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人首領手持彎刀,做劈砍狀。
手中的利刃,眼看著就要落到秦楓頭上。
但他的動作就此凝固,彎刀永遠都不可能再進一步。
因為,羌人首領的彎刀居中斷裂,而和利刃一同斷裂的,還有他的腦袋!
秦楓這一劍,斬斷了羌人首領手上的彎刀,連同他的腦袋一起,一同斬斷!
沒了腦袋的羌人首領,自然是不可能再有任何動作!
鮮血從他手中的劍刃上不停地滴落,落到碎石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蠻夷士兵一臉震驚地看著這一幕,喉嚨接連滾動。
“這……這怎麼可能……,首領可是我族一等一的勇士,怎會被此人一擊梟首?”
短暫的震驚過後,羌人難以接受這個現實,紛紛舉起武器,叫囂著朝秦楓發起瘋狂的反撲。
“絕對是首領疏忽大意了,這人趁人之危,這才僥倖取勝!”
“報仇!我們必須要為首領報仇,死在一個兩腳羊手中,真是奇恥大辱!我們必須殺了他,為首領一雪前恥!”
……
看他們那猩紅而又殘忍的目光,彷彿要將秦楓生吞活剝。
另一邊。
秦楓望著地上的頭顱,不屑地啐了口唾沫。
“呸!就你這種貨色也敢到我漢家的地盤為非作歹?憑你也配!?”
甚麼時候,漢朝居然孱弱到連這種東西也能作威作福的地步了?
遙想當年,不管是秦時還是漢武帝時期,面對大漢鐵蹄,誰敢如此猖狂?
現如今,就連小小的羌族也敢欺凌大漢邊境。
這可真的是……恥辱!!!
言罷,秦楓抬起頭,看向那些陷入瘋狂中的蠻夷。
秦楓兩眼帶刀,寒芒四射,手上的長劍朝前一指,無情地發出軍令。
“眾將士聽令!全軍突擊,殺光這批蠻夷,讓這群豬玀明白,膽敢侵犯我大漢天威的下場!”
一聲令下!
嚴陣以待的大軍同時應聲。
極具威嚴的咆哮聲直衝天際,震耳發聵。
“犯我天威者,殺無赦!殺!!!!!!”
……
隨著沖天的咆哮,早已蓄勢待發的黃金火騎兵縱馬狂奔,以無可匹敵的氣勢衝入蠻夷陣地!
馬蹄踐踏大地,引得地動山搖,其威勢端是
一群烏合之眾,又怎麼可能會是精銳奇兵的對手。
僅僅只是一個來回,就把蠻夷殺得潰不成軍!
只是……進入司州以來,一直順風順水的羌人,又怎麼可能這麼容易接受現實?
他們還在企圖反抗,做最後的掙扎!
“漢人的大軍怎麼可能會有這等實力?我不服氣!一群兩腳羊,憑甚麼敢跟我羌族鬥?”
“不!這不可能!一群待宰的羔羊也敢冒犯我羌族威勢?殺!必須要殺回來!”
“卑賤的漢人只配當奴隸!勇士們堅持住,漢人不可能是我們的…額啊!!!!”
……
分明是單方面的屠殺,這群蠻夷竟還能自欺欺人,士氣不減,看得秦楓是歎為觀止。
但現實就是現實!
在黃金火騎兵的鐵蹄面前,蠻族計程車兵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畢竟,黃金火騎兵可是大秦最精銳的騎兵!
昔日,就連號稱在馬背上長大的匈奴人,也不敢直面其鋒芒,更不要說是這些羌人了!
騎兵所到之處鮮血四濺,黃金火騎兵奮力揮舞手中的長槍,利刃每每揮出,都能收割掉一條性命!
如此高的殺戮效率,僅僅來回衝鋒幾個回合,負隅頑抗的羌人所剩無幾。
到了此時,就算羌人們再怎麼能自欺欺人,也不得不面對現實。
他們彼此張望,看到只有不到幾十個同夥站在林間,士氣一下子就崩潰了。
“不!不要殺我!我投降,我願意歸順將軍名下,只要能饒了我一條性命!”
“將軍!我們都是精銳勇士,只要將軍您一聲令下,我等定當萬死不辭。”
“我們必定會有您用得到的時候啊,還請大將軍憐憫。”
……
痛哭流涕的哀嚎聲傳來,聽得秦楓冷笑不止。
“精銳勇士?憑你們也配?”
“你要本將軍饒恕你等的罪過,可當你們侵犯我大漢子民的時候,你們可曾有過憐憫?”
“我饒了你們,可又有誰能繞過那些被你們侵害的百姓呢?”
說道這,秦楓轉頭朝那些觀望中的黃金火騎兵使了個眼色。
“殺光他們,一個不留!這群畜生,就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到大漢的地盤燒殺搶掠,現在還想活命?
想得是挺美,但他絕不可能饒恕這些人的罪過!
犯我大漢者雖遠必誅!
既然敢入侵大漢的土地,就要有被反攻會去的覺悟!
現在才剛剛開始而已,往後他還要繼續深入西涼地界,把這群蠻夷徹底打怕,打哭!
要他們永生永世,都不敢對大漢再有任何覬覦之心!
隨著秦楓的命令,黃金火騎兵火速將剩下的羌族餘孽清理乾淨。
行動之果決,猶如殺雞宰羊,手起刀落之間,羌人全部斃命,哭喊哀嚎聲逐漸熄滅。
而後,等殺光了所有的蠻夷之時,身穿黑色服飾的黑冰臺首領前來彙報。
“主公!經過屬下嚴刑拷打,前方的局勢已經打聽清楚了。”
“哦?這麼效率的嗎?”秦楓一驚,隨之露出興致勃勃的神情。
這些密探的能力可不是蓋的,收集情報的效率這麼高,不愧是大秦最精銳的情報部門。
他朝密探首領抬了抬下巴,饒有興致地道:“你倒是說說看,現今的形勢究竟如何了?”
聞言,黑冰臺的首領面無表情地陳述起來,就像無情的機器一樣,說話的聲調毫無起伏。
“此次叛亂由先零羌的首領,北宮伯玉而起。”
“他們看涼州之地守備薄弱,認定了大漢兵力空虛,率領各大羌族前來入侵大漢領地!趁機打家劫舍,大發橫財。”
“當他們在涼州嚐到了甜頭,見司州的防備同樣薄弱,竟打起了司州的主意。”
“見此機會,羌人大舉進犯,如今三輔之地受攻,遍地都是羌人,他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司州的百姓流離失所,備受其害。”
“若是再不制止,司州百姓恐怕是要被欺凌殆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