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煤球最小的時候, 一隻手都能捧的過來。
大傢伙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小煤球最大的樣子,還是說還能再長。
長到更大。
蘇橋輕輕rua著大毛團的毛,問它:“你吃飯了嗎?餓不餓?”
“嗷唧。”
蘇橋看了眼自己準備的那些肉。
感覺有點不太夠……
如果動物的食量是按照它們的體型來的話, 那準備的這些肉顯然不夠。
蘇橋正準備把冰箱裡的肉拿出來, 就見大毛團扭頭從背後叼出來兩隻長頸鹿。
還有一頭水牛。
蘇橋:“……”
你這是出去團購了嗎?
長頸鹿個頭不小,都是成年的雄鹿,水牛就更不用說了。
這麼多肉, 夠他們吃上好久。
蘇橋給大毛團盛出一碗粥放在它身前,說:“稍等一下, 我把這些處理了。”
“嗷~唧!”
靳川知道這邊有多少肉,也知道蘇橋隨手投餵毛茸茸的習慣,所以特意捕獵回來的。
放血切肉,忙忙碌碌的弄了一個多小時。
好在中途把化了的肉烤了一些, 能先給毛茸茸們吃著。
然後再烤新的肉。
一邊烤一邊切, 也沒落下。
最後只剩下大毛團自己在吃, 老虎和獅子都吃完跑到一邊舔毛去了。
蘇橋也好奇這麼大個糰子一頓能吃下多久。
有些體型較大的大貓貓是不需要每頓都吃的,而是一頓吃很多,靠著這一頓的量撐好久, 餓了再出來捕獵。
要是以後小煤球長大了也是這樣的胃口, 他得提前習慣才行。
吃完了一隻長頸鹿和一頭水牛,剩下一隻長頸鹿肉都堆在那裡, 大團子起身蹭了蹭蘇橋的手,“嗷唧~”
“嗯?是吃飽了嗎?”
“嗷唧!”
蘇橋見狀擦了擦汗,把小煤球的那份單獨拿出來, 然後把剩下的肉凍起來。
原本空了的冰箱又滿了。
大毛團吃飽喝足以後也沒走, 而是原地趴下。
蘇橋都弄好以後打算出去找找小煤球, 這怎麼出去這麼久還沒回來?
蘇橋招呼道:“大貓貓, 咱們一起去找小煤球吧。”
大毛團舔毛的動作一頓,“咿呀!”
“嗯?怎麼了?”蘇橋納悶的看了大毛團一眼。
一扭頭,就見小煤球叼著一隻小斑馬顛顛的走了過來。
“煤球你回來了。”蘇橋連忙走過去接過小斑馬,不大一隻,看著很嫩的感覺。
蘇橋說:“先吃飯吧。”
“嗷唧。”
大毛團見狀又繼續舔毛,跟蘇橋在一起的時間久了,體內的靈力也越來越充沛。
用靈力幻化出一個縮小版的自己根本不在話下。
蘇橋看著吃飯的小煤球歪了歪頭,“煤球你怎麼好像變小了?”
用手指丈量一下,好像小了,但好像又沒小。
靳川頓時冒出了冷汗。
小了嗎?
他都不知道小煤球應該是多大,就幻化出一個差不多的來。
好在蘇橋沒有較真大小,而是摸摸小傢伙的頭,“好啦,你先吃飯吧。”
蘇橋得把附近的血水清理一下。
“嗷唧~”小煤球搖頭晃腦的顯得特別呆。
蘇橋rua了一把毛絨腦袋,起身忙活去了。
也不知道靳川甚麼時候回來,粥還有,但烤肉還是現吃現烤的口感比較好,等他回來再給他烤肉吧。
收拾好一切以後,蘇橋伸了個懶腰,打算回去帳篷休息一下。
一扭頭,大毛團把洞口堵的嚴嚴實實的。
蘇橋:“……”
見蘇橋看過來,大毛團還特別無辜的衝著蘇橋歪了歪頭,“嗷唧?”
蘇橋忍不住手癢,上前摸摸大毛團,“你性格真好。”
但毛茸茸的警惕性都比較高,他都是相處了一段時間才能這樣擼的,結果大毛團在那不閃不避。
連續擼跑了幾隻毛茸茸,蘇橋都不敢貿然上手了。
大毛團非但沒跑,反而還蹭蹭蘇橋的掌心,“嗷唧。”
太乖了!
看著大毛團那柔軟的肚皮和寬厚的後背,蘇橋忍了又忍,實在沒忍住,悄悄靠近,緩緩俯身,然後——撲!
大毛團是真的大。
他整個人趴在上面都蓋不住大毛團。
大毛團一動不動,等蘇橋躺好了,又調整了一下,讓蘇橋能趴的更舒服。
蘇橋體會到了甚麼叫徜徉在毛茸茸的海洋。
這也太舒服了吧!
大毛團扭頭蹭蹭蘇橋,“嗷唧。”
蘇橋笑彎了眼睛,他學著大毛團的聲音也跟著叫了一聲,“嗷唧~”
靳川一愣,抬起爪子揉了揉蘇橋的頭。
蘇橋也愣住了,向來都是他擼別的毛茸茸,他這算不算是被大毛團給……
意識到自己做了甚麼,靳川扭頭捂住臉,不敢直視蘇橋。
蘇橋只當是大毛團在害羞,撓了撓它脖子,逗它開心。
跟大毛團玩了一會,蘇橋感覺有些困了。
蘇橋撩撥著大毛團的鬍子,跟他打商量說:“大貓貓,你讓一下,讓我進去唄?”
