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元蓁蓁這些年的愛呀,恨呀,她真的是徹底的釋懷了。
她是衷心的希望,元蓁蓁未來一切都好。
雖然元家在物質上不曾虧待她,但在情感上,的確有所疏忽,爹爹對她是真好,可對元蓁蓁是真的很一般。
若從這方面來說,的確不算是個好父親。
如今,她的母親找到她,也算是對她缺失的情感的一種彌補。
元喬喬這一晚睡的很好,向來少夢的她這一晚竟然做了一個夢。
她竟夢到蕭明硯了。
大抵,她是真的想他了。
沒想到,這個男人只用了幾個月的時間就佔據了她的心。
有些事啊,誰能想到呢。
幾個月前,她還在想著如何解除婚約,如今,孩子都有了。
也許是姑母地下有知,祝福著她吧。
……
所有的佈局已經安排好,城中守衛外鬆內緊,只等匈奴人自投羅網。
元喬喬答應過爹爹不亂跑,可這心呀,心亂如麻,雖然說一切準備就緒,但是,一日不能收回城池,她這心就一日不安。
“星晴,外面怎麼樣了?”
“還不知道,不過,大少爺說,匈奴人已經溜進城了,想必很快就會有行動。”
“爹爹呢?”
“將軍在軍營呢,不到關鍵時候不能出兵,將軍還得穩坐帳中。”星晴道。
元喬喬點點頭:“是這樣沒錯。”
天色漸暗,雖說已經過了六九,不過,天氣還是很冷。
尤其,太陽一落山,外面還是冷颼颼的。
元喬喬站在院子裡,抬頭看著今日的夜空,月色可真好,今日是元宵節,城中百姓都在歡度節日呢,她似乎能聽到遠處的喧鬧聲。
星晴悄悄走到元喬喬身後,給她披了件斗篷:“小姐,外面冷。”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元喬喬看著月亮笑道。
冀州的元宵節也不知熱不熱鬧,蕭明硯此刻又在做甚麼呢?
蕭明硯此刻正站在他的秘密軍事基地,這塊地方是個天然的山腹,溫度倒是比外面暖些。
抬頭,除了山巒疊疊的山峰,還能看到一輪明月,外面打成了一鍋粥,冀州卻安靜一片。
繼定北候自立為王后,短短數日,已經有五個諸侯紛紛立王,脫離大魏皇朝。
大魏江山只剩下京城那塊地方,各方諸侯已經不再聽朝廷號令了。
喬喬在信中說,河東打算奪回被朝廷割讓出去的城池,算時間,應該就是在元宵節前後動手。
“侯爺在看甚麼?”王先生的聲音在蕭明硯身邊響起。
“今晚的月色真好。”
“可惜沒有佳人共賞,只有我這個糟老頭子。”王先生打趣。
蕭明硯笑:“先生有話直說便是。”
“主公可是心動了?”
“各方諸侯各立為王?也許時機到了?”王先生笑的意味深長。
蕭明硯笑了笑:“先生這話何意?”
“我聽說主公調了一隊親衛去了隨州。”王先生道。
隨州是定北候的地界,定北候有意拉攏蕭明硯,只是蕭明硯一直以冀州軍軍困馬乏,糧草短缺,離不開冀州為由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