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上都快上熱搜了,海城醫院事件。”許箐沒好氣的說道,她心疼的給藍珂揉著腦門,道:“你們這破羲皇公司,一天到晚不讓人省心,看那林煒的公司,都被他玩的團團轉,你們倒好,這關鍵時候呢,喬伊斯正在談呢,藍珂還是主打,結果,那姓沐的女人就這麼對她,過不過分啊!”
“我正在跟進這個事情。”喬奕笙被許箐火氣很衝的罵了一頓,他也不氣惱,而是點頭,很誠懇的說道。
“我不管啊,反正我跟你說,如果那個女人和她那個潑婦媽再這樣,我可就真的帶人過去,先把他們娘倆給揍一頓再說了啊!”許箐說道。
“行了,小青,你開個飯館還開出了黑道的樣子來了啊!”藍珂取了腦門上的毛巾遞給喬奕笙,說道。
喬奕笙接了毛巾,又去擰了水過來拉著藍珂的手給她擦手心手背。
“我跟你說啊,老大,如果做的不開心了,就乾脆退出來,我們自己弄飯館,反正我飯館缺人管理,農莊那兒也要人,我養你。”許箐一臉認真的說道。
“呵,厲害了,能養我了,好樣的。”藍珂捏了一把許箐的臉,乾脆躺在沙發上,她搖頭道:“我就想,趕緊把喬伊斯的事情給弄好了,回頭,是走是留,再說吧。”
“要走也是她走啊,就她那管理能力……哦,她有管理能力嗎?”許箐翻白眼。
“再給我一些時間,我會處理好這個事情的。”喬奕笙看著藍珂,道:“明天下午的飛機,我要去一趟總部,不單單是為這個事情,我要跟總部商議一下海城分公司的格局問題。”
“哎,這節骨眼上,你走了……甚麼時候回來啊?”許箐可不放心把藍珂一個人給送去羲皇,現在那羲皇,在許箐眼裡,就是洪水猛獸,從一開始,沐雨嫣就開始作祟,許箐見過郝冬梅,對她的印象其實不差的,哪裡知道,她竟然還這麼算計藍珂,許箐現在對羲皇的人,除了陳麟和喬奕笙,還有陳媚兒,她都不放心。
“羲皇還有丁總,他這段時間會在公司盯著,有他,沒人敢動小珂。”喬奕笙說道。
許箐還是有些不相信喬奕笙:“偌大的羲皇公司,國內也算是頂尖的大公司了,你確定,你能夠抗得過他們?”
“試試吧,不試試怎麼知道結果呢,最壞的結果,就是你和小珂在餐廳招聘的時候,要不要我這樣一個不會端盤子的服務生麼。”喬奕笙笑著說道。
“唔,考慮一下。”許箐撇嘴。
“當然是不要了,盤子都端不好,要了幹嘛!”藍珂淡笑一聲,看著喬奕笙,道:“不管如何,去了總公司,儘快把制度規矩給改了,師姐和丁總還等著呢。”
“我想,總公司既然接納了薛總,準備再給她安排工作,就是準備改了那規矩,他們只是在找一個契機而已。”喬奕笙點頭。
三個人聊了會兒,喬奕笙回去了,藍珂洗漱完畢回房間,許箐在洗漱之後拿著一杯酸奶來到了藍珂的房間。
藍珂掀開被子,許箐麻利的鑽進被窩裡。
“這海城,其實開春還是蠻冷的。”許箐說道。
“嗯,夜裡外面挺涼的。”藍珂點頭,在看英語書。
“這時候還有心情看英語書,不去刷一下微博?”許箐問道,問完,又笑著道:“不過呢,我還真是挺佩服你的,老大,每每你面對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的時候,就顯得特別的沉穩,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你覺得,正常人應該是怎樣的?”藍珂轉頭看著許箐,問道:“嚎啕大哭一場,或者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幾天,或者,跟人使勁吵一架,發火?”
“這些都不是咱們老大喜歡做的,你也不會去做。”許箐搖頭。
“所以,就算是將來有一天我離開羲皇了,我也還是要學習英語,在別的地方,英語同樣有用。”藍珂說道。
“哎呀,老大,你真的是太完美了。”許箐抱著藍珂,在她肩膀上蹭了蹭,道:“小青何德何能,才能夠有你這樣的老大啊!”
