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們速度啊,那麼遠,沒有交通直達,你們竟然也來了!”許箐說道。
“帶來多少人?”藍珂問道。
“喏,大概十八個人,我把羲皇前臺的桑甜也給帶來了,她的武力值可以的。”許箐說道。
“好,我那天看見了,桑甜確實可以。”藍珂點頭:“我是想,如果防暴隊來了,咱們就不用出手,但是,我是怕當地的防暴隊出的不夠及時,或者……”
“或者乾脆不會來!”許箐一語道破:“這是地方保護主義,不過,我想,這種事情,如今可是要杜絕的,他們會出來的,到時候,大不了……”
“我問過老二了,老二願意。”藍珂說道。
喬奕笙在一邊坐著沒吭聲,這種時候,他覺得,藍珂和許箐真的是那種大片當中的情景。
她們確實問過老二了,老二自己躲起來,卻謊報是失蹤,調動了防暴隊,可能的結果,會是坐牢的。
所以,這種結果,一點兒都不好,不過,老二願意,他說他願意為媚兒去這樣。
當然,藍珂和許箐都在想著,事情要圓滿一些,到時候他們可以求求情。
車子一路往山上開過去,四周圍到處都是山坳,車子在山邊走著,看的喬奕笙都心驚膽戰的。
“不舒服就閉上眼,這種地方,一個會車可能就會栽倒,所以,你們不要看,不要影響我開車。”許箐說道。
“好!”喬奕笙等人都閉上了眼。
喬奕笙在閉上眼之前看了一眼藍珂,果然見他的女人帥氣的冷靜而淡定的看著前面,車子拐彎的時候,她眼皮都不眨一下。
好不容易開了得兩個多小時,車子終於進入了山內。
“前面是甚麼人?”車子剛入山,就有東西在路上擋著,許箐剛下車,就有人衝了出來。
此時,是下午時分,一群男女衝出來,站在了車前。
“小青!”藍珂立刻下車去,她轉頭看了一眼喬奕笙,道:“你們先暫時別下來。”
喬奕笙點了點頭,他決定不去給藍珂添亂,畢竟這種時候,下去了,他也沒打。
有一個厲害的媳婦,讓喬奕笙有些怪怪的感覺。
藍珂和許箐走下車去,朝著前面的一群人去。
“去告訴陳家,外地又來人了!”有人朝著後面喊道。
隨後,便有人快步跑走了。
“呵,這村裡如此不好客嗎?我不是聽說,這陳家村,是民風淳樸的麼,我們來旅遊的行不行?”許箐上前,抱著胳膊看著一群人,問道。
“哼,看著你們的樣子,就知道是那陳家閨女一夥的,前兩天還來了個大鬍子帶著一群人,呵,他們可被打跑了,你們這兩個小丫頭,怎麼,是想來給我們山裡頭做媳婦?”有人領頭出來,冷笑說道,一臉的猥瑣樣子。
“還別說,真的蠻好看的,很漂亮啊!”有別的男人也猥瑣的搓著胸口的泥巴說道。
“是啊,這兩個,比陳家那丫頭還好看。”有人說話的時候,呼吸都沉重了。
“都是甚麼玩意兒啊!”許箐爆粗口了。
“你們告訴我,陳媚兒在哪裡,我給你們一千塊!”藍珂看著這一群人,說道。
所有人一怔,隨即,便有人笑了起來:“哎呀,之前那個大鬍子也說,給我們一萬塊,我們就告訴他,你說一千塊,笑話麼!”
