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兔子的警惕性不高。”蘇橋評論到。
但說完又覺得不對。
警惕性不高怎麼會這麼認真的觀察周圍?
可警惕性高的話……怎麼就不能回頭看一下呢?
真是顧頭不顧尾。
靳川出手遮蔽的氣息, 別說是兔子,就是其他兇獸在這都未必能察覺到。
但靳川沒有提遮蔽的事,只說:“確實, 這種警惕性很容易遇到危險的。”
“還好這裡除了花豹以外,沒有其他動物。”
“嗯。”
【哈哈哈哈, 我快要笑死了。】
【兔子警惕的站起來打量周圍, 這倆人在後面嘀嘀咕咕的絲毫不掩飾的說人家壞話。】
【兔子:我不要面子的嘛?!】
【你要不要面子先放在一邊, 被踩著的那隻小白兔好像快不要命了。】
【哈哈哈, 有種今天就踩死我!】
靳川跟蘇橋聊了幾句,隨著聲音越來越高, 他悄悄撤掉了遮蔽。
壓低了聲音,還能說是兔子的注意力不在這邊。
可要是連壓低聲音都沒有,就正常說話,兔子還聽不見聲音的話, 那蘇橋肯定會懷疑有問題的。
結果就是,遮蔽一扯, 兔子瞬間扭頭看了過來。
蘇橋話在嘴邊轉了一圈, 沒等說呢就和兔子來了個對視。
蘇橋:“???”
怎麼這個時候發現我們了。
兔子睜圓了眼睛, 紅色的眼睛一瞬不眨的盯著蘇橋。
蘇橋也沒敢亂動, 怕把兔子嚇跑。
但……等了一會, 兔子毫無反應, 依舊是保持著剛才的狀態。
蘇橋悄悄往後退了些,小聲問道:“它怎麼了?”
靳川沉默片刻, 說:“嚇傻了。”
“啊?”
【哈哈哈艹!兔子要聽懂你這句話, 多少得罵你一句。】
【兔子那有嚇傻的, 沒跑肯定是因為他想保護小白兔。】
【這就是大自然動物之間的感情嗎, 感動了。】
蘇橋抬手試著靠近兔子, 但兔子依舊毫無反應,眼睛都沒眨一下。
在手指即將碰到兔子的毛毛的時候,小棕兔子突然毫無預兆的往後面仰躺著倒下去。
摔在了草地裡。
蘇橋:“?!!”
彈幕:【?!】
【好傢伙,這是甚麼,動物界假死一哥?】
【兔子也會假死嗎?真的假的?】
【冬天的時候倒是會假死儲存體力,可這□□的,連點雪都沒下,怎麼會假死呢。】
小白兔也發現身旁的小棕兔倒下了,連忙湊近聞了聞小棕兔。
“不會出甚麼事吧。”蘇橋連忙繞到前面。
小白兔警惕的支起身子。
蘇橋在距離小白兔還有一段的地方蹲下來,他說:“我沒有惡意,就是想幫你看看它怎麼樣了。”
沒有貿然靠近,也是給小白兔一點反應時間。
小白兔看了看蘇橋,又聞了聞小棕兔。
像是在分辨著甚麼。
【動物界的感情,就是這麼的單純,不新增任何奇奇怪怪的情緒。】
【遇到危險不跑,而是守在自己的同伴身邊,我願稱之為愛情。】
【嗚嗚嗚,感動的我都不想吃兔子肉了。】
蘇橋也覺得,“靳川,你看這兩隻兔子的感情是不是特別好?”
“嗯……”靳川沒敢給肯定的答覆。
有些遲疑的拉長了尾音。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感覺這樣子不像是感情好的呢。
下一刻,小白兔踩著小棕兔過來,蹲在了蘇橋面前。
小棕兔被踩的一顫,然後又重新躺了回去。
蘇橋:“……”
【我……我以後再也不隨便發彈幕了。】
【哈哈哈哈哈這叫甚麼?愛的一腳?畢竟剛才小棕兔踩了小白兔那麼久,小白兔只踩了一腳而已嘛。】
蘇橋看著眼前的兔子,慢慢伸手過去,大毛茸茸擼多了,偶爾抱抱小的。
豐富一下手感。
畢竟有些毛茸茸摸起來的感覺就是不一樣的。
小白兔沒有甚麼反抗的意思,連蹬腿踹他都沒有。
蘇橋也沒有拎著耳朵,而是雙手抱起來,一隻手託著,一隻手摸摸兔耳朵。
把豎起來的兔耳朵輕輕按下去,連帶著後背上的毛毛一起順了兩遍。
“靳川,你摸摸看嗎?”蘇橋抱著小白兔走到靳川身邊,“它的毛毛特別軟。”
人類社會中有各種兔毛製品,價格還不低,很受歡迎。
就是因為兔毛這柔軟的特性。
靳川對摸兔子沒甚麼興趣,他更喜歡吃兔子。
但見蘇橋很喜歡這隻兔子,便隨手摸了一下,結果入手卻不是兔毛的柔軟,而是……
蘇橋一愣,“你抓我幹甚麼?”
靳川手上輕顫,潛意識裡告訴他應該立刻馬上放開手,但手上卻怎麼也放不開。
蘇橋挑了挑眉,“你……臉怎麼紅了?”
蘇橋只是好奇這麼一問,結果他不問還好,只是臉上紅。
問完了以後,瞬間連耳根後面都開始紅了起來。
蘇橋:“???”
