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劍顯然沒想到趙誠這麼晚了還能帶這麼人出現。
他們三個人當然是幹不過的。
況且他們本來也不是來打架的。
胖子開口道, “這是做甚麼,我們不過是來認識認識美女, 幹嘛要打要殺的。”
郝劍立刻道,“對啊,我們是來找夏美女的,關你趙誠甚麼兒?”
瘦子也,“不如先問問人家美女的意見,也許人家美女願意跟我們走呢,你們這樣豈不是多管閒事?”
他說到這裡,意有所指的看夏眠,“美女, 你是和哥哥們出去單獨聊聊呢?”他說著環顧了一下四周, 不懷好意的, “還是咱們當同學們的面就這樣聊啊。”
夏眠玩著裡的隨身聽站起來, 從容不迫的,“無不可對人言, 我這個人來坦『蕩』, 不如咱們就這樣聊。”
郝劍意有所指的, “聊你怎麼進的局子也可以?”
周圍響起輕微的嘈雜聲,不少人看田雪雅, 似乎有些分不清到底誰對誰錯了。
“可以啊。”夏眠歪了歪頭,“正好我也找找造謠的源頭, 畢竟剛剛田雪雅同學說和你關係不錯,這件事情是聽你說的, 我想知道你是聽誰說的?”
剛剛才鬆了口氣的田雪雅沒想到夏眠忽然點了她的名,心頓時又提了起來,作為高一有名的美女之一, 她當然也被郝劍堵過的。
果然郝劍立刻精準的看了田雪雅,朝她拋了個眉眼,,“田美女,我們關係是很好啊。怎麼樣,要不一起去玩?”
田雪雅嚇的臉都白了,猛地搖頭往後躲,“我不去!我不去!”然後直接轉身趴到桌子上不敢再抬頭。
郝劍也沒在意,畢竟他們今天來的主要目的不是她 ,不過這麼一對比,就顯得夏眠帶勁多了。
“夏眠,哥哥我可是想給你留點面子的。”郝劍,“你確定要在這裡說?“
“確定啊。”夏眠面無表情的,“我求你快點說,不說是狗。”
她的反應實在出乎意料,郝劍噎了一下,哼笑,“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你為甚麼進局子,不是挺明顯的嗎?”
他的目光掃過夏眠的胸口,朝胖子和瘦子猥/瑣,“看看這『騷』樣兒,到處勾引男人,還能因為甚麼啊?”
在這個孩子們統一都是垃圾桶/馬路邊裡撿來的保守年代,街上牽手的情侶都很少。
大部分高中生們思想都還比較純潔,只直覺胖子說出來的不是好話,根本就沒反應過來郝劍說的是甚麼意思。
是教室前排突然響起一聲突兀的驚呼。
眾人不由看發出聲音的田雪雅,就見她滿臉通紅,看夏眠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這反應提醒了眾人,紛紛驚訝的看夏眠,眼中帶著不可置信。
夏眠壓根不受任何影響,她眯起眼睛繼續追問,“麻煩你說清楚,是因為甚麼?”
“當然因為賣唄!”胖子似乎有些不耐煩了,他們在社會上混的久了,比起郝劍的隱晦,他們直接的。
胖子冷笑,“你這種小姑娘我見了,看是清純的學生妹,脫了衣服不知道……”
“我艹你媽!”趙誠聽不下去了,頓時上一步揪住了那胖子的衣領,一拳頭錘下去,“我叫你丫滿嘴噴糞。”
孫悅欣也回頭指彷彿不知所措般的田雪雅怒,“怎麼,他們也是你田雪雅的熟人?瞭解的這麼清楚,人家都不知道呢你就知道了。”
田雪雅頓時委屈的紅了眼眶。
可惜孫悅欣再顧不上她了。
那邊胖子被趙誠按住痛揍,瘦子眼見其他人也要圍上來,立刻道,“夏眠,你要是不想讓我們把你的情宣揚的到處都是,最好讓他們住!否則的話,保證宣揚的你在燕市待不下去!”
