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在年前的商會上,我看著那丫頭,也不過是稍微兇悍一些,不過,卻還是很漂亮的,如果她能夠好好的,喜歡她的肯定不少,她的家庭背景又不錯,是沐家的千金。”邱老闆嘟嘟囔囔說道。
幾個人聊了會兒,比賽開始了。
“哎,小青,藍珂以前打過這樣的比賽嗎?”邱老闆問道。
“打過,不止打過,還拿過不少獎。”許箐說道。
“那麼厲害。”邱老闆看著前面擂臺上,雙眼放光。
“我們時常要進行比賽,一般一個月,有時候半個月就有比賽,所以訓練很緊張,我記得,從入了部隊的第二年起,老大好像只輸過一次,那一次,她還是因為身體不適。”許箐說道。
“這,這是不敗將軍啊,那麼厲害。”邱老闆說完,嘆了一口氣,問許箐:“為甚麼沒有留隊,或者轉業去其他地方呢,就這麼退役了,多可惜。”
“你不懂。”許箐斜睨了一眼邱老闆,隨後示意他認真看高臺上。
高臺上,還沒輪到藍珂。
這對抗賽,採取的抽籤制度,有輪空,藍珂在第三輪上場。
前面幾組,男子的,女子的,都可以稱得上精彩。
所有人看著看著,都開始熱情高漲起來,原本那些贊助商家的人並不是太熱衷拳擊賽的,也都開始激動起來。
他們或許不知道甚麼規矩和輸贏的模式,但是,他們知道,誰被誰打中了,誰被誰打趴下了。
高臺上,緊張的打鬥著。
後臺,藍珂靜默的坐著,她的手裡拿著手機,剛剛接了一個電話,之後就一直坐著。
“小珂,下一輪就是你,準備好了嗎?”王哥跑來,興奮的說道。
“嗯,好!”藍珂趕緊丟開手機,起身來,活動手腕腳腕。
“怎麼了?情緒不好?”王哥盯著藍珂看著,問道。
面前的女孩,眼皮有些發紅,就好像哭過一樣,一刻鐘之前還好好的,這會兒卻這樣,讓王哥有些擔心。
“沒事兒,剛才不小心撞到了眼睛,休息了一下,沒事了。”藍珂揉了揉眼睛,說道。
“那別揉啊,越揉越疼的,上去之後啊,記住了,有甚麼事情,立刻停了,不要繼續,知道嗎?王哥不在乎輸贏,在乎你給我好好的下來,別給傷了。”王哥叮囑藍珂道。
“放心吧,我沒問題。”藍珂深呼吸,隨後慢慢朝著高臺方向去。
“小青,我怎麼覺得,藍珂的臉色不那麼好,是燈光的原因嗎?”陳媚兒仰頭看過去,問道。
“我去看看。”許箐起身來,朝著後臺走去。
“下面的對抗賽,是來自飛翔健身俱樂部的藍珂,對戰武道俱樂部的高敏。”
第一回合的對戰顯示牌晃過,高臺上,裁判一聲令下,藍珂和對方擺出了姿勢來,互相一步步靠近上來。
“嘭嘭嘭……”
拳頭擊打在護具上的聲音,一聲聲入耳來。
高臺上,打鬥緊張,對方是一個個兒很矮,但是卻特別壯實的女孩,聽說是專門練拳擊的,已經在武道俱樂部好幾年了,是專業教練。
所以,叫做高敏的女孩,身手不弱,絕對是抗擊打型的。
“哎呀,這個對手強悍啊,她之前就打過一場了,那個沒撐過兩場就被她打敗了,這是愈戰愈勇啊!”邱老闆在高臺上緊張的看著,他緊張的都抓著面前的欄杆,捏的緊緊的。
“我看小珂也不錯,到底是練過的,真是精彩極了。”陳媚兒看著面前的情景,她一會兒捂著眼睛,一會兒捂著嘴巴,緊張的很。
“你捂眼睛幹嘛?”老二問陳媚兒。
“我怕看到小珂捱打。”陳媚兒心疼的道:“剛才就看到小珂捱了一拳。”
“這拳擊臺上,沒有人一上去就把別人打的一點兒還手能力都沒有的,肯定要挨一下別人的拳頭的,最後誰的分數高,才是贏家。”季然在一邊淡淡說道。
“季老闆懂這一行?”邱老闆轉頭看向季然,笑著問道。
