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喬喬擺擺手:“沒有,一會兒就好!”
大概是一時還未能適應。
也是奇了,屍體她都摸過看過,檢查過,並沒有覺得不適。
可這些和血噴到身體上,一個活生生的人斃命於自己手中,感覺是不同。
她一直以為自己已經適應了這個時代。
直到現在,她才發現,並沒有。
這不是一個和平、法制的時代。
弱肉強食,沒有絕對正義,視人命如草芥。
“你確定?”
“信不信我能和你打一架?”
元喬喬開玩笑的話,蕭明硯居然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我信!”
元喬喬切了一聲,這種感覺就像是勢均力敵的對手,剛過了幾招,他說我認輸,不打了一樣掃興。
“都處理好了?”
“嗯!”其實也沒甚麼好處理的,反正又不是他善後。
讓那些該頭疼的頭疼去吧,過了一夜,想必皇后娘娘已經知道了。
蕭明硯發現元喬喬一直在迴避桌上的涼瓜,拿起一塊道:“吃嗎?”
元喬喬搖頭,抗拒明顯:“不要!”
蕭明硯故意咬了一口:“很甜,確定不要?”
“蕭明硯!”元喬喬瞪他,卻又刻意的不看他手中的涼瓜。
“那可惜了。”蕭明硯把手中的涼瓜放下,叫門外的人進來端了出去。
他差點都要以為她天不怕地不怕了呢。
不過,第一次殺人如此反應倒也不奇怪。
軍營裡,有些士兵第一次上戰場,殺人嚇得尿褲子的都有。
元喬喬看那盤涼瓜端了出去這才敢放肆且兇狠的盯著他,她不主動招惹他,他反倒挑釁了。
算了,先不搭理他,等她緩過去再和他慢慢算賬。
宮中
“臣參見皇后娘娘!”
宣王雖然野心勃勃,但一日沒有坐上那個位置,他就一日是臣。
元后轉身,反手就是一個巴掌打在宣王臉上:“你好大的膽子,本宮的人你也敢動!”
宣王雖然心裡惱恨,但面上並不敢露出來,連忙跪下道:“臣不敢。”
“本宮看你沒甚麼不敢?本宮說過,你要做甚麼本宮不攔,甚至關鍵時候還會助力於你,可你動本宮的人,信不信,本宮要你的命!”元后的表情,絕對不是在和他開玩笑。
“娘娘,那個蕭明硯因為當年之事一直記恨於我,我也是怕他到時壞事。”宣王擔心道。
冀州兵強馬壯,早日除掉這個心腹大患,他也能心安。
“你和他的恩怨本就是你有錯在先,如今他看在本宮面子,已經不追究你企圖盜竊黑甲一事,你卻又招惹於他,若是他真要撕破臉,你可想好後果!最關鍵,你的人險些傷了喬喬!”
“郡主可有受傷?臣絕無意傷到郡主!”宣王連忙保證。
“現在才問這些不覺太晚了嗎?”元后拂袖在座椅上坐下。
宣王內心忐忑,若元后此時變卦,只怕要壞了他的大計。
“臣傷及郡主實在有罪,但臣本意絕非如此,臣向娘娘保證,絕不再招惹蕭明硯。”宣王信誓旦旦道。
元后要的就是他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