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刺傷看似傷口小,但若不及時將刺弄出來,它從裡面發炎的,也是極其危險的。
元喬喬本是不願的,可到底受不了痛,便沒有反對。
蕭明硯接過針,捏著元喬喬的腳,元喬喬緊張巴巴道:“你到底行不行?”
她剛才被紮了好幾下了,感覺周圍一碰都疼。
蕭明硯卻答非所問:“對不起!”
“我不會原諒……啊!”元喬喬疼的一腳踹蕭明硯腦袋上了。
“好了!”
“別想我會原諒你!”
蕭明硯讓人取了酒將她傷口消毒,又灑了藥:“這兩天別碰水,很快就好了。”
只用紗布薄薄的弄了一層,以防感染。
“說的好聽,這都怪誰。”元喬喬覺得自己和蕭明硯是不是八字不合。
蕭明硯看了星晴一眼,星晴像是沒看到他的眼神,站著沒動。
沒辦法只得道:“你先退下。”
星晴依舊沒動,小姐沒說讓她出去,誰說都不行。
蕭明硯氣得不行,可剛惹了元喬喬生氣,更不能當著她的面呵斥她的人,便只能看向元喬喬。
元喬喬睨了蕭明硯一眼,不過,還是讓星晴出去了。
有些不耐煩道:“你有話快說。”
蕭明硯也沒想著自己一時衝動弄成這樣,哪裡還有甚麼旖旎心思,只覺得……煩躁。
“今日這事是我處理不妥,但,你我夫妻,圓房是遲早的事,你也不是沒有責任,今日你好生休息,待你腳傷好了,我再派人接你入營。”
蕭明硯說完,開門走人,明顯是帶著情緒的。
想他蕭明硯也是說一不二的一方諸侯,平日裡誰不恭維,想要得到一個女人,還是他的妻子,竟然被拒絕了,心裡當然是不舒服的。
他有錯,難道她元喬喬就沒錯?
女人,呵!
蕭明硯拂袖離開!
兩個人鬧成這樣,院裡人自然都知道了。
元喬喬也氣得不成,甚麼玩意兒,倒是成她的錯了。
就算要發生點啥,就非得那麼搞,難道不能你情我願,大家都享受一番嗎?
混蛋!
蕭明硯一連幾日沒出現,元喬喬腳上的傷口也好的差不多了,只要刺挑出來,不發炎,就等於好了大半了。
元喬喬正懷疑蕭明硯是不是忘記了那晚說的派人來接她的事時,寂然來了。
“侯爺有事走不開,特讓屬下來接夫人,外面馬車備好了。”寂然不敢不對元喬喬恭敬。
畢竟,能打了他們侯爺還能全身而退的也沒幾個,少夫人是一個。
“馬車放行李,我識得路,騎馬過去。”元喬喬道。
寂然點頭應下,先將行李放了車上。
寂然一開始以為行李只是幾件衣物,可沒想到是幾個箱子,還挺沉的。他找了兩個小廝幫忙才抬了上去。
“少夫人,這箱子裡裝了甚麼,怎麼這麼沉?”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不許開啟,不許亂碰,這東西,危險!”元喬喬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這些都是她試著做的,還沒有試驗,等到了營寨,才知道成不成功。
寂然捂著脖子,不敢再好奇,少夫人太可怕了。
軍營不許有女子,元喬喬只能以小廝的名義入營,除了寂然和王先生,沒人知道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