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硯看著跟藤曼似的纏在自己身上的元喬喬,無語望天。
他雖不屑強人所難,可也不是柳下惠,她這莫不是故意考驗他呢?
“元喬喬!”蕭明硯叫道。
元喬喬倒是警醒,聽到有人叫自己名字,下意識的去捂對方的嘴巴:“別吵!”
只是,手上動作沒那麼幹脆,因為閉著眼睛不能確定嘴巴位置,所以,一巴掌拍在蕭明硯臉上。
那一聲格外響亮,元喬喬大抵是察覺到地方不對,又迷迷糊糊的加了句:“不許吵,睡覺!”
只是,手還貼在蕭明硯的臉上。
蕭明硯本想弄醒她,結果人沒叫醒,平白捱了一巴掌。
她這是打他打上癮了是吧?
還好,元喬喬大抵是覺得這個姿勢不夠舒服,抬腳朝蕭明硯的身體蹬了幾下,直到把蕭明硯蹬到邊邊上,自己睡覺的空間大了,這才抱著被子,舒舒服服的睡了。
這一系列的操作蕭明硯是目瞪口呆,踹人,搶被子,睡覺也不忘折騰人是吧?
不過,這倒也不怪元喬喬,她這些年都習慣一個人睡,而且喜歡睡靠邊的位置,突然多出個人礙事,她當然要把障礙物踹遠點才舒服。
蕭明硯應該慶幸,她沒有把他踹下床。
元喬喬睡了一覺,神清氣爽,她一向是奉行絕不把昨日的煩惱帶到今日。
所以昨晚那些小不快啊,小曖昧啊,在她這裡統統過去了。
可問題是,蕭明硯這裡還沒過去呢。
一晚上不睡且不說,這對他也不算甚麼事,關鍵,憋了一夜的火。
他本就不苟言笑的,下人們都怕他,這會兒沉著臉,誰敢靠近,擺完早膳後都退下了。
元喬喬餓了,昨晚就隨便湊合了一碗麵,哪能吃得飽,本來回來還要來點宵夜的,被蕭明硯無理取鬧一通的,也顧不上了。
元喬喬拿了一塊金絲卷,先咬了一口,外焦裡嫩,好吃。
吃東西真的能讓心情變好,尤其是好吃的東西,子衿的手藝是真的好。
元喬喬喝了一碗粟米粥,又拿勺子給自己添了一碗,這才發現蕭明硯心情不佳,沒有動筷:“蕭侯爺,你這等人喂呢?”
“你倒是胃口好的很。”
“餓了不吃東西,難道裝斯文,擺造型。”元喬喬不以為然道。
這個年代,醫學本就不發達,一個小小的風寒就能要命,聽說,她上面本有個姐姐的,三歲時就是因為風寒沒了,她娘沒了女兒,傷心不已,那時又懷了她,這才在生孩子之時血崩,無力迴天。
所以,元喬喬是很愛惜她這條小命的,身子養好才是根本。
節食減肥?根本不存在的。
就是要吃飽才有力氣打架。
“你不知道你自己昨晚做了甚麼?”蕭明硯有種被人佔了便宜,但對方穿了衣服不認賬的感覺。
“甚麼?難不成強吻你。”對於一個資深嘴炮來說,沒甚麼是她不敢說的。
元喬喬敢這麼說,其實是很確定自己絕不會做那種事。
不過是拿來嘴蕭明硯,圖一時爽而已。
蕭明硯:……
被氣到不成,這會兒倒是能耐了,昨晚怎麼就慫了呢?
於是,坐直了身子,看著吃得香甜的元喬喬,報復性的道:“看來你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