“這不是小青喜歡看這些頻道麼,沒事兒的時候陪著她,多多少少就看到了一些,看會了一些。”季然笑著說道。
“是了是了,媳婦愛看。”邱老闆和老二紛紛點頭。
“哎,小青呢?”陳媚兒轉頭看了一眼,皺眉道:“都出去一刻鐘了,怎麼還不來。”
“我去看看。”季然說道。
陳媚兒點頭,讓季然走過去,去了後臺。
第一場,藍珂險勝。
“我看藍珂好像情緒不對勁。”邱老闆看著藍珂的情況,他也不好上臺去,想了想,趁著休息,他趕緊去了後臺,想找許箐他們問問情況。
後臺,許箐臉色鐵青,季然在一旁擰著眉頭,而陳媚兒則是坐在凳子上,一臉惆悵。
“怎麼回事?”邱老闆好奇的問道。
“老大的手機放在這兒呢,剛才家裡來電話了。”許箐抬手揉著眉頭,道:“老大的媽媽直接住院搶救了,最好要儘快搶救。”
“藍珂知道嗎?”邱老闆問道。
“她肯定知道的,我剛才就看她的神色不對,上臺的時候,眼睛有些紅。”陳媚兒說道。
“阿姨不是突然發病的,而是林煒回去了,說老大在海城搶了公司老總的男朋友,給公司開除了。”許箐嘆了一口氣說道。
“甚麼,就是那個理想的甚麼喬治·林?”邱老闆大嗓門一嚷,原本看守後臺的幾個保安都看了過來。
“你嗓門小一點兒。”陳媚兒無奈的嘆息道:“前些時候,林煒還天天送花,總是來公司騷擾小珂,突然這些日子就不見了,原來是去老家嚇唬老太太去了,這丫的,可以報警抓他了。”
“報警也沒用,林煒做事,肯定算計好了的,就像最近他算計小珂一樣,我想,小珂跟理想公司的人接觸,還有郝冬梅的事情,以及總部喬奕笙的那些照片,都和林煒的策劃有關。”季然說道。
“這就沒辦法抓到他?”邱老闆著急的問道。
“抓是有辦法的,我們已經調查了林煒在國外的許多事情,不過,有些事情還不足以讓他在國內就被抓起來,我們想等證據充分一些,而且,喬奕笙也要解決掉總公司那兒的事情,再來解決林煒。”季然說道。
許箐轉頭看向季然:“你們早就開始調查他了?”
“是啊,他留學M國,留學生那麼多,我們要篩查,之後再透過手段去調查,這些都需要時間的。”季然說道。
“現在是小珂怎麼辦?”陳媚兒沒了主意,她聽著外面的動靜,道:“天哪,打的那麼慘,小珂心情不好,會不會被打壞了啊!”
“老大不會輸得,她如果會輸,她就不會上臺去。”許箐說道,她臉色冷硬,雙眸更是黝黑深沉。
“小青,餐廳的事兒你先別管了,陪著小珂回去一趟吧,”季然說道。
“嗯,我肯定要陪著她回去的。”許箐點頭。
“我也陪著去。”陳媚兒說道。
“你不是要回家了嗎?你媽媽那兒的事情你也要管啊,你買了甚麼時候票?”許箐問陳媚兒。
“明天的,我媽媽倒是沒太大的事兒,我總覺得……媽媽還好吧,我聽見她說話了,弟弟打電話的時候,她聲音還不錯的。”陳媚兒說道。
“那你怎麼說?”許箐看著陳媚兒,問道:“你回去看一趟,沒甚麼事兒再趕緊回來?還是……”
“我回去看一趟吧,我三姨他們都在我家,我想,可能真的很嚴重吧,如果沒事,我會很快回來,到時候我看看,如果阿姨那兒需要人照顧,我就去。”陳媚兒說道。
“是啊,老大本來是說把老太太接了來海城給動手術的,這幾天就想去找醫生說一說的,諮詢一下情況的,這下只能在海城了。”許箐嘆了一口氣,道。
“都這樣了,她還打拳呢啊,要我,早下來走人了。”邱老闆嘆了一口氣,隨後搖頭道:“真的是一個太重情義的女孩了,我不如,自愧不如。”
“她答應了王哥的,肯定要做到。”許箐嘆了一口氣,道:“本來,今天的火車票也沒有了,機票的話,也是晚上,還沒有直接到他們家縣城的,怎麼都得要明天了……”
