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喬喬提起旁邊的半桶冷水,加了進去,用手嘩啦了兩下,笑得諂媚:“這下好了,您老可以進去了。”
“好了?”
“好了啊,水溫正正好呢?”都被他識破了,再玩也沒意思了。
蕭明硯側首看她,唇上挑出笑,手臂一抬,單手摟起元喬喬丟進了水裡。
元喬喬還沒反應過來,人便噗通一聲進了水裡,濺得水花四起。
“蕭明硯,你混蛋!”元喬喬抹了把臉上的水,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瞪著蕭明硯。
蕭明硯跳進浴桶,手在剛站起來的元喬喬肩膀上一按,又將她按進桶裡。
元喬喬一怒,抬腳朝蕭明硯踹去,欺人太甚了。
蕭明硯早有防備,握住元喬喬的腳,元喬喬趕緊雙手抓住桶沿兒,這才沒讓自己沉下去。
蕭明硯卻是順勢身子轉了個方向,摟腰將人抱進了懷裡,元喬喬自然不肯,騰出一隻手臂反擊,但人在他懷裡,怎麼反抗都逃不出去。
元喬喬輕功是極好的,可這會兒人被困在桶裡也施展不開。
“蕭明硯,你到底要幹嗎?”
“這樣豈不更方便!”蕭明硯無視元喬喬的怒氣,輕描淡寫。
“方便給你洗澡還是方便你對我意圖不軌?”元喬喬斂下怒氣,說的輕描淡寫,但諷刺的意味很重。
蕭明硯當然聽得出來,低笑:“怎麼,只准你州官放火,不許我百姓點燈嗎?”
“呵!”元喬喬看著蕭明硯,撇撇嘴,輕哼一聲:“你乾脆說你想睡我,我倒是佩服你的勇氣。”
蕭明硯:……
他其實沒說過這麼露骨的詞,就算是混跡歡場的人,也不會像她這般……直白。
不得不說,她這句話的確噎到他了。
但,蕭明硯適應的也很快,既然說開了,就沒甚麼不好說的了。
“你既這麼說,我不做些甚麼豈不辜負?”
“蕭明硯,你敢!”
蕭明硯一雙黑眸盯著她,扯了扯薄唇,弧度頗性感:“你不就喜歡敢想敢做?”
“做你大爺,蕭……”元喬喬還沒把他的名字喊出來,但很顯然已經沒機會再說出口了,因為蕭明硯突然俯首將她扣在懷裡,狠狠的攫住她的唇,將她吻住了。
元喬喬先是怔住,眼睛瞪得溜圓,等反應過來這個男人在幹甚麼時,她頭皮整個炸了。
她緩了幾秒才開始掙扎,本就處於劣勢,如今被他鎖在懷裡,她這樣掙扎,他反倒用了力氣,扣著後腦更深的吻了下去。
元喬喬要被他氣瘋了,這個狗男人,竟然吻她,他竟然敢吻她。
她心心念唸的想著幫他度過難關,他竟然吃她豆腐。
蕭明硯的手臂跟胸膛都像是銅牆鐵壁,任元喬喬怎麼掙扎都撼動不了半分。
蕭明硯雖然有過姨娘,可之前除了給老夫人請安連後院都不踏足,整日的泡在軍中,沒沾過女人,更別談甚麼甚麼技巧,只遵循著男人與生俱來的本能。
元喬喬被弄的喘不過氣來,又氣又難受,情急之下,運足內力,破釜沉舟似的朝蕭明硯踹去,蕭明硯身子一偏,那一腳踹在浴桶上,本就被折騰的快散架的浴桶這會兒咔嚓一聲徹底散架了。
蕭明硯抱著元喬喬在浴桶散架前飛了出去,裡面的水嘩啦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