“一萬塊?”許箐冷嗤一聲:“你們不值這麼多。”
“想要一萬塊,也容易,告訴我們,或者是偷偷告訴我們。”藍珂看了一眼人群之中,所以,道:“小青走,去陳家要人,陳家不給,便砸了他們家。”
“好,反正這些人也不知道媚兒在哪裡,一萬哦!”許箐看了一眼眾人,也說完了,和藍珂一起回車上,發動了引擎。
“老大,之前邱老闆他們都不行,我們能行嗎?一萬塊,他們要還是不要?”許箐問道。
“之前,他們只是礙於自己和陳家的關係,在這個村裡,還有,邱老闆不像好人,他們不夠信任,總覺得從邱老闆那兒拿不回錢來,我剛才做了準備!”藍珂將口袋裡面的錢包掏出來,晃了晃,說道。
“果然,老大啊!”許箐佩服了。
藍珂下車之前,將錢包裡面的錢都稍微抽出來一些,之後將錢包給插在了牛仔褲的口袋裡面,她轉身的時候,錢包就露出來了,看著好多錢,其實呢,上面是一百的,底下都是十塊的。
車子慢慢前行,許多人都讓開了,不過,卻都圍著車子,還有人敲玻璃窗。
“我告訴你啊,這玻璃一旦敲壞了,我就揍你一頓再告你。”許箐爆喝一聲,道。
不過還好,她來的時候考慮到了這些因素,所以,她是從邱老闆的車行裡面,挑選了改裝過的帶著防彈玻璃的越野車來的。
“看,人來了!”許箐說道。
藍珂也看到了,陳家母子出現。
“好哇,藍珂,你們來了。”陳媚兒的弟弟上前,手裡捏著鐵棍,他看著藍珂,吞了吞口水。
在海城,藍珂的功夫他是見識過的,他完全沒有招架之力,這一次,他非得要好好的仗著人多勢眾,好好教訓這個女人。
可是的,當藍珂走向他的時候,他又害怕了,心中生出恐懼來。
“哼”越野車左右走下兩個女孩來,他們的身後,喬奕笙等人也下來,後面的車裡面,同樣下來一干身材健碩的男女。
“這些人,都有功夫!”陳家村的村民互相嘀咕。
“且不管其他,我問你,媚兒在哪裡?”藍珂看著面前瘦弱的年輕人,問道。
“哼,她嫁人了,不回海城了,你們來找她幹嘛?我就說了,你們那個是黑公司,是專門會騙人的黑公司,你們都不是好東西。”瘦弱的年輕人朝著藍珂吼著,他的腳下卻一步步的後退。
“這沒出息的”!後面,邢熠等人都冷笑了起來。
“我告訴你們,我姐姐要嫁人了,她不回去了,你們這是來搶人的,我會報警,我已經讓我娘報警了,到時候警察來了,看你們怎麼辦?”無賴的年輕人依舊叫囂著。
“老大,我耳朵癢癢,我拳頭也癢癢!”許箐說道。
“那你還不動手?”藍珂看了一眼許箐,略帶著鄙夷。
“哎呀,你早說啊!”許箐嬌喝一聲,快步上前,抬起一腳便朝著年輕人踹過去。
“嘭!”
無賴摔倒在地上。
“啊,二狗,二狗,你怎麼了?”披頭散髮的女人衝出來,懷裡還抱著個小孩子。
“不是說,媚兒的弟弟生了個孩子,都三歲了麼?這是二胎?”許箐好奇的看著那小小的孩子,問道。
“這是老三,老二會走路了。”有人提醒。
“我去,越窮越養!”許箐無奈的啐了一口。
“你們到底想幹嘛?我姐姐嫁人你們也要管嗎?”無賴年輕人捂著胸口,罵完許箐,對著旁邊的人喊道:“給我打,快打!”
“砰砰砰!”
有幾個跟無賴是一夥的,他們平素裡一起吃喝玩樂的,靠著陳媚兒的工資寄回來,他們一起享受的,這一次,據說抓著陳媚兒送去被的山頭,他們也有功勞,所以,許箐早就想一腳踹飛一群了。
隨著幾道沉悶的響聲起,四周圍瞬間塵土飛揚,到處都是哀嚎聲。
“上啊,打啊,讓他們來欺負我們山裡人啊!”無賴躺在地上喊著。
“嘭嘭嘭!”
現場頓時一片混亂,喬奕笙也在皺眉粥眉頭之後,一起加入了戰鬥。
這些村名太不像話,有些拿著釘耙就過來了,有些是鋤頭,有些是扁擔,一個個的窮兇極惡的樣子。
“嘭!”藍珂一腳將一個人踹到,之後控制了其中一箇中年人。
“你是這村裡的甚麼人?”藍珂問道。
“村長”!有人立刻喊道。
“哼,堂堂村長,帶頭賣人不說,還要帶頭打人,好啊!”藍珂罵了一聲,舉拳就要打。
“小心!”一側,喬奕笙立刻上前,抬起胳膊一檔,陳媚兒的弟弟手中扁擔落下,喬奕笙的胳膊被砸中,他立刻坐在了地上。
“該死!”許箐從一旁衝上來,上前左右左拳頭不斷落在那人身上,打的陳媚兒的弟弟立刻昏迷了過去。
“哼,你們這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許箐起身來,啐了一口。
“警察來了!”
