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雖是第一次同桌而席,可元喬喬也沒甚麼顧及,該吃吃,該喝喝,甚麼也不耽誤。
人不可一日無食,但也不能過分挑剔,不管喜不喜歡,都要心存敬畏之心。
蕭明硯在飲食方面態度倒和元喬喬差不多,不挑食,沒那麼多矯情的毛病,有甚麼就吃甚麼。
當兩人的筷子夾到同一個包子時,畫面有些精彩了。
雖不能說劍拔弩張,但確實是誰都不肯相讓。
正僵持著的時候,寂然匆匆過來了:“主子!”
蕭明硯一個失神,包子已經被元喬喬夾走了。
元喬喬得意的笑著,挑釁十足,當著蕭明硯的面咬了大大一口,不忘點評道:“這包子它怎麼就這麼香呢,好吃,太好吃了。”
蕭明硯眉眼英俊,漂亮的薄唇抿著,微微泛著冷意,一張臉寫滿了生人勿進,我心情不好。
不知是因為元喬喬挑釁還是寂然的不合時宜,總之,很不爽。
元喬喬恰好相反,大概吃飽了心情好,元喬喬覺得這傢伙怎麼越看越帥呢。
是真的帥啊。
瞧這高挺的鼻樑,跟墊過了似的,能在整形醫院門口做模板。
完美。
真是太完美了。
蕭明硯像是真被元喬喬氣到了,冷冷起身隨寂然一起離開了。
元喬喬故意在他身後喊:“侯爺慢走不送啊。”
蕭明硯沒有回頭,也沒有理會元喬喬那句陰陽怪氣的話。
出了院子才道:“甚麼事?”
寂然巴巴道:“廷尉府那邊傳來訊息,于敏之死了。”
“怎麼死的?”于敏之是韓家陷害賀家的關鍵證人。
這個時候死了也不知是為韓家遮掩還是讓韓家百口莫辯。
韓家陷害賀家倒是不難理解,為了那個位置這也不算甚麼。
只是,韓家非武將,瞧韓家合貴妃的態度是真心要將四公主嫁給他,拉攏冀州,既如此,那又何必多此一舉派人去冀州行竊。
元喬喬猜的沒錯,那夜黑衣人要偷的並不是佈防圖,而是冀州軍黑甲的製作秘方。
黑甲軍的鎧甲雖不能說刀槍不入,但因為製作特殊,在混戰時能大大降低傷亡。
不過,因為冀州沒有鐵礦,鐵礦又受朝廷管制,每年撥的數量有限,一般鎧甲尚且不夠,更別說黑甲,所以,黑甲軍也是冀州軍精銳中的精銳。
正因如此便被人傳的越來越神秘,說甚麼黑甲軍猶如天兵,攻無不克,戰無不勝,這才引來了人覬覦。
雖然說廷尉府順藤摸瓜,從賀家案裡順帶查出了冀州案。
可案子還未細審,于敏之便死了。
“說是畏罪自殺,于敏之覺得背叛主子愧疚難安,便趁夜深時,在牆上留了血書後便用自己的腰帶上吊了。”
“既然死的勇氣都有,那為何當初要招呢。”蕭明硯冷笑。
“主子覺得於敏之不是自殺?”寂然也覺得不對勁,否則便不會急急的稟報主子了。
“廷尉府那邊如何說?”蕭明硯面容冰冷。
“已經按自殺結案了。”
“徐龍的案子呢?”
“徐龍的案子還未定,聽廷尉府的衙役說,許廷尉有意從輕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