趙誠頓時有些投鼠忌器,夏眠眉頭緊皺道,“行了,先別打了。”
趙誠憤怒的將那胖子一推,胖子踉蹌幾步,正好站在了夏眠面前。
他以為夏眠怕了,『摸』了『摸』火辣辣的臉頰,想到自己好好的白捱了一頓,氣得上就要抓夏眠,“臭女表子,敬酒不吃吃罰酒,跟我走!”
夏眠利落的跑到一邊躲開了,“憑甚麼要跟你走,你們要帶我去哪兒?!”
郝劍彷彿覺得這貓捉老鼠的遊戲有些意思,當下從另一邊圍過來,嘴上嘻嘻的,“去king啊,我們家在龍城區新開的夜店,可好玩呢,保證你不會後悔!”
趙誠和他帶來的男生們一起護著夏眠,夏眠左突右支,三個人根本抓不到。
“你們這些渣滓!我不會跟你們走的!”
胖子冷笑,“我勸你最好乖乖識趣,到時候我們還能對你好點兒,否則的話我們明天就把你賣的情貼滿整個學校,老子看你還能不能待下去……”
夏眠立刻停下來,她制止了趙誠他們的動作,看他,“怎麼個好法?”
瘦子見抓住了夏眠的軟肋,阻止了暴躁的胖子,唱起了白臉,“那好處可多了,以後你在學校橫走都沒問題,生活費哥哥們也給你包了,一個月五十怎麼樣?”
夏眠,“我憑甚麼相信你們?”
“知道喬建宇嗎?那是我們老大,他爺爺說句話,龍城區的一都是要聽的。”郝劍得意道,“怎麼樣?”
他說著猛地撲上來,那爪子還順勢還想揩油。
那邊胖子也出其不意的上來堵她。
“夏眠!”
“夏眠小心!”
趙誠和孫悅欣李麗珍他們急著衝上來,還以為夏眠要被兩個混混佔便宜了,卻見夏眠從容的抬起胳膊優雅的一掄。
郝劍忽然捂腦袋慘叫一聲,跟喝醉了似的踉蹌了兩步。
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就見夏眠一個反手,另一邊衝上來的胖子也痛叫一聲,邁和郝劍如出一轍的步伐,步著他的後塵“砰”的一聲倒地。
“夏,夏眠……”趙誠看兩人額角流下的血跡愣住了。
那瘦子見勢不妙拔腿就要往外跑,夏眠高聲道,“趙誠,別發呆,堵住他,別讓他跑了!”
趙誠他們下意識的照做,當下五六個大小夥子一起把那瘦子按在了地上。
夏眠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甚麼似的,嚇得裡的磚頭一扔,好巧不巧的砸在那瘦子的鼻子上,頓時血流如注。
趙誠他們都震驚的看她。
夏眠也一副受了驚嚇的樣子,嚶嚶嚶,“嚇死我了,這些人太壞了,我害怕。”
“啊啊啊……流血了怎麼辦?”夏眠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
眾人:……
不都是你砸的嗎?我們也害怕!
趙誠怕出人命,趕緊,“要不送醫院吧。”
“別動他們。”夏眠,“這種傷咱們不小心動一下小事也變大事了,直接叫救護車吧。”
她看馬上要清醒過來的郝劍,“按他們別讓他們『亂』動,不然萬一死了我就成殺人犯了。”
孫悅欣,“你別說的那麼可怕好不好。”
李麗珍,“現在該怎麼辦?”
“放心,沒事的。”頂多有些輕微腦震『蕩』。
夏眠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直接撥了110出去,“喂,警察叔叔,我要報警。”
“有社會人士闖入燕大附中,誘拐脅迫女同學去夜總會賣yin。”
“……”
“嗯,同學們反抗途中三名社會人士受傷,我們需不需要叫救護車?”
