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硯也朝那看去,被大樹擋著,也看不清後面情形。
蕭家祖陵最近一次修繕是在父兄去世後,但都是在內部,至於周圍的樹木,並不曾動過。
他聽祖母說,這陣法乃蕭家祖上請一位世外高人所布,若動了,便會破壞風水,影響後世子孫云云。
元喬喬是個野大膽,沒甚麼事是她不敢的,她已經朝那邊走去了。
星晴擋在元喬喬身側,畢竟,剛才這裡遇到了蛇。
蕭明硯追上元喬喬:“還敢亂跑。”
剛才他過去時,也看到那條被一分兩半的蛇,若不是因為這條蛇暴露了行蹤,她不知還要在後面藏多久。
“這不是你們蕭家祖陵嗎,自然是庇佑我的,再說,你不是在呢。”
蕭明硯又咳了一聲,不過,也不再說甚麼,跟在元喬喬身側,這樣一來,星晴只能落在後邊了。
元喬喬要用輕功上到樹上檢視時被蕭明硯拽住了:“我來!”
“好吧!”既是他們家的地方,他請自便吧。
蕭明硯輕功飛身而上,樹木背後果真是一個洞穴。
只是因為不知被遮掩了多少年,樹木生長需要土壤,乃至改變地勢,洞口堆積了老高的土,已經快將起遮住。
洞穴廢棄多年,只怕其中不乏毒蛇毒蟲甚麼的,幸好,因為是夏季,來之前軍師讓準備了防毒蟲的藥粉。
剛才那條蛇說不定就是從洞裡爬出來的。
蕭明硯下來後點點頭:“的確是個廢棄的洞穴。”
“先進去看看再說。”元喬喬說著便準備進去,又被蕭明硯拽了回來:“你著甚麼急!”
“驅蟲的藥粉,我帶了。”元喬喬拍了拍掛在腰間的香囊。
“若這個有用,剛才那蛇也不會往你的方向去。”蕭明硯行伍出身,向來威嚴,那種嚴厲的語氣是不自覺便流露出的。
如今正是蟲蛇出沒的旺季,尋常藥草的確沒甚麼用。
還不是因為著急,又要防著被他知道,這才沒顧上準備,隨便在路邊買的嗎?
“你兇甚麼兇,我還不是為了你。”元喬喬完全就是下意識的在蕭明硯身上捶了下。
倆人這般鬥嘴,星晴已經習慣了,那日小姐可是追著侯爺在院裡打,這也不算甚麼。
只是二人忘了,後面還有吃瓜群眾呢。
這落在他們眼中,妥妥的打情罵俏啊。
最關鍵,旁人見了侯爺雖不敢說是退避三舍,但絕對不敢這樣當眾‘打’侯爺的。
寂然的眼睛瞪的老大,幸好,王先生‘好心’提醒,他這才趕緊收回吃瓜表情。
蕭明硯被元喬喬這句吼得頓時沒了脾氣,甚至連被她捶的地方都感覺莫名的熨帖。
蕭明硯又咳了一聲,還未開口,元喬喬又道:“你再咳也沒用!”
蕭明硯:……
“寂然!”懟不過元喬喬蕭明硯突然叫寂然的名字。
正在吃瓜的寂然第一感覺是,怎麼又是我?
不過,不敢耽擱,連忙小跑著向前:“侯爺!”
“準備的驅蟲藥粉呢?”
“在這兒呢!”寂然連忙應道。
蕭明硯接過,拿了兩包,一包扔給星晴,另一包遞給元喬喬:“貼身帶著。”
元喬喬努努嘴,算他還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