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喬喬,你大膽,竟膽敢在御前舞劍。”孟書妍很快反應過來。
御前帶兵器是死罪,所以宮中從來都是不許表演劍舞的。
“不是公主讓臣女舞的嗎?”
“本宮是讓你跳鼓舞又不是劍舞。”
“臣女不會跳鼓舞這種高雅的舞蹈。”
“哼,你當然不會!”孟書妍語氣頗為驕傲,自己承認不夠高雅只配打打殺殺最好。
元喬喬挑眉:“原來公主早知道臣女不會了。”
“你……”
這會兒所有人都聽出來了,原來四公主是故意為難。
聽說,四公主也想嫁去冀州,自然記恨元喬喬了。
韓貴妃看女兒要吃虧,笑著道:“你們兩個孩子也真是,這點小事也能吵起來,京中這些年流行鼓舞,元小姐初入京不會跳也是自然,又不是甚麼打緊的事。”
韓貴妃一副寬宏大度的模樣,輕輕巧巧的便將此事揭了過去,還不忘內涵元喬喬是土包子。
畢竟京中這些貴女,沒有不會跳鼓舞的。
果然,韓貴妃話落,下面那些貴女都是一副看笑話的模樣。
皇后娘娘冷笑了一聲,這麼多年了,也還是隻會耍這些登不上臺面的把戲,也只能糊弄下那些蠢男人。
“四公主今日的確是有些不懂事了,看來身邊的嬤嬤疏於管教,今日起便好好抄寫女誡,莫要再惹事生非,皇上意下如何?”
皇后看向旁邊的皇上,皇上笑容有些僵硬,都說完了才問他意下如何有用嗎?
“你……”
韓貴妃話還未說完,便被皇后嚴厲打斷了:“本宮和皇上說話,你插甚麼嘴,難不成貴妃也想一同學習?”
韓貴妃和皇后向來不和,韓貴妃向來沒在皇后那裡討到過便宜。
不過,如此當眾打臉還是第一次。
皇家向來注重顏面,這些個明爭暗鬥的事不會放到檯面上,可後宮兩個最尊貴的女人,就這麼當面掐起來了。
底下的人都等著看笑話了,但表情不能太明顯了。
韓貴妃委屈巴巴的看向皇上,一副柔弱被欺的模樣,孟書妍也無助的求救:“父皇!”
皇上倒是想勸,但皇后開口了,當著百官的面他著實不能讓皇后難堪。
“妍兒的確是有些任性,就依皇后所言,回去好好抄寫女誡一百遍。”
“皇上聖明!”皇后朝皇上露出一個微笑。
一百遍是皇上說的,她可甚麼都沒說。
蕭明硯喝著酒,表情耐人尋味,元家女人的厲害果真名不虛傳。
這番鬧騰,還跳甚麼舞,宮鬥可比這些宮女跳舞有意思多了。
大家正覺遺憾之時,許若衝匆匆趕到:“臣參見皇上。”
“許愛卿今日來晚了,可要罰酒的。”皇上看到許若衝心情格外的好。
一則,許若衝打破了剛才的尷尬,再則,這孩子也是他看著長大,頗有才幹,是朝廷倚重之臣。
“皇上,臣有要事稟報。”許若衝表情嚴肅。
坐在上位上的元后眼眸中閃過一抹冷意,她倒要看看韓家人接下來如何自辯。
“何事如此著急,在這裡說便是!”皇上揮了下衣袖道。
“皇上,劉寧則翻供了,說他是被人威脅才舉報老師的,賀傢俬藏軍械一案是被冤枉的。”許若衝此話一出所有人臉色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