“……”
“嗯,高中部高一三班,警察叔叔你們快來,我們害怕。”
結束通話電話,夏眠撫胸口鬆了口氣,“沒事了,看好他們等吧,一會兒警察叔叔就來了。”
眾人已經被她一系列『操』作給驚呆了。
那瘦子只是被砸了鼻樑,這會兒腦子清醒,聽到警察要來,頓時掙扎起來,“夏眠,夏同學,對不起,我們錯了,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交個朋友。”
“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不,”夏眠怕怕的,“你要是到處『亂』造我的謠我就沒辦法上學了,我還是相信警察叔叔。”
之威脅的爽,瘦子這會兒就有悔恨。
這丫頭看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做真他媽狠!
夏眠擔心的囑咐,“他們三都按緊了,可別讓跑了,不然萬一要報復大家,就麻煩了。”
少年們還沒經歷過這種場面呢,永遠是他們提起社會混混就『色』變,這會兒卻把他們按在地上摩擦,簡直不要太爽。
頓時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趙誠和孫悅欣他們自認出身大院膽子就夠大了,卻沒想到夏眠更牛,這兒乾的,真特麼帶勁。
夏眠回頭看同樣震驚臉的同學們,歪了歪頭,“警察們過來還需要十分鐘,正好趁這段時間,就今天的情,我給大家科普一下法律知識吧。”
她說走到座位上拿起一本書,慢慢的走到講臺上,將書舉起來。
《xxx共和國刑法》幾個字讓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
夏眠的目光落在田雪雅臉上,“田雪雅不是說我親口說過我跟甚麼刑案件有關嗎?我今天就跟大家說說,順便也謠言的情解決一下。”
田雪雅倔強的,“大家剛剛都聽到了,是郝劍他們說你的……”
夏眠溫柔一,“你別緊張,我不會冤枉你的。”
她直接翻開《刑法》的某一頁開始念:
“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條規定,故意捏造並散佈虛構的實,足以貶損他人人格,破壞他人名譽,情節嚴重的行為為誹謗罪。”
“誹謗罪侵犯的客體與侮辱罪相同,是他人的人格尊嚴、名譽權。犯罪侵犯的物件是自然人。捏造某種實的行為,即誹謗他人的內容完全是虛構的。”
夏眠抬頭環顧四周,“這一點我以為已經澄清過,大家都知道了,不過我再次明確宣告,關於我進過局子的情就完全是虛構的,所以,而這件事情已經對我的人格、名譽造成了嚴重的損害!”
同學們的目光不約而同的落在田雪雅身上,田雪雅一臉的委屈。
夏眠也不管,繼續低頭念:“散佈捏造實的行為。所謂散佈,就是在社會公開的擴散。散佈的方式基本上有兩種:一種是言語散佈;另一種是文字,即用大字報、小字報、圖畫、報刊、圖書、書信等方法散佈。”
夏眠環顧一週,最後目光落在了田雪雅臉上,“聽見了嗎?誹謗罪的證據是包括言語散佈。”
“這件事情對於警察叔叔來說,應該不是很難的吧?”
田雪雅委屈的表情變得僵硬。
“誹謗行為必須是針對特定的人進行的,不一定要指名姓,只要從誹謗的內容上知道被害人是誰,就可以構成誹謗罪。”
夏眠唸完,歪頭,“看見沒,法律嚴謹呢,某些人狡辯的路都堵死了,畢竟現在連社會混混都因為這樁謠言找上了我。”
“既然這個罪名在《刑法》裡,那自然是要判刑的,我來告訴你們,造這個謠的人會受到甚麼樣的懲罰。”
夏眠翻了一頁:“捏造實誹謗他人的行為情節嚴重的構成本罪。……所謂情節嚴重……捏造實造成他人人格、名譽嚴重損害的;捏造實誹謗他人造成惡劣影響的;誹謗他人致其精神失常或導致被害人『自殺』的等等情況。 ”
夏眠抬起頭來,“我的人格和名譽損害,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吧?”
“我一個正正經經的學生,莫名其妙被說成是罪犯!”
“至於惡劣影響……”夏眠指被壓在地上的三個人,“我就問問,今天如果不是我,是你們遇到了這種情,你們會怎麼樣?”
“就因為你不知道甚麼目的隨口的一句謠言,讓我被人認為有賣yin科,從而被社會人士脅迫!”