“嗚……”大毛團拒絕。
躺的安安穩穩的。
蘇橋無奈,“我想去睡覺,你這樣擋著我,是想讓我睡在你身上嗎?”
大毛團舔舔爪子,聽了這話耳朵往後背了背,半晌點點頭。
蘇橋:“……”
好傢伙。
你還挺歡迎。
大毛團都這麼坦蕩,蘇橋也不墨跡了,直接趴在毛茸茸裡面閉上眼睛。
他是真的困。
起得早睡眠不足,加上一大早折騰這麼半天,又是切肉又是做飯的,正好趁現在沒事,抱著毛茸茸睡一會。
靳川見蘇橋睡了,悄悄抬起尾巴遮在蘇橋身上。
蘇橋是陷在毛毛裡面的,不會冷,但遮住了能更保暖些。
老虎趴在樹下看了眼靳川,又看看蘇橋,它有些不解的歪了歪頭。
大獅子湊上來給它舔毛,老虎的注意力頓時被獅子吸引過去,不再看大毛團那邊了。
蘇橋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午。
要不是光腦一直在震動,他可能還能繼續睡下去。
蘇橋在手邊摸了摸,他每次睡覺前都會把光腦放在耳邊。
只是這次……卻摸了個空。
但墊子很軟的。
“嗷唧?”大毛團察覺到蘇橋的動靜,扭頭蹭蹭他。
蘇橋坐起來,打了個哈切,這才注意到自己光腦還戴在手上沒有摘下來呢。
“下午好呀大貓貓。”
“嗷唧!”
光腦震動響個不停,蘇橋以為又是蘇文崢找事。
算算時間,蘇迪飛應該已經被送回主星了。
蘇文崢發訊息質問他似乎是一件很稀鬆平常的事。
但是沒想到,開啟以後卻發現,並不是蘇文崢的訊息。
而是各種的賬戶收益資訊,和各種蘇家名下的企業轉到他名下的通知。
蘇橋:“……?”
他賬戶裡有靳亭宴給他的錢,已經不在少數,但跟這筆鉅款比起來,那點錢都不算啥了。
怎麼睡了一覺賬戶裡就生錢了?
蘇橋一臉茫然搞不清楚狀況。
正好這個時候,靳亭宴打來了視訊。
蘇橋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件事和靳亭宴脫不了干係。
簡訊裡通知大筆的錢可都是在蘇文崢手裡把著,現在莫名到了他的名下。
蘇橋可不認為是蘇文崢良心發現,明顯就是有內情的。
視訊一接通,蘇橋說:“靳先生,蘇家的事……”
靳亭宴說:“放心,都解決了,該流放的流放,該處決的處決,你該收到簡訊了吧,就那些錢還有蘇家的公司產業甚麼的。”
“都……解決了?”蘇橋一愣。
這個都是不是也太快了點。
蘇橋來的時候就抱有一種,等劇情結束我要將蘇家屬於原主的一切奪回來。
現在他甚麼都沒做。
這錢這東西,只睡一覺就都回到了他的名下。
跟做夢似的。
很不真實。
蘇橋掐了自己一把,真的不疼,真在做夢?
靳川茫然的看著蘇橋,揪我毛幹甚麼?
靳亭宴雷厲風行,帝國太子處理甚麼事遠不用磨磨唧唧的走流程。
再加上蘇文崢掌管蘇家這段時間手上不乾不淨的甚麼事都敢做。
還跟蟲族那邊有聯絡,那靳亭宴能慣著他嗎。
直接起底,只是這樣一來,蘇家的那些東西都得是歸帝國,屬於賠償款。
但這錢該是誰的就是誰的,靳亭宴直接一股腦的打款去蘇橋賬戶。
每一筆錢還標註了來源,所以簡訊才會一直滴滴滴滴響個不停。
靳亭宴說:“別擔心,蘇家我派人暫時接管,你在海藍星忙自己的,甚麼時候想回來告訴我,我給你安排。”
“……好。”沒想到有錢還不用上班,公司都不用他照看,靳亭宴把一切安排的十分妥當。
蘇橋又有一種虧欠的感覺了,他甚麼都沒做,就承了靳先生的這麼多人情,簡直太過意不去了。
蘇橋說:“謝謝你靳先生。”
但一句乾巴巴的謝謝好像又顯得十分單調,可蘇橋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才能表達心裡的感謝。
靳亭宴揮了揮手,“感謝靳先生可以,可別感謝我啊。”
該是誰的功勞靳亭宴是不會搶的。
是不是舅舅?
趴著當床單的大毛團舔舔爪子。
跟我客氣甚麼。
靳亭宴說:“行了,我就跟你說一下蘇家的事,沒別的事我就先去忙了。”
“好。”
結束通話了視訊,蘇橋看著光腦上依舊在跳動的錢,激動地跳下來跑去小煤球身邊,將小傢伙抱起來。
“煤球我們有錢啦!”
大毛團一頓,連忙閉上眼睛。
下一刻,小煤球睜開眼睛,高興地用尾巴纏住蘇橋的手腕,“咿呀!”
蘇橋高興地有些不知所措,想了想,他抱著小煤球回到大毛團身邊,問:“煤球你看看,你認識不認識它?”
“嗷唧!”
蘇橋看著一動不動的大毛團,“這是怎麼了?”
隨後,小煤球閉上眼睛,大毛團睜開眼睛,“嗷唧!”
蘇橋見它們聊起來了,說:“你們認識呀?”
大毛團閉眼,小煤球睜眼,“嗷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