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重考驗,他領悟的竟然是雲道本身的神韻,雲光神韻。”紅鼻子老頭抽了抽嘴角,驕陽學院,撿到寶了麼?
“是寶,親自送到驕陽學院中來。”老頭喃喃自語。
就在這時,沈涯落在山峰上。
此山峰一片荒蕪,看起來,完全不像是驕陽學院該有的。
山峰上,有幾塊令牌,正是驕陽學員令,如此隨意,似乎有些不靠譜。
沈涯也不需要。
就這樣,走向山峰的唯一通道。
不過,通道上竟有一層結界,憑沈涯現在的力量,根本無法進入,看了看身後的學院令牌,無奈地撿取一枚,結界開啟,走了進去。
“這小子,搞甚麼來的,該不會是戰龍大帝國的奸細吧?連驕陽學員令都不要吧?”
在沈涯進入通道後,紅鼻子老頭又一次現身,皺了皺眉道。
“看來,還要考察一下。”
……
走過通道,沈涯出現在一片雲山之間。
俯看下去,可以看到驕陽學院不少景色,而他周圍則是冷冷清清,沒有其他人存在,從雲道進入驕陽學院,也沒有被人發現。
顯然,雲道確實太久沒有人挑戰,得不到重視。
輕輕飛落,走在驕陽學院的小道上,很快就進入一個廣場。
此時的廣場上,有不少學員聚集。
因為周圍都是學院裡的商鋪小樓,夜幕初臨,不少驕陽學員都在此處享用晚餐。
三天雲道,滴食未進。
即便是沈涯也被飯香吸引,隨意走進一間飯店,點了飯食。
飯店裡面的,驕陽學員人數不少,不過,沒有人在意沈涯,他的年紀與眾人相當,學院裡將近萬名學員,不可能每個都認識……
“話說,此次千秋域的古絕戰場,孫之狂死了,南懷王那邊動了真怒,大軍壓境。”
“別亂說,南懷王屬於神陽,甚麼叫壓境?”
“確實不該亂說。”
“我倒聽說,雖然孫之狂死了,但我們六皇子也被魔物吞噬了意識,所以,南懷疑雖然動怒,但心裡層面上算是平衡,倒是,恨極了九公主。”
“我也聽說,傳言是九公主,弄死了孫之狂。”
“又怎樣,他還能對九公主動手不成。”
“直接動手當然不行,但南懷王會想辦法報仇,據說,南天學府要向我們驕陽學院,發出挑戰,南懷王要藉此機會,展示雄風。”
“噗……”
一個笑聲響起:“南天學府,還能比我們強不成?”
“不要小看南天學府。”
“據說這幾年,南懷王動用不少力量,將周邊一些三品宗門的弟子收入南天學府內,網羅天才之餘,還要拉攏這些三品宗門。”
飯店裡面,眾驕陽學員討論著帝國大事。
大多是道聽途說,不知真假。
沈涯隨意聽著,萬道皇印和古絕戰場的變化,讓整個神陽與上一世,發生巨大的變化。
“別說這些,你們有沒有聽說,三天前初陽那邊,有人公開打臉驕陽。”
“聽說了,據說很多導師憤怒不已。”
“雖然憤怒,但也不會真重視,更不會搭理,搭理了,豈不是給打臉的人造勢,弱我驕陽威風?此事我懷疑也是南懷王那邊乾的,故意讓驕陽學院難堪。”
“有可能……”
聽到這裡,沈涯淡淡地笑了笑,年輕真好,可以暢所欲言。
“話說,我昨天收了一把寶劍。”
又在這時,話題一轉,一名學員對他周圍的人道。
“哦?甚麼寶劍?”眾人饒有興趣。
一把漆黑的劍,從這名學員的儲物玄戒中,閃了出來。
“呃!”
看到此劍的瞬間,眾人的目光都凝固了,這把劍,未免也太難看了吧?
漆黑,坑坑窪窪的。
沈涯同樣怔住。
這不是他在玄天船上,拍賣出去的那把嗎?轉眼幾天,就來到驕陽學院的學員手中。
“別看它難看,這是真正的寶劍,花了我一萬極品靈石買來了,據說,兩劍就斬碎了地極上品頂級的劍,我準備拿它去鍛造院問問,能不能再打磨一下。”
“一萬極品靈石,鹿兄,你真有錢。”
眾人無語,而後一個個還是拿到手中鑑賞了下。
最終的結果是,鹿兄被騙了。
沈涯也無語,轉個手就賣了一萬上品靈石,拍下此劍的人,肯定是奸商。
沒有在意,此劍已經與他無關……
“咚!”
一聲鐘鳴,突然響起。
聲波震的飯店內的桌子,都在顫抖,學員們無論是在做甚麼,統統起身,臉上驚疑。
“驕陽鳴鐘響,要幹甚麼?”
“不知道,恐怕又是甚麼突襲的任務,我們趕緊出去看看。”
“咚咚咚……”
緊接著,又是三聲鐘響,眾人的腳步更急,轉眼飯店內就只剩下沈涯一個人。
“這位學員,你還不趕緊去?”
“師傅,鐘聲代表甚麼?”沈涯疑惑地問。
飯店的炒菜師傅看著沈涯:“你不知道?驕陽鳴鐘代表有緊急事件,一般來說,都是突襲而來的重要任務,但無論哪個年級的,都必須到廣場上聚集。”
“謝了,我今天剛入驕陽。”
沈涯笑了笑,但他並不急,繼續享用飯菜,飯店就在廣場周圍。
很快,外面的廣場就傳來無數混亂的氣息……
一道道身影落下,飛快地集結成一個個方陣。
驕陽學院的普通學員,共分為四個年級。
每一個年級,聚集為一個方陣,直到這個時候,沈涯才慢慢悠悠地走出飯店。
“師傅,不知道旁聽生,應該到哪個方陣裡去?”沈涯問。
炒菜師傅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表情古怪,隨手一指道:“喏,就在那邊。”
沈涯看到,還有一小簇人,聚集在廣場的角落裡。
“謝了!”
目送沈涯離開,炒菜師傅暗道:“又來一個混吃的,學院真該削減旁聽生名額。”
徑直來到那小簇人身邊,大約有一百人左右。
他們大多衣衫華貴,很顯然是有極大背景的人,驕陽學院,每年都會有少量的旁聽生髮放,獎勵有功之人的子侄之類。
當然,大部分被大勢力給分割了去。
這些人,有很多草包。
“咦,我們怎麼從來沒見過你?新來的?”
眾旁聽生一看到沈涯,便好奇地問。
未等沈涯回答,廣場上方飄起一道人影,一名面板黝黑的中年男子。
“肅靜,那些還未抵達廣場的學員,都不用來了,此次任務,你們的資格被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