚兒點頭。
丁厲和薛燕在隨意餐廳待了會兒,之後才去的藍海西餐廳。
“師姐,你說,我們該如何才能夠把林煒給弄出來,他現在倒是好,躲起來不說,可能還在暗中窺探,指不定甚麼時候就出手了。”許箐邊整理著廚房的東西,邊說道。
薛燕在廚房裡一起幫忙,聽許箐說話,她停了手裡的事兒,想了想,搖頭道:“要說對付林煒,我們還真是沒有足夠的證據,也沒有那麼多的精力去跟他耗著,小珂媽媽的身體狀況,當初是林煒透過別人的嘴巴傳遞的,他並沒有任何的接觸,還有那次理想告藍珂的事情,他雖然有參與,但是,許多事情,確實是事實,理想員工的主動辭職,郝冬梅的離開,都鉗制了藍珂下一步的反擊,現在,你要說去怎樣和他掰扯,我覺得,也是沒有必要的,你想想,小珂是甚麼身份?跨過集團4A廣告公司的分割槽總經理,和一個男的去掰扯另一個女人的孩子到底是誰的?這不但不合適,小珂也不會做。”
許箐點頭,邊摘菜葉子,邊搖頭嘆息:“我倒是想著,林煒那小子能夠在甚麼時候出手,讓我好好的教訓一下他,哪怕是打斷他的骨頭,我也願意承擔責任,至少,那樣他不能到處蹦躂,不能這樣蟄伏著,隨時跑出來咬人。”
“林煒現在特別危險,你和小珂都要注意,他真的隨時會跑出來咬人的。”薛燕說道。
“對了,之前好像陳麟和喬奕笙說早就查到了林煒在海外的一些情況,只是,他們沒有太多的行動,估計是不是也因為不是甚麼大的證據,所以沒有動,我今晚問問喬奕笙。”許箐說完,嘆了一口氣,道:“我可憐的老大,真的是一個超級抗壓的女孩啊,這麼多的壓力之下,她竟然還能夠好好的,真是不簡單。”
“不然又能夠怎樣?事情來了,她只能一件一件的扛著啊,也幸好,有你,有大家幫忙,加上藍珂又是一個能隱忍的女孩子,她的性格真的是大將之才。”薛燕說道。
“師姐每次誇老大,都是不遺餘力。”許箐把菜洗了洗,下鍋,邊笑著道:“師姐好像沒有誇過我。”
“我沒誇過你嗎?”薛燕歪著腦袋看著許箐,問道。
“哦,好像誇過,你只是說,我像男孩子一樣,有毅力,能吃苦,能做事兒,有魄力,而且家境不錯,可以有發展前景。”許箐說完,齜牙一笑:“想想,師姐也是狠狠的誇了我呢!”
“知道就好。”薛燕繼續幫許箐的忙,還有兩桌的飯菜,弄好了就去隔壁給陳媚兒過生日。
這個生日在半夜裡過,大家都跟陳媚兒道歉。
“媚兒,公司裡太忙了,所以只能安排在晚上,都快過了生日了。”藍珂說道。
“媚兒啊,餐廳太忙了,讓你忙到現在,所以,生日也延遲了,回頭給你發補助。”許箐說道。
“是啊,我們都來晚了。”所有人都說,說完,一起看著陳麟。
“我,我也來晚了,我是等小珂和奕笙的。”陳麟喝了一口酒,說道。
所有人都滿腦門黑線。
“平時這嘴巴噠噠噠的跟機關槍一樣說個不停,現在倒是好了,說個話還要喝酒,還不知道怎麼說,一開口就錯。”許箐斜睨了一眼陳麟,帶著嫌棄之意說道。
“小青。”藍珂在旁邊輕輕拉了一下許箐。
“那個,媚兒啊,我其實是給你去買禮物了,然後挺晚的了,所以我就跑去公司等著小珂和奕笙了。”陳麟終於還是把話給說完了,說完,他舔了舔唇角,有些乾燥,又抓起酒杯倒了一杯喝上了。
“至於嗎?這麼激動!”老二抬手撓著後腦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