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流著情族的血脈?
草,這具身子還有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
“為,為甚麼情族的血脈可,可以解情毒?”
喬如星嚇得瞪大了眼珠子,一副簌簌發抖的模樣!
安東王赤紅的雙眸忽然閃出了一種愛恨交織的陰厲,咬牙切齒道,“因為你們情族的女人是魔鬼,全都是魔鬼!
男人一旦與你們有了肌膚之親,便會染上情毒,從此只能與你們一生一世一雙人,再也不能碰別的女人!
要是碰了別的女人,就會染上無解之症,一旦情動,便會受到噬心噬肺之疼!
偏偏染上了情毒,每月月圓之夜便會發作,非得女人才能安撫燥熱的身體,本王不過是睡了一次別的女人,便染上無解之症到如今,不時的要忍受噬心噬肺的折磨!
她這是逼本王去做和尚呢,她怎麼這麼心狠!就算是和尚也有七情六慾,怎麼可能一輩子不情動!
她如此心狠,為了懲罰本王,竟然吞金自殺,從此讓本王再也碰不得女人,受著生不如死的折磨!
哈哈哈,她如此心狠,怎麼也想不到本王還能找到一個情族的女人來解毒!
今晚,月圓之夜,本王就要讓這妒婦看看,本王是怎麼解了她留給本王這情毒,這無解之症的!”
安東王赤紅的雙眸迸發出一種偏執痛苦的暗芒,那是一種愛到極致,又恨到了極致,愛恨交纏的暗芒,看得人心驚!
喬如星聽得心頭巨震。
竟還有這樣的種族啊!
聽著倒是有點像傳說中的苗族似的,給喜歡的男人下蠱,讓他一生一世只愛自己!
吞了吞口水,滿目震驚的道,“按照王爺的意思,與情族的女人有肌膚之親便會染上情毒,我是情族,王爺要是睡了我,不是同樣也會染上情毒麼?
別到時解不了毒,還毒加深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安東王哈哈大笑了兩聲,笑聲裡有著報復而又絕望的快感,“本王睡了你,就是中了你的情毒,與這躺著的女人再無關係,從此便只跟你一生一世一雙人了!”
喬如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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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uo;……”
“我是貴妃娘娘,可沒辦法跟你一生一世一雙人!”
安東王繼續哈哈大笑,陰狠而嚇人,“怎麼會沒辦法呢,皇帝小兒有甚麼根基的,本王可以殺了他稱皇,從此小丫頭你就是本王的貴妃了!
你想要做皇后,本王也可以依你!”
喬如星冷笑,“照如此說,你睡了我,以後只能有我一個女人,不然會染上無解之症,受噬心噬肺之痛,王爺都不能有別的女人了,當然只能讓我做皇后了呀!”
“嗯,只讓你做皇后,所以,你乖乖的,配合本王,解了本王身上的情毒可好?”
安東王連誘帶哄。
只要與這丫頭有肌膚之親,他與這女人的情毒就會解掉,連帶無解之症也會解掉。
因為睡了第二個情族的女人,便會自動解除第一個情族女人血液裡下的情毒。
雖然也會染上這丫頭的情毒,無疑於飲鴆解渴,可是,以後只要自己忠於這丫頭,只有這小丫頭一個女人,那麼情毒便等同於無。
就算皇帝小兒殺過來,把小丫頭搶了回去,那他也是隻中情毒,只會在月圓之夜燥熱症發作時想要女人而已,不用再遭受噬心噬肺的無症之痛。
只是,以後要忠於這小丫頭了,除了這小丫頭,再也不能睡別的女人!
可是就算這樣,也比他此刻既染情毒,又染上無解之症,不定時要遭受噬心噬肺之疼好得多!
所以情族的女人就是魔鬼,一旦染上就戒不了的!
小樺,是你心狠,是你棄本王而去,現而今,本王找到了替代你的人,等本王睡了這小丫頭,與你的關係就會徹底消失。
本王不過就是睡了東城的孃親一次,你竟就絕情而去,想要讓本王遭受身心折磨,痛苦一輩子,呵……
小樺你怕是要失望了!
你好好看看,好好看看本王是怎麼與你恩斷義絕的,以後,本王心甘情願身中這小丫頭的情毒,與你再無任何瓜葛!
安東王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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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的眸子翻滾著極致複雜的情感,死死的盯著石棺裡頭的女人。
那灼熱的眸光,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幾個洞!
喬如星看著他這副絕情而又深情的模樣,冷笑道,“王爺,別自欺欺人了,哪怕你身中情毒,哪怕你日日忍受無症之痛,你還是愛她,還是不忍辜負她,對嗎?”
安東王一聽,頓時變得暴戾,掐著她肩膀的大手驟然用力,嗓音像是從喉骨蹦出,“誰說本王不忍辜負她!是她先背棄的本王,本王就要讓她好好看看,本王是怎麼與人顛a鸞a倒a鳳的!讓她死也不得安生!讓她至死也妒忌!”
喬如星無語道,“死去元知萬事空,她一個死人,成不了妒婦,也妒忌不了你,你既然如此愛她,為甚麼又去睡別的女人呢!所以你們男人就是管不住下半身,染上無解之症痛死也是活該!”
安東王一下子就像被踩著了尾巴一般,狂躁喝道,“誰說本王愛她,本王絕無可能愛她一個妒婦!”
“你不愛她?你不愛她,你為甚麼不埋了她,卻還費盡心思將她的軀體儲存在這水晶棺裡頭,還在自己的臥房下面給她建了一座地宮!
你不就是想日日看著她,想要與她生同衾死同穴麼!
你不愛她,為甚麼費盡心思,排除萬難,把世子之位傳給君之雁一個庶子!
你就是愛她,又愛又恨,因愛所以才生恨!
你背叛她,睡了別的女人,造成了無法挽回的錯誤,噬心噬肺的痛了這麼多年,難道還想要再錯一次嗎?
當著她的面,再睡別的女人,再錯一次?
如此一錯再錯,百年之後,你還有顏面下去見她嗎?
犯一次錯還情有可原,一錯再錯,可就永遠都無法原諒了!”
喬如星盯著他的雙眼,一字一句逼問,逼得他啞口無聲,滿臉灰白,一下子跌坐在了雕著繁複花紋的石凳上。
喬如星看見他鬆開了自己的肩膀,微微鬆了一口氣。
她看見他盯著石棺裡的女人滿目深情又絕望,便知道他還深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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