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硯再次來元喬喬院裡已經是好幾日後,緊急軍務,他必須回軍營。
而元喬喬這幾日也忙的很,幾乎要把這事給忘了。
可蕭明硯出現那一刻,她想起來了。
“怎麼,不做縮頭烏龜了?”元喬喬紅唇翹起,輕哼了一聲。
“被吃幹抹淨的是我!”言則,該負責的不是他。
蕭明硯這句話聲音不算大,但足夠她屋裡的人都聽到。
尤其秦嬤嬤,大概是太吃驚了,沒控制好表情,郡主和侯爺圓房了?她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也是,郡主本就不願嫁到冀州,自然是不願負責的。
秦嬤嬤想到這幾日郡主每日在院裡又是練拳,又是舞劍,上躥下跳的就一陣心驚肉跳,後怕的很。
是她失職了。
琥珀和星晴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家小姐,這甚麼意思?她們小姐絕對不是那種人。
“你胡說八道甚麼!”惱羞成怒的元喬喬幾乎是衝到蕭明硯面前吼出這句話的。
“所以,誰是縮頭烏龜?”蕭明硯自從發現懟人的快樂之後,完全無法控制自己。
“你們先出去。”元喬喬覺得自己的實力被限制了。
屋裡都是她的人,他再繼續胡說八道下去,她的面子還要不要了?
“蕭明硯,你甚麼意思?”元喬喬抬起頭,正對著男人的臉,表情也跟著滋生出怒意。
“你揪著這事不放,到底是難以釋懷還是意猶未盡?”蕭明硯微微俯身,唇間勾勒出幾分微笑。
元喬喬突然發現,蕭明硯這張嘴厲害的很,顛倒黑白。
她胸口起伏得厲害,黑白的眼眸瞪著他,竟是被他氣的半響說不出一句話。
最後,她伸手推開他的胸膛,惱怒的吼:“誰跟你意猶未盡,你給我走。”
蕭明硯挑眉,淡淡開口:“我這一趟本是回來接你,既然你讓我走,那我便走了。”
說完,轉身朝外面走去。
“你站住!”元喬喬開口道:“你剛說甚麼?”
“我走了。”
“上一句。”
“你讓我走。”
元喬喬:……
這傢伙是成心氣死她的吧?
“上上一句!”
“回來接你!”
“好吧,看在你有誠意的份上,我答應你了,跟你走!”
蕭明硯並沒有轉過身,只是唇角卻忍不住彎起,她倒是挺會給自己找臺階。
元喬喬看他還不轉身,以為他反悔了,走過去擋在他身前:“甚麼時候出發?”
蕭明硯無意識的低眸,視線落在她鎖骨處白皙細膩的肌膚上,喉結一滾,別開臉道:“算了,那裡條件艱苦,不準女子入內,還得讓你扮作我的小廝才能入營,你肯定受不了這個委屈,還是算了。”
元喬喬急了,追上蕭明硯,對著他的眼睛道:“誰說我不能,我可以的!”
“還是算了,我可不敢讓你伺候。”
“我最會伺候人了!”元喬喬就差發誓了。
“是嗎?”蕭明硯語調輕揚,不可置信的樣子。
“當然了,琥珀和星晴都知道的。”
蕭明硯抬起手臂看著元喬喬,元喬喬不解,眨巴著眼睛看著蕭明硯:“侯爺這是何意?”
“不是最會伺候人嗎?那便先伺候我沐浴更衣吧!”蕭明硯眯起眼睛,語調不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