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買的呀?我看也是,的確不怎麼樣,那我就留著哪天隨便打賞人吧?”元喬喬將鐲子摘下,拿在手中望了望,煞有介事道。
哼,小樣,姐姐專治各種嘴硬。
果然,蕭明硯著急了,搶過鐲子,重新套元喬喬手腕上:“不許送人,更不許打賞給別人。”
“你隨便糊弄我的,我才不要,反正我又不缺。”
“誰,誰糊弄了,我,我親自挑的,不許摘。”蕭明硯把元喬喬的手握得緊緊的,生怕她再摘了,戴上了就不許摘。
“親自挑的?”元喬喬展顏道。
“嗯!”蕭明硯抬頭別過臉去,不過,手卻不鬆開。
殘存一點的顏面,得把持住。
“特意送給我的?”元喬喬湊上前道。
蕭明硯砸吧了下嘴,沒吭聲。
“你不說,我可不戴。”
“嗯!”蕭明硯急急的嗯了一聲。
“嗯是甚麼意思,我不懂。”
“你……”女人怎麼就這麼麻煩呢,他若不是送給她的,他犯得著親自挑嗎?
“愛說不說,我可沒耐心聽了。”元喬喬推開他的手。
蕭明硯自然不肯鬆開,握著她手臂一拉將人拽懷裡了:“是我親自挑的,特意送你的,本想等你回冀州親自給你的,可你不回去,我只能親自送來了……”
蕭明硯這種人自然不會說軟話的,可有些話一旦說出口,也沒甚麼難的了。
元喬喬樂了:“嘖嘖,蕭明硯,說,你是不是垂涎我美色已久,終於承認了吧。”
“見好就收吧!”蕭明硯被她說的臉一陣發熱,輕咳了一聲。
他自然也看出來元喬喬故意逼他說實話。
“我就喜歡聽實話,你要不說,那我不高興了。”元喬喬翻臉道。
這好不容易哄好了,又翻臉,蕭明硯哪受得了,這一會兒上一會兒下的,打仗都沒有這麼緊張的。
“說,以後都說實話,成嗎?”
也是服了,今日栽她手裡了。
他也就,也就今日哄一鬨她,畢竟懷著孩子呢,以後他可沒這麼好心情哄她。
元喬喬捉弄完蕭明硯,心情好了許多,尤其,看著蕭明硯落荒而逃的樣子,覺得有趣極了。
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呢。
昨晚就算了,大半夜的著急見她,也來不及收拾,今日是大年初一,這灰頭土臉的肯定不行。
元喬喬讓人送了水,蕭明硯連換洗的衣服都沒帶,元喬喬讓人去拿了套大哥的衣服,他們身材差不多,倒也合適。
元喬喬雖然四個多月的身孕,但她仍身材纖細,身姿靈巧的很。
軍營裡的爺們一個比一個糙,所以,昨日元正德看到一身邋里邋遢的蕭明硯倒也沒覺得有甚麼不妥。
倒是今日,看到蕭明硯時愣了一下,若不是看到他和女兒一同進來,他還真懷疑和昨晚的不是一個人。
昨晚的印象就是這孩子長得挺高,今日一看倒是挺……俊。
元正德想了半天,總算想出這麼一個字來形容。
“若璞見過岳父大人。”蕭明硯行禮道。
元正德越看女婿是越滿意,滿臉含笑的扶了蕭明硯起身:“快,快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