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武宮到了,我們進去。”
段鐵的雲車落下,帶著沈涯幾人踏入天武宮。
天陽武根石,便放棄於天武宮的正殿之中。
天武宮守衛森嚴,但以段鐵的身份,倒是沒有人敢阻止,很快,幾人就進入正殿。
一顆散發著強烈熱氣的巨大石頭,置於中間。
段鐵報上名號,同時向守衛登記要測試的人的名字,最後道:“小兄弟,天陽武根石就在前面,我們的交易,正式結束了吧?”
“對。”
沈涯點頭,解開半卷天工造物冊玉簡上的血契,遞給段鐵。
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又疑惑地看著沈涯。
交易結束,那麼沈涯要以甚麼方式,面對並忠王的撲殺。
現在,恐怕並忠王正在趕往天武宮了吧。
沒有理會段鐵,沈涯扶著席雅,向天陽武根石走去,炙熱的氣息從席雅身上滾滾傳來。
“站住。”
一聲暴喝在正殿外傳來。
雲師大步流星走了進來:“這裡是天武宮,這裡是神陽最神聖的天陽武根石,又豈是你們這些小貓小狗,能夠測試的?”
席簾山臉色驟變,到了這裡,還有變故!
停下腳步,沈涯看向段鐵。
交易已經結束,段鐵隨時可以離去,當然也可以不再理會沈涯之事。
“雲師,他們是我帶來的,是老夫讓他們測試的,你的意思是,本樓主是大貓大狗?”
段鐵沒有猶豫地踏出一步,冷冷地道。
雲師腳步一頓,冷冷笑道:“是又如何?段鐵,你身為神鍛樓主,竟然帶著帝國要犯進入宮中,甚至還給予她天陽武根石的測試機會,你該當何罪?”
雲師是帝師,夏隆都要敬他幾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段鐵?
一個小小的打鐵匠而已。
“哈哈,罪?帝國要犯?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聳了聳肩,段鐵道:“老夫只知道,他們是老夫帶來的,誰敢阻止他們測試,就是與老夫作對。”
“段鐵,包庇要犯,當斬。”雲師喝道。
“斬我,來試試。”
段鐵冷笑,對著雲師勾了勾手指。
雲師自然無懼,直接出手,以恐怖的力量轟殺而去,彷彿要把所有憤怒宣洩,但他眼中的打鐵匠,卻穩如巨山,將雲師狠狠地彈了回去。
“雲師小老鼠,我這隻大貓大狗如何?”
段鐵冷笑,出言諷刺:“小兄弟,不用管我,你們上去測試就是。”
“多謝段樓主。”
謝了一聲,沈涯帶上席雅,靠近武根石。
“轟!”
外面,又一道力量砸落,冰冷的聲音響起。
“段大師,本王尊稱你一聲大師,請你立即讓開,不然休怪本王無情。”
並忠王到了,雲師自然是他提前通知的。
他要透過雲師,得到段鐵的確切情報,想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後與他作對。
“在他們完成測試之前,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在外面乖乖給我等著。”
在神陽,段鐵壓根不怕得罪任何人,抱著雙手冷笑。
並忠王很強,比雲師更強,但能鍛造出超越天級神兵的他,又豈會弱?
“段鐵,你可知道里面的賤婢殺了我兒。”並忠王暴怒。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老夫答應過讓他們做天陽武根石的測試,等測試結束之後,你們愛怎樣便怎樣。”段鐵冷冷地道。
話音一落,三股氣息在天武宮內碰撞,氣息衝上雲霄。
“當真?”
左山猛感受到段鐵的可怕力量,深吸了口氣問。
“自然是真。”
複雜地看著他,左山猛喝道:“若測試完畢後,段大師還敢阻我為兒報仇,我左山猛發誓,與你不死不休。”
“段鐵,此事我必將報告陛下,你等著被降罪吧!”
沒有理會他們,段鐵好奇地往身後看去。
到底沈涯,為何堅持要讓這名女子,接受天陽武根石的測試?
此時,席雅也靠近武根石。
沈涯託著她的額頭,貼上石面,驟然一股強烈的光芒,從武根石內閃出,眾人眼中精光一閃,段鐵暗道:“天級下品,此女還可以。”
武根石,第一時間顯示的,自然是表面武根。
“嗷……”
靜靜地等待一會,徒然,一聲尖銳的嗷叫從武根石中傳出。
三大高手,幾乎在同時驚呼一聲:“隱藏武根!”
席簾山瞪大雙眼,很快就能知道,雅兒的隱藏武根是甚麼了。
沈涯,也盯著武根石,他同樣好奇。
“隱藏武根,不好!”
恰在這時,左山猛低呼一聲:“雲師,必須阻止她,此女的隱藏武根是天月武根石都無法測試的,而且目前的氣息,必然是超越天級的武根。”
“甚至是,傳說中的武根。”
雲師一點便通,如果其武根屬於傳說級別的,那麼此女必將受到強者的重視。
甚至是,大皇帝的重視。
這一瞬間,段鐵同樣明白了,原來沈涯的目的在這裡。
“段鐵,滾開!”
幾乎同時,雲師與左山猛同時轟向段鐵。
徒然,左山猛道:“雲師,我擋住段鐵,你將裡面所有人,全部轟殺,一個不留。”
“好!”
雲師點頭,就要殺進去。
“陛下駕到。”
在這個瞬間,一個尖銳的聲音,從天武宮外傳了進來。
三人幾乎同時僵硬住身子。
就看到,夏隆帶著老太監和夏九纖,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雲師和左山猛對視一眼,不甘心地看向身後,飛快行禮:“臣,參見陛下。”
“你們在這裡幹甚麼,相約來天武宮比鬥麼?”夏隆掃視他們一眼,疑惑在問。
“陛下,臣有冤要說。”
並忠王沒有猶豫,向前踏出一步道:“臣的兒子左棠,被人所殺,臣痛心不已,神鍛樓段鐵卻護著殺人兇手,請陛下為臣作主。”
夏隆抬頭看了過去:“段大師,可有此事?”
“有,那小子給了我一本鍛造秘籍,讓我帶著那女娃來做天陽武根石測試,我就帶著他們來了,然後我們的交易便結束。”
面對夏隆,段鐵的性子依舊沒變,只是常掛在口中的老夫,變成了我。
“嗯,沈涯!”
就在這個時候,夏九纖也看到了正殿之內的沈涯,下意識地低呼一聲。
看了夏九纖一眼。
夏隆倒沒有在意,問:“那現在交易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