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從地上起來,報復性的朝元喬喬殺去,元喬喬為求自保只能使出殺招。
距離太近已經來不及揮鞭,左手的短刀在掌心挽了個花,趁著那人逼近之時,刀鋒一轉,頃刻間到了他的脖頸上。
那人衝得猛,力道大,脖子衝向刀刃,一刀致命。
元喬喬便是用凌波微步躲閃及時,還是濺了一身血。
熱血濺到臉上原來是這種感覺,元喬喬發愣的瞬間,未察覺有人朝她攻擊過來。
蕭明硯看到元喬喬遇險,連忙抽身,替她將那人逼退。
“你沒事吧?”
元喬喬搖頭,目光有些遲緩:“沒事!”
其實她方才便是問了蕭明硯要不要留活口之後,也只是將人重傷,讓他們再無行兇之力,並沒有要其性命。
元喬喬低頭看著短刃上的血,灼灼的燙手。
這短刀是爹爹送她的,雖是小巧,卻十分鋒利,若遇危險,最能殺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就像剛才那個情況。
那人根本不防備她左手的短刀,她這才能一擊即中。
原來這就是殺人的感覺。
似乎並不好。
作為一個穿越人士,她生在和平年代,便是殺人案都少見,更別說這樣大規模的刺殺。
而穿越到這裡,雖然她動輒動手,經常打架,但都是略施懲戒,讓對方長記性,並沒有深仇大恨,不至於痛下殺手。
便是韓盈克和孟書妍那樣總是找她麻煩的,她也沒想過殺人。
雖然不是害怕,可一時間心情也難以平復。
……
蕭明硯早有部署,他讓寂然選這個客棧就是因為夠偏僻,還有個小院,最適合關門打狗。
元喬喬今日也見識了蕭明硯的厲害,一個活口沒留,卻還讓寂然報了官。
時間都卡得剛剛好,那些刺客前腳死光,官府的人後腳就到了。
所有線索都斷了,讓官府怎麼查?
而且,這還沒出京城地界,很快便會傳入宣王那裡,便是真能查出甚麼,宣王也不會允許。
蕭明硯此舉既是示好,也是暗示,畢竟兔子急了也會咬人。
“好了,都回去早些睡吧,明早還要趕路。”蕭明硯的表情不像經歷了場生死,反倒更像是看了場熱鬧。
元喬喬躺在床上翻騰了好久,蕭明硯倒是十分鎮定,畢竟,這些年他習慣了廝殺,戰場上比這個更血腥百倍。
“睡吧,不會再有刺客了。”蕭明硯語氣平靜。
比起他平日的語氣,已經是溫柔許多。
甚至,在他看來,這已經是安慰了。
元喬喬突然偏頭:“你第一次殺人甚麼時候?”
蕭明硯大概猜到元喬喬怎麼回事了。
平日裡再如何囂張,咋咋呼呼,那也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怎麼可能殺過人。
這麼小的年紀,又被家人保護的極好,說白了,涉世未深,不知江湖險惡。
“大概和你差不多大吧!”蕭明硯語氣仍舊沒甚麼波瀾。
他第一次殺人,就是第一次和父兄上戰場那次。
說來,他那時也和元喬喬這般性子,行事囂張,不知天高地厚。
那一戰,本是必勝之戰。
所以父親才同意他跟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