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硯輕咳了一聲。
他絕對沒有聽牆角的意思,但的的確確是聽到了些不適宜的話。
元喬喬順著咳聲望去,發現蕭明硯去而復返,不過她倒沒有被抓包的尷尬之色。
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比如現在。
元喬喬非但沒有尷尬,反倒大大方方欣賞起蕭明硯的美貌。
這男人已經是她的人了,她想看便看,家裡有這個條件唄。
蕭明硯發現元家女還真是……非一般人。
“今日中午有事不能回來用膳,你不用等我。”蕭明硯折回來就是為了說這事的。
“不回來啊?”元喬喬笑道:“那侯爺在外面可要記得好好吃飯。”
元喬喬一副關切的模樣,只是若沒有那個得意的挑眉的話,蕭明硯還真信了。
“夫人也要好好吃飯。”蕭明硯擠出一絲笑,然後轉身走人,笑容也在轉身那一瞬消失。
元喬喬亦是一樣,從椅子上起身:“收拾一下,進宮。”
元喬喬有元后給的黑金令,隨時可以入宮。元后聽說元喬喬入宮立刻讓人將所有窗戶都開啟,將房中藥味散去。
只是元喬喬還是聞了出來:“怎麼聞著一股藥味,姑母不會一大早泡藥浴吧?”
“就你鼻子靈!”元后嗔了元喬喬一眼:“晨起有些頭疼罷了,杏林大驚小怪,一大早就請了太醫,弄了這苦哈哈的藥。”
“娘娘昨日貪涼吹了一夜的風,這倒是老奴的錯了!”杏林語氣熟稔。
元喬喬看主僕二人語氣自然,表情未有異常,也不再糾結此事。
“姑母,喬喬明日便要離京了,不知何時能再見,今日是來和姑母道別的。”元喬喬突然變得傷感起來。
她能感覺到,姑母對她是真心疼愛。
雖然相處的日子不多,但她對姑母也十分依戀。
“傻孩子,若是想姑母了,隨時來京小住便可,你是嫁去冀州做侯夫人又不是去做牢。”元后摸著侄女的頭髮,滿是愛憐。
“喬喬有事想和姑母說,但只能姑母一人聽。”元喬喬拉著元后手臂撒嬌,帶著小女兒的嬌憨。
元后奈何她不得,揮手讓宮人退下,連杏林都笑著退了出去。
元喬喬也不和元后繞彎子,直接從荷包裡拿出昨日從匣子暗格裡取出的虎符問道:“姑母,這可是傳說中的虎符?”
元后伸手在元喬喬額頭上輕輕戳了下:“你呀,胡思亂想甚麼。虎符自前朝便消失,姑母倒是想要,可那東西豈是隨意能找到的。”
“不是?”元喬喬捏著這個十分不解。
可是這就和她在電視上看的差不多啊。
“那這是甚麼?為甚麼和虎符那麼像?”元喬喬道。
“你這丫頭,說的好似你見過虎符一般!這不是虎符,是地宮的鑰匙!”元后面容平靜。
“地宮?”據說是前朝滅亡之時,皇室將大量財寶藏在了地宮裡留給後人做復國之用。
只是這一百多年諸侯各國都在尋找開啟地宮的鑰匙,但連地宮在哪裡都不知道。
如今民間皆傳,那個地宮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就是為了引得諸侯各國大戰。
元后點頭,她把此物藏在匣子暗格裡,沒想到這麼快竟被她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