遠處,警車的聲音響起,那些村民突然躺在了地上,哀嚎起來。
“哎呦,我胳膊斷了!”
“哎呦,我的胸口悶啊!”
“哎呦我腿受傷了!”
一地的百姓,都在哀嚎著。
“小珂,小青!”邱老闆衝上來,看著一地的人,道:“呵,又這樣,上一次你們也這樣,這一次……”
“這一次是我們打的,我們還嫌不夠!”許箐冷冷道。
“我也覺得,他們欠揍!”邱老闆走到一側,抓起一個人來,抬手便要揍。
不過,隨即他又給放下去了。
警察上來,看著藍珂等人,冷喝道:“你們當中,誰是頭,誰是管事兒的?”
藍珂起身來,走上前,道:“我是頭,我來找人,陳媚兒,跟我呼救過,我來救她。”
“胡說,她的手機都在回來當天就沒有了,怎麼跟你呼救!”陳媚兒弟媳婦在一側抬頭吼道。
“哎呦,看著挺弱的一女人,嗓門這麼大”!許箐一怔,看向那個女人,搖頭咂嘴。
“所以,你們承認是你們控制了陳媚兒,將她騙回來,然後賣了去?”藍珂轉頭看著那女人,問道。
女人低頭不吭聲了。
“不管陳家的女兒怎樣,這些城裡人怎麼可以來打人啊!”地上的百姓吼道。
“警察同志,我想,現在中央三番五次的在申令,不允許人口買賣,不允許聚眾鬥毆,不允許徇私枉法,這些道理,您都懂吧?”喬奕笙上前,與那領頭的警察說道。
“你甚麼意思?”那警察看了一眼喬奕笙,問道。
“你可知道,這兩位,是特種兵退役的,還有這個,是消防兵退役,這些,來自全國各個部隊,你知道他們來幹嘛的嗎?”喬奕笙再說。
這種時候,遇到要談判的時候,喬奕笙出馬,真的是再好不過了。
他口才好,善於抓住最佳的切入口,直接擾亂對方的思維。
這是喬奕笙在給業務員上課的時候說的,你要掌握主動權,讓對方無懈可擊,變成以你的思維來思考。
喬奕笙說話之際,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兩個女孩,身手了得,後面的人剛才衝上來,都一個個的不用太費勁就能夠把他們都給摁住,這可是了不得的。
所以,這些人都相信,這一群人就是退役軍人了。
“退役軍人又如何?他們把俺老公給打死了,他們都是兇手。”地上,女人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去看一下。”警察吩咐手下。
“沒事兒,就是暈了,身上也沒甚麼傷。”檢查完畢,年輕的警察彙報。
“怎麼可能,我剛才親眼看到那個女人,不斷打我老公都往死裡打的,我不信。”女人正要繼續嚎啕大哭呢,地上的男人動了。
“哎呦,哎呦!”無賴慢慢起身來。
“警察準備逮捕你了,說吧,你把你姐姐給帶哪裡去了?”藍珂立刻上前,一把將女人給拎著讓開了去,她抓著無賴的胸口,說道。
“我,我沒有。”無賴四處轉頭看著,卻見村民都站著不動,他們的身邊,都是從城裡來的那些人。
邱老闆在藍珂和喬奕笙的暗示之下,將陳家村的村民都給圍住了,悄然控制了他們,不讓他們出聲。
一百多村民,一人控制幾個,也沒甚麼問題。
“你不說是吧?”藍珂作勢又要打。
“我說,我說,是賣去了隔壁的山溪村,不過,他們哪裡可是了不得的,我告訴你們,你們去了也沒用,他們那兒可比我們這兒厲害多了,我們這裡都是一群吃裡扒外的。”無賴惱怒,他被打的最慘,但是這些人在他暈倒之後,竟然都投降了,這讓他氣惱無比。
“警察同志,還有甚麼話要說的?”許箐轉頭問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