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是……”星晴發現這是繞回京城的路。
“人能偽裝,馬不能,孟雲淮的勢力也能在京城附近,這三日內是最危險的,想躲過去,不容易,不能硬碰硬,先找個地方養精蓄銳,三日後出發。”元喬喬冷靜道。
星晴點頭,的確如此,她往冀州方向走也只能矇蔽一時,遲早這條路上也會有追兵。
許大人說過,這是最後一次幫小姐,也就是說,他不會隱瞞她們的行程。
孟雲淮的確不止派了一隊人,可都沒有結果,別說抓到了,兩個影子都沒發現。
“皇上,元喬喬坐騎乃是罕見的汗血寶馬,如果她日夜兼程,或許已經到河東地界了。”許若衝道。
“一群廢物,繼續派人追!”孟雲淮怒道。
若是能將元喬喬留在京中為質,那就不怕冀州和河東不為他所用了。
元喬喬躲了整整四日,到第五日才出發,沒想到快到河東地界時,還是和孟雲淮派的人碰上了。
看來,這一戰是躲不過去了。
“小姐一會兒先走,我斷後!”星晴道。
無論如何,小姐不能有危險。
“我們本就只有兩個人,一旦分開,不是被生擒就是死,一起上吧。”元喬喬道。
元喬喬是報了不成功便成仁的必死之心的,便是死,也不能被他們帶回京。
可突然之間,不知道從哪冒出一隊神兵,猶如天降,那些孟雲淮派來的追兵不過一會兒功夫便七零八落的倒在地上。
“少夫人!”寂然撤下蒙面的黑巾。
“怎麼是你?”元喬喬驚道。
蕭明硯也知道了河西節度使副將叛變一事,河西失守,河東便岌岌可危。
以元喬喬的性子,絕不會坐視不理,極有可能回河東,可眼下冀州的情況,他不能拿冀州和幷州數十萬百姓開玩笑,便派了寂然帶一隊精銳護送元喬喬回河東。
侯爺還說少夫人機警,必然會想辦法躲避,所以,讓他們只要找到京中派去的人,一路跟著,必然能找到少夫人。
“原來如此。”元喬喬聽寂然說完後道:“冀州情況如何?”
“不容樂觀,屬下來之前,收到訊息,梁國給臨城增加了兵馬,野心不言而喻了。”只要大魏亂起來,他們必定趁火打劫。
“前面就是河東地界,你不用送我,回冀州去吧。”
“屬下等接的是死命令,護送少夫人回河東元家,少一步便不算完成任務。”寂然唯蕭明硯令是從,不肯違背。
一行人快馬賓士,不過兩日便到了元家。
寂然本要留在河東照顧元喬喬,元喬喬卻道:“寂然,我有一封信,你親自交給侯爺,或可助他一臂之力。這些人你可以留下,待河東安定,便由他們送我回冀州。”
她離開冀州時並未帶姑母留給她的兵符,她的所有東西都由琥珀收著,到時,蕭明硯帶著兵符去找霍修遠,到時冀州的情況便不會如此被動。
寂然對元喬喬的話自是深信不疑,少夫人的本事,他是親眼見過的,就那條密道,若不是少夫人,不知道要挖到猴年馬月呢。
“少夫人放心,屬下一定親自把信交到侯爺手中。”寂然拱了拱手,一刻也不曾休息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