“你惡不噁心啊,這些日子和季然天天在一起,是不是撒嬌撒習慣了?”藍珂轉手捏了一把許箐的臉,笑著道:“都快嬰兒肥了,讓季然悠著點,少投餵一些。”
“哪有啊,我吃的又不多。”許箐立刻說道。
“嗯,我看冰箱裡多了那麼多的蛋糕,都是季然自己做的吧?”藍珂問道。
“哎,對了,老大,季然剛做了一塊奶油泡芙,可好吃了,我去拿給你。”許箐說完,不等藍珂阻攔,以及跑出去了。
晚上,兩個女孩坐在床上,看著面前的蛋糕。
“吃吧,明天大不了一起跑步。”
“嗯,吃吧,甜食是治癒的。”
就這樣,倆人一起將幾塊蛋糕都吃了去。
接下來的日子,藍珂依舊忙碌著聯絡喬伊斯,行業內的許多人也都知道了,喬伊斯主動和藍珂在聯絡。
只是,關於羲皇公司賄賂喬伊斯黃總,藍珂故意花錢打探理想公司內幕的事情,還在暗中傳著。
“小珂,我是曾總,我聽到了一些流言。”新城置業的曾總打電話來,語重心長:“不管如何,你都要相信,我們都認可你的人品,不管出了甚麼事兒,記得打電話給我,新城置業,會給你最好的職位。”
“放心吧,我沒事兒,曾總,回頭我請你吃減肥餐。”藍珂對著電話笑著說道,曾總血脂高,最近都在吃素,也要減肥。
“看,小珂就是用心,連我最近在減肥都知道。”曾總笑的很開心:“有時間就來新城找找我啊,帶點兒好吃的素食來。”
“好的,沒問題。”藍珂掛了電話。
還有幾個在業務上後來認識的朋友,也打來電話,都有一種想要藍珂立刻離開羲皇,跳槽去找他們的意思。
這讓藍珂莫名的感動。
其實,大家都知道,在如今這社會,大家能夠認識,能夠一起打個電話,最初的目的,都是由利益開始的。
業務推廣的需求,是兩方的紐帶。
業務做過了,或許有些人,一輩子也不可能再有甚麼交集。
然而,藍珂做過的這些業務,卻有至少一半的人,都在知道羲皇的事情之後,對藍珂丟擲了橄欖枝,想要藍珂去找他們。
這讓藍珂很受感動。
“藍珂啊,你真的是公司員工的楷模,回頭我想給公司組織幾次培訓,就由你來把你的每次業務從開始到最後讓老闆認可的經過,想詳細的說一說。”丁厲坐在藍珂辦公室的沙發上,看著藍珂接電話,說完又笑著道:“不過,我也對自己蠻認可,至少,在自己的優秀員工被那麼多公司挖的時候,還能夠篤信你會留下。”
“丁總,現在也變得幽默了那。”藍珂掛了電話,笑著說道。
其實,她知道,丁厲並不是有事兒才來找她的。
或許是因為喬奕笙的請求吧,丁厲在喬奕笙回總公司的這幾天裡,每天都會上她的辦公室來兩趟,上午一趟,下午一趟。
有時候,他只是來跟她聊聊薛燕的事情。
“師姐準備出任華南區大區總監,好啊,等師姐正式上任公佈了,我一定要買一大束花去給師姐好好慶祝。”藍珂也激動的雙眸晶晶亮。
“我真的很羨慕你們的戰友感情啊!如果,羲皇能夠像你們這樣,多好啊!”丁厲嘆了一口氣,隨後也自責了起來:“我發現,我以前在管理上存在很大的問題,這一次,我準備等奕笙回來之後,和他好好制定一個管理制度,小珂你來安排,我們將海城羲皇的管理全部都調整一下。”
“丁總的意思,軍事化管理嗎?現在大家的勁頭都挺好,這就很不錯啊!”藍珂笑著說道。
“需要再進一步,不再讓亂七八糟的事情發生。”丁厲說道。
藍珂點了點頭,道:“有時候,隱忍和懷柔政策,是必須的,但是,狠心也必要,優柔寡斷,可能後續的問題會更大。”
“是啊,正如你說,如果兩年前,沐雨嫣第一次抑鬱症住院,我就提出讓她退出公司股東會議的話,可能會好很多。”丁厲嘆了一口氣,說道。
“抑鬱症,確實很難掌控情緒,但是,後續的治療,身邊的人,還有自己的心態,都是個問題。”藍珂點頭。