這是怎麼了?
蘇橋都懵了。
“咳,沒事,剛才被甚麼東西嗆了一下。”靳川拍了拍胸口,給自己順順氣兒。
結果手都鬆開了,掌心卻好像還有餘溫。
靳川說:“我去那邊看看幼崽,別讓那兩隻花豹咬死了。”
蘇橋抱著兔子也想去那邊,但又怕花豹把兔子當零嘴,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在這跟兔子玩。
蘇橋說:“好,你先過去,別跟花豹它們鬧矛盾。”
鬧矛盾應該也不至於。
花豹都挺怕靳川的。
不打架就行。
蘇橋坐下,把小白兔放在膝蓋上。
這樣他能跟小白兔面對面。
小白兔也不是很白,野外生存的小傢伙,能活下來都不錯,也沒必要追求極致的白。
背後有些土,應該是剛才被小棕兔踩的。
輕輕拍掉了一些,但有些已經融入顏色的就拍不掉了。
兔子又不能洗澡,只能慢慢的蹭蹭草地或者蹭蹭哪裡,蹭乾淨。
就在蘇橋跟小白兔玩的時候,直播裝置飛了過來。
蘇橋察覺到有東西過來,抬頭看了一眼。
遠遠地靳川朝他揮手。
應該是靳川調成了自動跟隨。
蘇橋把小兔子抱起來,“看,可愛嗎?”
小白兔的三瓣嘴叼著一根青草,動來動去的把那根青草吃掉。
那是剛才蘇橋隨手揪的一根遞給它的。
小兔子吃的還挺開心。
【不知道是不是小白兔濾鏡,我感覺小白兔好像比小棕兔更可愛一點呢。】
【可愛不可愛不知道,看著應該是比小棕兔機靈一點。】
【小棕兔:兔身攻擊過分了啊。】
【話說,主播不去看看小棕兔嗎?】
【對,肯定不是嚇死了,我看那還有呼吸呢,怎麼躺著一動不動?看著也不太像假死。】
蘇橋看了一眼躺在一旁的小棕兔。
四隻爪子都舉起來,直挺挺的,腹部有起伏。
活著的沒錯。
但確實不動。
蘇橋想了想,把小白兔揣懷裡,想一手把小棕兔拎起來。
結果,剛伸手,小棕兔往旁邊滾了一圈。
蘇橋:“?”
這……不會是巧合吧?
再伸手過去。
小棕兔照樣往邊上滾。
蘇橋挑了挑眉,這絕對不是巧合。
“它是裝死騙我,想等我走了它回窩裡嗎?”
蘇橋感覺這個解釋很符合小棕兔的想法。
【哈哈哈哈,要真是這樣,我願稱這隻小棕兔為智勇雙全!】
【雖然很呆呆的樣子,但也好可愛啊。】
【當代傻敷敷,跟剛才警惕的打量四周的兔子簡直判若兩兔。】
【倒也沒有……感覺是一樣的傻乎乎了。】
蘇橋原本還想幫它看看,但見小棕兔不是身體出現問題,索性抱著小白兔在它身邊坐下。
只要不伸手,小棕兔就不會跑。
小白兔倒是一直安安靜靜的吃草。
就那麼一根草,已經嚼了半天了。
蘇橋說:“兔子的性格和顏色有關係嗎?”
感覺,小白兔比較安靜老實,給抱著給摸的那種,但小棕兔遇事裝死,很聰明但是好像腦子不太好。
要是遇到別的動物你裝死,那不就是嘎嘣的塞牙縫小零食嗎。
也就是遇到我了。
蘇橋搖了搖頭,真不知道這兔子是看甚麼動物裝死逃過一劫,它也學會了對敵人裝死。
【顏色應該沒關係,但跟智商肯定有。】
【不清楚,咱也沒養過那東西,不過爆炒要比清蒸的好吃。】
【???討論性格誰讓你討論餐桌了?燒烤的才是最好吃的。】
蘇橋笑了笑說:“別談論這個話題了,一會都餓了。”
剛擼了這麼半天的小白兔,也不能直接翻臉烤了吃不是。
他剛來這邊的時候小煤球給他抓過一隻兔子。
好吃。
一般毛茸茸抓回來的食物,蘇橋都不會放生也不會照顧養著。
動物界適者生存,都成了食物了,他自然也不會插手。
但自己遇到的毛茸茸就不一樣了,沒有被套上食物的身份,那他就可以順應自己的想法,摸摸抱抱的。
蘇橋好奇的摸著小白兔的耳朵,“這兩隻兔子是雌是雄,你說他們會不會生小兔子?”
【雖然小白兔好看,但我盲猜一波小棕兔是雌兔!】
【唔……為甚麼不能兩隻都是雌兔呢?】
蘇橋不會看兔子的性別。
他想了想,拿出光腦打算上網搜一下。
跳出來很多關鍵詞是兔子的連結,蘇橋隨便點了一個人氣最高的。
看著上面的教程,蘇橋皺起眉頭,“先稍一鍋開水,然後滾水去毛,切成小塊小火慢炸……”
意識到不對,蘇橋連忙把教程連結關了,“咳,點錯教程了。”
誰能想到,搜兔子性別,帶關鍵詞的熱度最高的居然是菜譜。
【哈哈哈哈,好傢伙,看來想分辨性別,得先滾水去毛。】
【那慢炸的時候不是小火,會影響兔子的性別嗎?】
【切的刀工不好,成品是不是也看不出是雌雄?】
蘇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