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好好的炎凰體,竟然被他禍害了。”
“不錯,殺的好。”
瞬間,所有高手都聲援席雅。
能這麼快趕到天武宮,為炎凰體而來的,大多數都為武痴,對於朝堂的事情,根本不關心,他們只知道,左棠垃圾,席雅被禍害。
並忠王在他們眼中,就是個屁。
此刻,左山猛全身發寒。
他知道,兒子恐怕是白死了,目光陰沉無比,幸好,這個席雅死定了。
“現在先別管這些事情,此女,到底還有沒有救?”
夏隆,再次將這些激動老傢伙喝住,大聲問道。
一個個沉默下來,有人提出意見,但也被其他人否定。
神陽大帝國,從未出現過這麼強大的武根,他們又哪裡知道,該如何治?
“對了,那位給此女佈下八卦平衡陣的高人呢?”
就在這時,有人開口尋問,眾人的目光,又落在席簾山的身上。
席簾山微微一愣,尋找沈涯。
但沈涯此時已離開了人群,與潘越和夏九纖一起,立於正殿大門處,深吸口氣道:“回陛下,那位高人佈下八卦平衡陣之後,便已離去,只留下一張藥方交予罪民。”
說到這裡,席簾山將一張藥方,遞了出來。
當然不是甚麼高人給他的,而是剛剛沈涯,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席雅身上時,暗中寫出來並交給他的,席簾山知道,沈涯不想過度曝光。
小小年紀,卻知道炎凰體的救治方法,絕不是甚麼好事。
席簾山當然也好奇,但沈涯的神秘,他不會探究。
接過藥方,眾皇宮高手互相傳遞出去。
一個個驚喜出聲:“太好了,有救,按這張藥方上的藥物配置,再加以真氣疏導,絕對能保住炎凰體,陛下,清開啟藥庫,全力施救。”
“準了!”
夏隆立馬回應,緊急的救治行動開始。
接下來,倒也沒夏隆甚麼事了,帶著老太監,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同時走出正殿的,還有左山猛和雲師兩人。
他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甚麼,低著頭,左山猛道:“陛下,臣告退。”
看到左山猛離去,雲師依舊不甘心地道:“陛下,炎凰體殺了並忠王世子,就算是再強的體質,也應該秉公處理,不然,難以服眾。”
冷淡地看著雲師,夏隆道:“雲師,你告老還鄉吧!”
“嗯?”
雲師的表情瞬間呆滯,慌忙道:“陛下,何出此言?”
“驕陽學院,你倚老賣老,將黑說成白,你以為朕不知?”
徒然,夏隆眼含怒意:“天武宮炎凰體之事,你有資格阻止?是誰讓你來阻止,你是為朕辦事,還是為甚麼甚麼人辦事?你真當給朕當過幾年老師,就可以為所欲為?”
左山猛並沒有走遠,聽到夏隆的話,全身顫抖了一下。
“你差點壞了炎凰體,壞了神陽的氣運。”
聽到這裡,雲師慌忙跪下,依舊道:“陛下,驕陽之事明明是那宋豔慈……”
“夠了!”
夏隆斷喝:“更重要的還有一點,你老了,老糊塗了,炎凰體之所以斬殺左棠,是因為左棠的羞辱,秉公執法?甚麼是公,朕允許你們仗勢欺人了嗎?”
左山猛聽到此話,快步離開,只是拳頭卻緊緊地握起……
此事,沒完!
至於雲師,不敢說話了!
夏隆真的動怒了,不再理會雲師,徑直走到沈涯和夏九纖的面前。
目光,落在沈涯的身上:“你就是那個玄級下品,卻逆天而上的明極域首席?”
“逆天不敢說,但在下確實是明極域首席。”沈涯不卑不亢地回道。
“年輕有為,此次炎凰體的出現,你有大功,想要甚麼獎勵?”
夏隆看著沈涯,面帶微笑,哪裡還有剛剛的怒火:“段大師的鍛造秘籍,也是你給他的吧?不能讓你白白付出,奇遇難得,有甚麼想要的,都可以提出來。”
竟然能向陛下提出任何獎勵,旁邊的潘越,極為羨慕。
沈涯想了一下,輕輕地說道:“陛下,我想要20萬極品靈石。”
瞬間,旁邊的人表情一囧!
連夏隆都忍不住呆了呆:“20萬極品靈石,你確定?”
“確定!”
“哈哈,好,那朕就給你20萬極品靈石。”夏隆忍不住大笑出聲。
完事後,他便帶著夏九纖和老太監,離開天武宮……
夏九纖微微有些不捨,但沈涯依舊不想太暴露,那隻能隨他的意思了。
“我說小兄弟,你傻嗎?”
段鐵走上來,對沈涯道:“陛下讓你提獎勵,就算要宮中最強大的秘籍,說不定也會給你,20萬極品靈石,能頂甚麼用?”
“明極域小地方來的,窮慣了,除了靈石,不知道要甚麼。”沈涯輕輕地回道。
宮中最強大的秘籍?
當然不錯,但他已經有了太上神月訣,至於武道神韻,提出來夏隆會給嗎?
若是給了。
那夏隆就一定會要他辦事,這不是沈涯想要的。
“你……”
段鐵無語地搖頭:“此間事了,我們出宮吧。”
話音落下,段鐵便駕著雲車,帶上沈涯和潘越出宮,至於席家父女和那老僕,當然留在宮中,現在誰敢動他們,皇宮這些老傢伙,絕對會拼命。
路間,段鐵已迫不及待地研究半卷《天工造物冊》
“沈兄弟,席姑娘只要恢復,便是整個皇宮強者的紅人,左山猛不敢動她,但你卻三翻五次地壞他好事,恐怕他會對你不利。”潘越低聲道。
沈涯笑了笑:“多謝潘兄提醒,不過我在驕陽學院,也不是沒有靠山。”
笑了起來,潘越道:“聽舍妹說,沈兄弟還是兵道天才,正好我潘家在月林軍中,也有些力量,如果沈兄弟想要從軍,可以隨時找我。”
“多謝潘兄,我會考慮的。”
沈涯點頭,潘越的意思是,想要找靠山,我也是。
兩人不再說話。
而就在這時,沈涯突然看向窗外,就見乾慎之與一名老者匆匆入宮,想來便是乾相,淡淡地笑了起來,乾慎之雖然懶散,倒是義氣。
回到神鍛樓,沈涯向段鐵和潘越辭行。
就在離開之時,沈涯又取出一枚玉簡道:“段樓主,這是《天工造物冊》主人所修的錘法,應該對你有所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