丁厲點頭,嘆了一口氣,埋頭喝茶。
他其實真的是後悔的,兩年前,沐雨嫣在一次和薛燕的爭執中,抑鬱症發作被送去了醫院。
那一次,沐夫人一直要薛燕道歉,而他,當時雖然一直阻攔著薛燕,到底,因為沐家一直鬧到了總部去,總部又壓下來,薛燕為了不讓丁厲為難,這才去跟沐雨嫣道歉的。
為此,對那件事情,丁厲一直心疼薛燕,覺得對不起薛燕,他沒有盡到保護好自己心愛的人的責任。
在這一次沐雨嫣和藍珂的事情爆發的初期,丁厲就支援喬奕笙,藍珂的脾氣,相對於薛燕來說,更火爆許多,所以,丁厲倒是希望藍珂能夠製得住沐雨嫣。
不過,丁厲也為自己的優柔寡斷而自責,不管是對薛燕,還是對藍珂和喬奕笙。
當初,沐雨嫣動用一切手段讓喬奕笙來海城,丁厲就拒絕了的,只是沐雨嫣一再堅持,他也正好想要一個得力的人來,就鬆了口。
誰知道喬奕笙來了之後,反而最終是這樣的結果。
沐雨嫣的抑鬱症非常嚴重,羲皇海城分公司也準備將沐家的股份撤出去,只是,沐雨嫣的母親卻突然不同意撤股份,堅決不同意。
丁厲知道,沐家這是一定要跟藍珂死槓到底了。
目前來看,藍珂一直穩穩當當的做事,一直安安靜靜的,倒是不會有任何的狀況,可是,這女孩說到底也才24歲,才入社會多久,就要遭到這樣的排擠算計,這對她來說,是何等的殘忍啊!
藍珂依舊是兢兢業業的工作著,儘管她的內心裡也是帶著些微不安的。
24歲的年紀,從部隊到職場,如今也不過才一年多的時間,拋開在小縣城的那些糟心的事兒不說,來了海城,她起初一直是在薛燕的庇佑下工作生存,後來,她利用自己的慷慨性情,利用自己的高情商和勤奮以及出色的管理能力,得到了大多數人的認可,短短不過半年多時間,她成了公司的精英,讓領導賞識,讓下屬認可。
然而,隨之而來的,除了成功,還有更深的算計。
這小姑娘,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這小姑娘讓丁厲心疼,他但願,不要再出甚麼事情了,不要再出甚麼意外狀況才好。
富華的方案已經敲定,藍珂又從各組挑選了一個員工參與後期跟蹤,以陳麟和陳媚兒為領隊,帶著十幾個人一起,開始日夜加班加點的製作富華的初期宣傳投入了。
喬奕笙在總公司的會議和決議,以及各區域調研和學習,這一去,就是半個月。
在藍珂醫院裡打了沐夫人一巴掌之後的第三天,沐雨嫣就出了院,這些日子裡,她沒有再來公司,藍珂也整天忙碌的腳不著地的,自然沒有時間去關心這個人在幹甚麼。
林煒找上門來的時候,藍珂正在業務員辦公室忙著給大家分配任務。
520朵鮮花,隔三差五的鮮花中,用人民幣包著小束的藍玫瑰,這些花,被送到了辦公室外。
“這是甚麼?”藍珂皺眉,因為送花的人打斷了她的思緒。
“藍總,這幫人說,非得要送到本人手中,攔都攔不住。”前臺小佳快步跑上來,說道。
“攔不住可以喊保安,大廈的保安管得住。”藍珂冷冷說道。
送花的兩個年輕人有些臉紅,他們看向屋內,一眼便瞧見了藍珂,其中一人立刻走到藍珂身邊,道:“藍小姐,這是喬治先生送您的花。”
“你們認錯人了。”藍珂冷冷回應。
“您是藍珂,沒錯的,我們看過照片。”送花的男人說道:“您就別為難我們了,喬治先生說了,讓我們一定要親自送到您手中,他說,情人節的時候,他在北方考察,定的禮物又被您拒收了,這會兒,這花,他叮囑我們務必要送到您手中,您親自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