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現在過去解除婚約,是不是有點落井下石的味道?”安妮在馬車上問道。
“我的傻孫女,史洛克大主教那天在聚會上暗示我說,現在是解除婚約的最好時機,而且昨天艾倫大牧師也隱晦的告訴我,他支援你自行選擇未婚夫。”紫羅蘭侯爵說道:“既然阿卡多的叔叔都這麼說,那我們這麼做就是天經地義的了。”
“可是爺爺。”安妮還是有點過意不去:“用得著這麼著急麼?你昨天才得到訊息,今天就帶著我趕去,這也……”
“你可要知道,機會不等人啊,昨天夜裡,史洛克大主教派人告訴我說,最近將要晉升幾個貴族,希望我可以更進一步,為帝國效命,這是甚麼意思?這是催我動手啊。”紫羅蘭侯爵幸災樂禍的說道:“要怪,就怪那個小子為了一個巫女得罪了大主教吧,我也只是聽命行事。”
雖然安妮也不願意嫁給阿卡多,但是她此時此刻卻高興不起來,因為爺爺終究把她當做了一個可以交易的物品,賣給阿卡多的時候沒有聽取她的意見,現在賣給史洛克,仍然沒有聽取她的意見。
“即使這樣,也不用借這麼多的衛兵啊。”安妮最後說道。
“你還是在一邊看著吧,爺爺將你的婚約解除了便是,一會你不要說話,否則別怪爺爺翻臉。”紫羅蘭侯爵有點厭煩了安妮的嘮叨,結束了談話。
“大人,前面就是南區了。”衛兵隊長向馬車裡的侯爵諂媚道。
“恩,根據這個地址,找到這個屋子。”侯爵說著,遞給了衛兵隊長一張紙條,隨後車隊又繼續前進了起來。
清晨的南區街道旁,偶爾幾個乞丐顫抖的躲避著行駛過來的馬車,他們驚恐的看著代表著高貴的雕文車廂,還有前面那四匹並肩而行高頭大馬,還有兩旁佩劍的衛兵。寧靜的清晨,就這樣被吵雜聲打破了。
在衛兵的帶領下,紫羅蘭侯爵和安妮來到了阿卡多的住處,站在了阿卡多的門外,看著那掉了漆,爬滿了鏽漬的包著薄鐵片的大門,安妮的心抽搐了一下。
裡面隱隱約約傳來做早飯的聲響,證明屋裡有人。
“咣咣咣。”士兵砸響了鐵門,高聲叫喊著:“開門,快開門。”
“來了,來了。”門裡傳來了清秀的少年聲音,正是阿卡多,他正在桌子上切家裡僅有的半個黑麵包。
門向裡開了一個小縫隙,阿卡多看著幾個陌生的頂盔冠甲計程車兵,不解的問道:“有事麼?”
“咣噹。”一名士兵一腳將門踹開,幾名士兵同時衝進了屋裡,將倒在地上的阿卡多圍在了當中,隨後,阿卡多熟悉的紫羅蘭侯爵和安妮走了進來,後面又跟著進來了幾名士兵。腰上都陪著劍,凶神惡煞的。
“還記得我麼,阿卡多。”紫羅蘭侯爵微笑著問。
“您怎麼到這來了?侯爵先生。”阿卡多在地上掙扎著爬起來,不安的看著周圍計程車兵,抬頭問道。
“哦,孩子,你那醉鬼父親呢?”紫羅蘭侯爵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接著問。
阿卡多眼裡掠過一絲兇狠,眉頭皺了皺,回答他:“我父親前天晚上死了,就在這間屋子裡自殺了。”
安妮捂住了嘴,驚叫了一聲。士兵們也都後退了半步,警惕的看著中間這個滿臉無所謂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