“開車啊,我來送,我帶上老二,你去是吧?小青,你跟我去,老二,我你,我們換著開,她家多遠?”邱老闆問道。
“開車的話,一會兒直接走,大概要十個小時,立刻走的話,半夜就能夠到家。”許箐說道。
“那行,我從車行調一輛好的車,順便準備一些吃的,我這就去,一會兒直接來這裡接人走。”邱老闆說著,去前面看臺喊了老二等人,一起回車行去了。
王哥從前面趕回來,好奇為甚麼看臺上大家都不見了,卻聽了許箐說的話,他氣惱的直跺腳。
“哎呀,我這豬腦子,剛才就說看著她情緒不好吧,她這丫頭非說是撞了眼睛,我去喊她,我去終止比賽。”王哥說著就要去前面。
“王哥!”許箐趕緊將王哥拉著,搖頭道:“別,老大既然去了上面,就是想要親自打下來的,她的性子我瞭解,你讓她打,她打完就走。”
“哎呀,這丫頭,真是的,我輸了幾百萬又如何!”王哥急的團團轉,直撓頭。
“老大向來這樣,答應人的事情,一定會做到,她是一個遇事特別冷靜的人,你放心吧,我們已經去調動車隊了,一會兒直接從這裡接了她走,沒事的。”許箐說道。
“我欠了這丫頭的,我該如何彌補啊?”王哥抬手摁著腦門,在原地轉圈圈。
“老大可沒有覺得你是欠她的,你啊,好好經營你的健身俱樂部,回頭我們老大萬一真的被羲皇那巨嬰給壓制了不讓再回公司,那麼,我想,健身俱樂部可以收留她。”許箐說道。
“這是必須的,就算她以後依舊還回羲皇去上班,我這裡也會給她股份,飛翔就是她的家。”王哥立刻昂著腦袋,說道。
許箐點了點頭,對王哥態度給了一個讚揚的神色。
“哦哦哦哦!”
外面,看臺上突然發出一道道呼喝聲來。
王哥一怔,他轉頭和許箐以及大家一一對眼,之後幾個人立刻快步繞過後臺去。
擂臺上,藍珂單膝跪地,正喘著粗氣,她伸手過去,將躺在地上舉手認輸的高敏給拉了起來。
倆人互相擁抱,之後各自分開了去。
藍珂摘了拳套,快步走向後臺來,所有人都圍上去。
“老大,邱老闆回去拿車了,等他來了,我和你一起回去。”許箐迎上來說道。
“好。”藍珂一怔,她想起來之前手機放在凳子上了,許箐估計看到她家裡的電話,幫她接了。
邱老闆將車子開過來,接了藍珂回海城的家裡,取了幾件簡單的衣服,拿了銀行卡和錢。
許箐也拿了一張銀行卡來,直接塞在了藍珂的包裡面,藍珂看了一眼,沒有多說甚麼,而是轉身和許箐一起出了門。
邱老闆和助手老二,許箐和藍珂,四個人立刻上路出發。
路程不遠,但是得路上不停留,十個小時裡,許箐和老二一人接了兩三個小時,馬不停蹄的往北而去。
車裡甚麼都有準備,熱水,麵包,牛肉乾,以及一些飲料。
四個人路上只在加油的時候下車歇息一下,去一下衛生間,其餘時間,都一直在車裡待著。
大約凌晨的三點鐘,車子已然駛入了藍珂老家所在的縣城……通縣。
“直接去醫院吧。”邱老闆說著,轉頭問藍珂:“小珂,那個鄭華晚上剛才打電話跟你說的啥,他能夠請到好的醫生嗎?”
“嗯,他說晚上去醫生家裡了,丁總也跟著一起去了。”藍珂點頭,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眼眶微微有些發紅。
這些人,對她真的是真心實意的好。
鄭華,這個她剛去公司的時候,對她還有所排斥,因為她幫著去要回了新城置業的拖欠款的時候,還對她有過忌憚心,針對過她的人,卻在後來,慢慢改變,外號“鄭摳摳”的他,也帶了新人,手把手的教,也不摳門了,路上遇到同事,也願意搭人家一程,有時候高興了,也請大家喝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