“如果我沒有認識孫悅欣和李麗珍,沒有趙誠他們的保護,我順利被這些渣滓帶走了……會發生甚麼情呢?”
夏眠認真的掃過每個人的眼睛,最後落在田雪雅身上厲聲問道,“精神失常和『自殺』是不是就是我最終的結果!”
“這樣的責任你能承擔得起嗎?!”
田雪雅忍不住尖叫,“不是我,都說了不是我說的!是郝劍說的,就是他說的!”
孫悅欣怒,“打量大家是傻子呢,要不是你嫉妒夏眠,今天就不可能發生這樣的情!”
一開始同學們確實沒有想,畢竟年紀還小,根本意識不到事情會這麼複雜。
現在夏眠的例子活生生的擺在面前,試想一下謠言沒有澄清之他們對她的惡意揣測,再試想一下大家因為誤會她,沒有人幫助她而被那三個渣滓帶走……”
大家都有些後怕,再想想田雪雅今天為了顯示自己的無辜還一味的推波助瀾,頓時對她心生厭惡。
田雪雅自然感覺了,哭著站起來朝夏眠,“你胡說八道,我沒有說,明明不是我!”
彷彿強調了不是她就不是她了一樣。
夏眠柔聲道,“田雪雅同學,你冷靜一點,我從來沒有說過是你呀。”
“我知道是郝劍。”夏眠翻了一頁,輕聲細語,“我來告訴你他會有的下場好不好?”
“哦,在
第67章 第六十七章給你們科普一下《刑法》……
這兒呢……犯本罪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剝奪政治權利。”
夏眠抬頭衝著田雪雅一,“正好已經報了警,讓警察叔叔順便這件事情也查一查,到時候他關一年兩年……”
“不過調查過程中,田雪雅同學你可能需要配合做個筆錄。”
“不,不要……”田雪雅徹底慌了,“不要報警,我不跟警察走……”
夏眠驚訝,“慌甚麼,只是去配合調查做個筆錄而已,你不是說是郝劍造的謠嗎?”
“放心,只要你沒做,警察不會冤枉你的,郝劍他也撒不了謊,現在有測謊儀呢……”
“不,我不要,我不跟警察走……”田雪雅滿臉冷汗,忽然起身就衝出了教室落荒而逃。
眾人驚訝之餘還有甚麼不明白的。
夏眠嘆了口氣對顧洲道,“顧同學,麻煩你去看看她吧,這麼晚了,她一個女孩子,別出甚麼。”
顧洲猶豫了一下,不情不願的叫著他的同桌一起追了出去。
夏眠看了下表,才過去五分鐘,也還沒聽到警笛聲,就繼續道,“既然都說到這兒了,我再給大家科普一下正當防衛吧。”
夏眠翻出那一頁,“根據《刑法》第二十條規定,……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財產和其他權利免受正在進行中的不法侵害,而採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為,對不法侵害人造成損害的,屬於正當防衛,不負刑責任。”
她看已經清醒過來郝劍、胖子和瘦子,解釋,“意思就是呢,你們脅迫我,強行要『逼』我去夜總會做不法勾當,而我在反抗的時候你們開了瓢,屬於正當防衛。”
“總結一下,應該就是打的好!”
夏眠衝著緊張的趙誠他們道,“所以,你們也別擔心了,只要他們死不了就沒。”
瘦子腦子轉的快,這會兒突然反應過來,“你,你剛剛是故意的……故意讓我們說那麼!”
如果他們來了直接人帶走,頂多就是脅迫,根本就不會有甚麼賣yin之類的證據,壞了,郝劍那傻『逼』還說了夜總會的名字!
瘦子冷汗涔涔,朝同學狠狠威脅,“你們誰敢給她作證,喬哥保證饒不了你們,不只是你們,你們爸媽的工作也都別要了!”
他喊完之後,同學們面面相覷,也不知道誰弱弱的出聲,“我,我們不怕你!”
立刻有人附和,“對,我們才不怕你,你再找我們麻煩,我們再你們送公安局!”
