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雜著許多前世的怨念,強行被埋葬在靈魂深處孤獨的守望了一年多,那裡冰冷,寂滅,沒有一絲溫度,經歷了阿卡多悲慘的一生,現在的南宮傲是一個危險的靈魂,他自私而又冷酷,卻揹負著善良的道德觀和信念,說他現在是精神分裂一點都不為過,他掙扎在邪惡和善良之間,徘徊不定,躊躇猶豫,他不知道自己的方向,只隱約的記得一個目的,改變這個世界,向殘酷的命運復仇。
不多時,錯過了機會的南宮傲沿著大路向南方走去,遠方駛來了一輛白色的馬車,兩匹馬拉著馬車,速度不慢。
“嘿!”南宮傲大聲的向馬車呼喊:“能載我一程麼?我要去南方的行省,順路麼?”他想碰碰運氣,畢竟一直靠兩條腿,要到南方去要走好多個月。
對貴族沒甚麼好感,南宮傲本來沒打算能指望那馬車停下來,送他一程,可是那馬車慢慢的停在了他旁邊,駕車的是一個侍衛,看起來武功高強,這個世界魔法師是並不怎麼厲害的存在,他們需要靠步兵掩護,並且想要釋放遠端攻擊魔法的時候需要很多個人齊心協力,依靠魔法陣來實現,而長時間的使用攻擊魔法,還需要晶石來補充能量,所以私人衛隊一般還是靠武士,很少能出現單個的魔法師。
馬車車門開啟,馬車裡坐著一個大概二十五歲的青年男人,還有一個慈祥的中年人。侍衛攔住了想上車的南宮傲,冷冷的說道:“想上車就把袖子裡藏著的東西扔掉。”
阿卡多將那根尖銳的樹枝插到了馬車的後面一個縫隙裡,看著侍衛說道:“我沒有惡意,只是一個自保的手段而已,對不起。”他不想失去一個搭乘舒服馬車的機會。
隨後南宮傲鑽進了馬車,車門關上,馬車繼續向前開去。
遇到了一個看起來差不多大的年輕人,馬車裡的男青年顯得很興奮,歡快的自我介紹:“我叫卡?維拉,這是我父親卡?布魯斯子爵,我們要回貝洛行省,能和你同行很長時間。”
南宮傲不明白是自己長得太人畜無害了,還是這個世界沒有攔路打劫的,兩次都是搶先自我介紹,這裡的人對於路上突然出現的搭車人幾乎毫無戒心麼?
“我叫南宮傲,是個外……外鄉人。”他也不得不介紹自己:“前些年生活在聖都,最近家門慘變,我就南下混口飯吃。”
馬車顛簸,阿卡多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兩父子說著話,沒有一會,就因為太累了而睡著了,呼吸均勻,絲毫沒有戒備,他似乎忘記了剛才自己的罪惡想法,因為他現在也毫無戒心的睡在了一輛陌生人的馬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