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姑娘,光天化日的,你可莫要冤枉人,甚麼錢袋,我見都沒見過。”
星晴早不耐煩了:“看來是要我親自動手了!”
這人年紀看起來不大,一副讀書人的打扮,穿得人模狗樣的,竟然做這種偷雞摸狗之事。
“大家快來評評理,我不小心碰到這位姑娘,已經道過歉了,她卻冤枉我拿了她錢袋,甚麼時候外鄉人在我們冀州如此橫行霸道了。”
很快,便圍了不少人看來不論古今,大家愛看熱鬧這本性是一點不變啊。
這人已經聽出了元喬喬和星晴不是冀州口音,倒是很會用此來激起大家憤怒。
冀州人都知道,這兩年各處災荒,只有冀州肯收留這些災民。
甚至因為災民的湧入,導致糧食不夠,侯爺才下了禁酒令。
大家嘴上不敢多說,心裡對這些和他們搶飯吃的外鄉人是很有敵意的。
這兩位姑娘看著長得如此漂亮,穿得又體面的,說不定就是出來行騙的。
一圈人圍著元喬喬和星晴開始指指點點起來,那人一看時機差不多,準備逃跑。
元喬喬本不欲動手,畢竟若動手便要引人注意,她初到冀州並不想惹事。
如今看這人要逃跑,旋即抽出腰間的鞭子,速度之快令人咋舌,然後用鞭子勾住那人右手,稍一用力,他袖筒裡的錢袋便掉了出來,落在地上。
“這做何解?”元喬喬冷嘲道。
“這,自然是我的銀子。”那人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你的?很好!”元喬喬手環胸,看著面前之人:“那你來說一說,這荷包內有多少銀子。”
“這是我家娘子準備的,我怎麼知道有多少銀子。”
元喬喬也不著急揭穿道:“那巧了,我不僅知道這荷包裡有多少銀子,還知道這荷包背面繡了甚麼紋樣。”
這人其實在元喬喬弄出荷包時已經怕了,可這會兒跑也跑不了,只能死扛。
“諸位父老鄉親,我二人的確非冀州人士,但誰沒有出門的時候,便是走的再遠,這也是我大魏的土地,凡事要講一個理字,大家說對不對?如若我能說出這荷包內的銀子是不是就能證明這荷包是我的?”元喬喬轉身朝圍著的人群道。
大家紛紛點頭,這姑娘說的倒也有道理,很快,有一年輕男子道:“如果這不能證明,還有甚麼能證明,姑娘請說便是,我來為你做這個見證。”
元喬喬朝這人拱手:“那便多謝公子了。”
“客氣,客氣!”那人亦朝元喬喬拱了拱手。
這麼漂亮的姑娘,舉止磊落,談吐大方,俗話說,相由心生,這樣的人怎會是壞人。
再說,她這樣俊的功夫,多的是求財之道,更不屑去冤枉人。
“這荷包內有二十兩碎銀,還有一張兩百兩的銀票。荷包背面繡的是……一隻貓。”元喬喬自通道。
這荷包是琥珀繡的,背面繡了的是元寶,一則是因為元寶是她院裡的祖宗,再則,琥珀說貓捉耗子,繡只貓在上面辟邪。
當時她還打趣她說,若是為辟邪,繡只老虎豈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