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硯在自己院裡氣的不輕,可元喬喬壓根不知道,蕭明硯一連三日沒露面,元喬喬覺得這個人是不是出爾反爾了,答應她的事不作數了。
不然,怎麼就嚇的連她院都不敢來了。
哼,以為這樣就能躲過去?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山不就我,我就去就山,誰讓她胸懷大度來著。
元喬喬出現在蕭明硯面前時,蕭明硯連眼皮也沒抬。
習武之人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她進院他便聽到了。
“架子倒是不小啊!”元喬喬彎腰,用手肘撐著桌子,就差抬手抬起蕭明硯的下巴了。
“不敢,比不得公主殿下!”酸意過分明顯了。
“你這又抽哪門子的風,還得讓人一天到晚的哄著?”元喬喬皺眉。
就算要扮演霸道總裁愛撒嬌讓人哄的小嬌妻也得分個輕重緩急。
“哄?我可沒那麼大的面子。”
“陰陽怪氣的怎麼回事呢?”
“上次我的護衛不小心攔了秦嬤嬤,我是不是向你道歉了,現在你來我院裡一路暢通無阻,沒錯吧?”
“是啊,挺好,挺熱情的啊。”
“那你為何突然立了規矩,要甚麼拜帖才能見你,我是你夫君,見自己的夫人還要送拜帖?”
“拜帖?”元喬喬一頭霧水:“甚麼拜帖?”
蕭明硯將自己如何被桂嬤嬤攔在外面,如何以後要遞拜帖說了遍。
“就這?”
“這還不夠?”
“該!”元喬喬微微撇嘴:“就你做得那些事,的確是該防著點。”
“你……”
“我甚麼我,別以為我不計較了就能當沒發生過,蕭明硯,你現在還在考察期呢,得拿出點態度來,寫個拜帖也不是多難的事吧?”
“元喬喬!”蕭明硯覺得自己還算是心胸寬廣吧,可總被這個女人氣的胸悶氣短,感覺隨時都要昇天。
“男子漢大丈夫別矯情啊,矛盾歸矛盾,正事是正事,咱們一碼歸一碼,不許耍賴。”元喬喬盯著蕭明硯的臉道。
“你以為我是那麼小氣的人?京中還沒有訊息傳回!”蕭明硯不陰不陽道。
“你幫我查個人,大魏可有個叫霍修遠的將軍?”
“霍修遠?”
“是啊,認識嗎?”
“臨城守將霍修遠。”
“甚麼,你說霍修遠是北奴人?”元喬喬驚的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兩人目光對視,過了會兒,蕭明硯道:“怎麼突然提起他?”
“姑母讓我若遇到危險,可找他幫助。”元喬喬倒是沒有瞞他。
“霍修遠是近幾年才冒頭的將軍,當年一戰,北奴二皇子險些被俘,是他單槍匹馬救了北奴二皇子,之後便得重用,直接晉升將軍。沒想到他竟是皇后娘娘的人。”蕭明硯覺得這位元后也是個奇女子了。
“如此,我便更要去一趟臨城了。”只怕有些事要親自問一問這個霍修遠了。
霍修遠如今是臨城的大將軍姑母不會不知道,可她還讓她遇到困難去找他,可見對此人信任。
霍修遠去北奴必然是受姑母的命令做這個內應,如此,姑母下了這麼大一盤棋,她到底要做甚麼?
但有一點元喬喬可以確定,姑母絕不會做出通敵之事。
“我來想辦法,你不要冒然行動。”
蕭明硯沒辦法像元喬喬一般的信任這個霍修遠。
元喬喬去蕭明硯院子的事很快桂嬤嬤就知道了,秦嬤嬤一副看吧,你這個法子沒用,沒有製得了駙馬,反倒讓公主親自上門了。
桂嬤嬤倒是不知可否,繼續帶著人歸置東西,過幾日便要搬到公主府了,該收拾的還是要收拾的。
其實,公主府自公主嫁往冀州,皇后娘娘便派人重修修繕收拾,如今已經都準備妥帖了。
晚上的時候蕭明硯的拜帖到了,桂嬤嬤親自送去給元喬喬的:“雖說這拜帖的確有些晚,但念在駙馬一時還不習慣,今日便通融一次,放他進來吧。”
公主都發話了,桂嬤嬤自然沒有不同意的,道了聲是。
蕭明硯進來,發現元喬喬端坐在那,公主的架勢擺的倒是足。
當然,沒有那一臉壞笑的話就更像那麼回事了。
“很得意?”蕭明硯側過半邊身軀望著她,哂笑。
元喬喬托腮瞧著男人俊美性感的臉龐,眨眨眼:“當然得意啊,駙馬爺終於肯商量光臨寒舍了。”
蕭明硯薄唇彎著淺弧,眉眼間也籠罩著一層笑意:“公主殿下盛情邀請,臣不敢不來啊。”
“那麼乖,我讓你來就來啊!”
“那你也禮尚往來,乖一次讓我感受一番。”
“我沒把你拜帖駁回去,難道不是給足了你體面,這不乖?”
得,蕭明硯搖頭,和她鬥嘴,贏不了。
“你笑甚麼?”元喬喬發現蕭明硯又在笑。
“你過來。”
元喬喬看著他,不解:“幹甚麼?”
“過來!”蕭明硯又重複了一遍,沒有命令的意思,反倒帶著一絲寵溺。
他這樣突然對著自己這樣笑的一臉……溫柔,元喬喬本來想說另一個詞的,但想了想,還是溫柔比較合適。
可對上他漆黑深邃的眼,她有種莫名的說不出的心悸,甚至自己的大腦都跟著空白了好幾秒鐘。
雖然嘴上沒應,身體卻像是像受了甚麼蠱惑似的,乖乖的走了過去。
大概還有兩三步遠的距離時,蕭明硯突然伸手就她撈進了懷裡,元喬喬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已經低頭將她吻住。
雖然是晚上,但室內的火燭很明亮。
亮如白晝。
元喬喬既覺得意料之外,可又覺得好像水到渠成。
在軍營這段時間,日日同吃同宿,難免不了天雷勾動地火的時候。
但因為上次浴桶裡的不歡而散,兩個人都默契的保持著距離,誰都沒提。
曖昧又小心。
可這會兒……
元喬喬並沒有掙扎,只是兩個人的身高差距太大,元喬喬覺得這樣站著被迫昂著頭接吻,脖子實在是,有點酸,還得踮著腳尖。
一吻結束,蕭明硯低眸看著她這一言難盡的表情,眯起眼睛,啞聲道:“你這是甚麼表情,不滿?”
“當然了,你比我高那麼多,這個姿勢,我很辛苦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