夏眠愣了一下,說實話,她完全沒對這些同學抱有期望,畢竟才剛剛認識幾天而已,也沒甚麼深厚的感情,人家犯不因為她這點事情冒險。
可是她似乎忘了,這個年紀的孩子們單純又熱血,他們也許一時辨不清是非,卻也有一腔不畏強權的勇氣。
她笑起來,對著眾人道,“謝謝你們,我真的很榮幸能分到咱們班。”
大家也激動了,“嗯,放心吧,夏眠,有需要的話,我們都會給你作證的。”
“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夏眠了,“不過用不。”
她拿起之玩的隨聲聽,按下了按鍵:
“……”
“……你要是不想讓我們把你的情宣揚的到處都是,最好讓他們住!否則的話,保證你在燕市待不下去!”
……
“臭女表子,敬酒不吃吃罰酒,跟我走!”
……
“去king,我們家在龍城區新開的夜店,可好玩呢,保證你不會後悔!”
……
“我勸你最好乖乖識趣,到時候我們還能對你好點兒,否則的話我們明天就把你賣的情貼滿整個學校,老子看你還能不能待下去……”
……
“知道喬建宇嗎?那是我們老大,他爺爺說句話,龍城區的一都是要聽的。”
“……”
她看瘦子,輕聲細語,“不好意思,我都錄下來了,不需要要同學們的證詞。”
趙誠忍不住吹了個口哨,“帥呆了!”
孫悅欣激動的攬住夏眠的肩膀,“姐們兒,你太牛了!”
夏眠隨身聽揣好,對還暈暈乎乎的郝劍,“想知道我為甚麼進過局子嗎?”
“因為我協助抓過拐賣和綁架『婦』女兒童的罪犯,並那期間採用過正當防衛……”當時可扔了好多板磚呢。
“你這種……”夏眠微微一輕聲,“就別在我這兒丟人現眼了。”
明明她的目光那麼輕描淡寫,郝劍脊背上卻升起陣陣寒意來,心裡隱約意識到,這個姑娘不好惹。
當然不好惹,好人的話他就不會先坐趟救護車,之後還要去派出所了。
警笛聲響起來的時候,高一三班門口圍滿了人,趙誠他們七八個叛逆少年可得意壞了,和警察叔叔們一起押送罪犯,超級刺激。
有夏眠的錄音和趙誠他們的證詞,郝劍、胖子和瘦子又明顯不是好人,情簡單明瞭。
也就夏眠被多問了幾句:
“怎麼會有板磚?”
“下午聽到他們在廁所商量了要來找我,我害怕,就撿個以防萬一。”
“怎麼沒想著告訴老師?”
當然是告訴了老師沒辦法徹底解決這件事情。
“我以為嚇唬嚇唬他們就走了,沒想到謠言在他們那兒傳成那樣,情會變得的這麼嚴重……”
……
夏眠做完筆錄出來的時候,涉及到的幾個班的班主任都到了。
幾乎都是衣冠不整的模樣,顯然是匆匆趕來的。
警察同學們交到班主任手裡,“這幫孩子挺聰明,也是為了保護同學,今天這麼晚了,就別多說了,趕緊都接回去休息吧。”
班主任們各種鞠躬感謝的他們接出來。
班主任帶各自班的學生離開,米高樂看夏眠、孫悅欣和李麗珍三個人嘆了口氣,“老師都知道了,你們做的對。”
“不過下次希望你們能提前跟老師說,這種情萬一你們自己處理不好,危險。”
“你們都是女孩子,晚上回家太危險了,老師已經通知你們的家長,在這兒等會兒吧。”
夏眠嚇了一跳,夏文月最近忙的三頭六臂,一天只能睡五六個小時,她可不想讓她擔心。
然後忽然想起來,她家沒電話,聯絡方式留的好像是寧韶白的機號。
那會兒想的是萬一遇到大,找寧韶韻也是多一個人擔心,找寧韶白就正好,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
想到這裡,夏眠不由有些心虛,這麼晚了,寧醫生估計要罵死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