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勢必要大亂了,到時群雄四起,不論是河東還是冀州都無法獨善其身了。
“你放心,我就在客棧等你訊息。”
“你準備一下,若是順利,今晚就可以帶你入宮。”
許若衝離開後,星晴看元喬喬仍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勸道:“小姐放心,今晚一定能見到皇后娘娘。”
許若衝回府換了衣服便匆匆進宮了,新皇剛登基,目前對許家還是十分倚重的,聽宮人說許若衝拜見,便立刻準了。
“臣許若衝,參見皇上。”許若衝行禮道。
“許愛卿匆匆進宮,所為何事?”皇上雖然暴戾,但今日對許若衝還算和顏悅色。
“臣聽說太娘娘病重,太醫院束手無策,最近便在留意民間大夫,今日終找到一位薛神醫,臣斗膽,想請他為娘娘看診。”許若衝道。
皇上為堵悠悠之口,為了遮蓋篡位的事實,尊先皇后娘娘為太后,對外詔書,長嫂如母,以後定如親生母親一般孝順太后娘娘。
皇上沒有立刻開口,一雙陰鷙的眼睛盯著許若衝,許久才開口:“許愛卿倒是有心。”
雖聽不出喜怒,但,看錶情絕對是不大高興的。
許若衝趕緊跪下,打磨的光滑如鏡的大理石地板咚的一聲,聽聲音就疼。
“皇上,臣曾是先已故大皇子的伴讀,常在宮中行走,對太后娘娘敬仰之心便如同皇上一般,太后娘娘病重,臣念起兒時蒙她照顧,百感交集,是以,想略盡綿薄之力,還望皇上成全。”
許若衝低頭叩首,不敢抬起頭。
皇上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笑著讓旁邊的小公公扶許若衝起來:“許大人這是做甚麼,朕知道你的孝心,朕近幾日何嘗不擔憂太后她老人家的身體,太后深明大義,若沒有她老人家力薦,朕也做不了這個皇上。”
“皇上英明神武,憂國憂民,正如太后娘娘所言,皇上是能給大魏帶來希望的天選之子,這一切都是上天最好的安排。”許若衝順勢道。
皇上心情似乎好了些:“太后娘娘身體金貴,外面的郎中朕還是信不過啊。”
皇上一副為太后著想的表情。
“皇上,太后娘娘纏綿病榻,之前的中秋宴已經沒有出席,若是過幾日的重陽宴再不出席,只怕會讓大家無端揣測……”許若衝說的意味深長。
皇上摩挲著拇指上的玉扳指,許久才開口:“若是那郎中不懂禮儀,衝撞了太后,朕拿你是問。”
許若衝大喜,再次跪地叩首:“皇上放心,臣會親自帶神醫入宮,定不會讓他衝撞了太后她老人家。”
“你知道輕重就好,退下吧!”皇上道。
許若衝出了宮門才敢撫了一把汗,背後的官服已經汗溼。
皇上息怒無常,視人命如草芥,才上位不過十多日,已經除掉了好幾位不服他的臣子。
他也只是暫時倚重許家,若是惹他不高興,真要拿許家開刀,許家手無兵權,也只能任他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