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倒月劍和殘水星河劍的融合?”
孫之狂將身前的道道劍光撲滅,瞪大雙眼,劍流雖不強,但數千劍流同時飛疾,居然將他的戰團擋住一瞬,甚至,還有人不小心中劍。
“上峭壁。”
沈涯的聲音響起,被震撼的夏九纖戰團不敢怠慢,飛快登山。
“阻止他們,山石總有用光的時候。”孫之狂喝道。
沈涯恥笑一聲回道:“搬山而動,處處裂縫,山石會有用盡的時候?”
山動,即便只動一絲絲,都會造成山體爆裂。
石子用光,再動一動山,又有無數的石頭子出現,接下來,沈涯便如他所說,以天石拳震動山體,石子化為明月流星劍,道道刺落。
將孫之狂的戰團,死死地擋住。
當然,他們的強大依舊能不斷靠近,但已太遲,僅僅半刻鐘,眾人便已上了峭壁之頂。
“孫之狂,還要追麼?”沈涯問。
孫之狂臉色鐵青,上了峭壁頂端,他們幾乎就不可能再追上了。
只要夏九纖再遁入山林,要找便不容易。
別忘了,他的五顆暗子全部被沈涯所殺,至於最後那一顆,他不想輕易動用。
只要敢動,便會被沈涯發現。
想到這裡,孫之狂抬了抬頭:“很精彩,不過既然你不能為我所用,那就死吧!”
“你幫了九公主,但你卻在山壁之中,只有死路一條。”
不用他命令,那名年輕戰將已然閃出,直直撞向山壁。
與此同時,其他人也將目光鎖定在沈涯身上,伴隨著年輕戰將出手。
“轟!”
山體再震動,道道流星之劍依舊襲向眾人,但比之前要弱很多。
“夏九纖在山上,你不敢盡全力震動山體,哈哈,你死定了!”
年輕戰將,把少了至少四分之一的流星之劍擋下。
勢如破竹地衝到沈涯所在的山穴前。
其他人紛紛跟上,殺入山穴,因為震動和沈涯的天石拳,山穴變的巨大,這很正常,以聲音判斷,沈涯就在山穴之內不到十米!
“嗯,不在?”
年輕戰將落入,但瞬間他目光凝固,周圍還能感應到沈涯的氣息。
可人卻消失不見了。
“糟糕,紋跡圖陣,他以紋跡陣法脫離山穴。”
有人叫了起來,指向了峭壁之頂:“他在哪裡?”
“我自然也在山壁之上。”
沈涯的聲音,幽幽響起。
不知何時,他已立於夏九纖的身邊,“孫之狂,你明明已經知道,我們九公主是半個天源師,卻沒有對陣法做足準備,你大意了!”
天源師,看破陣法,本身也是陣師。
陣師中有很多也是刻紋師,雖然不同體系,但以刻紋入陣的話,能讓陣法更強絕。
孫之狂抬起頭,盯著沈涯,這一次他恐怕真的栽了。
但誰又知道,沈涯還會天石拳,還能將兩種強大劍技,融合在一起。
“不過,你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沈涯低笑一聲,徒然喝道:“所有人準備,隨我一起,天石拳!”
話音一落!
沈涯一拳由上而下,砸落腳下山體處。
眾人對視一眼,隨沈涯的動作而揮拳,以他們最強的拳技砸向山體。
二百多人的狂暴真氣,瞬間入山。
“轟!”
腳下的矮山,狂震而起!
“混蛋,住手!”
孫之狂這次的臉色,徹底變了,再無淡定和從容。
要知道,年輕戰將還在山穴之中,而其他人,有的進入山穴,有的也在峭壁之下。
如果整座山坍塌,結果不敢想象。
“繼續,砸!”
砰砰砰……
沈涯再喝,眨眼之間,他們連砸十拳。
腳下的山徹底坍塌了。
年輕戰將等人,瘋狂逃出,但他們的速度哪有巨山壓頂來的快?
山壁以傾斜之勢,朝孫之狂等人臥倒而下。
孫之狂眼前瞬間化為黑暗。
而後,他眼中精光一閃,身體閃入眾人之中道:“都不要廢話,隨我結陣,抵擋山壓之勢,憑我們的力量,一個都死不了!”
聲音,遠遠傳開。
夏九纖戰團聞言,道:“沈兄,怎麼辦,我們殺回去嗎?”
“不,我們走。”
沈涯搖頭,冷冷地盯著身後:“就算殺回去,我們也贏不了,現在我們戰團中沒有孫之狂的暗線,我們只管以最的速度,拿到萬道皇印便是。”
“是!”
眾人重重地應道。
此時此刻,他們再看沈涯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低窪之地強勢斬殺孫之狂暗線,戰窟妙計解圍攻,讓眾人對他有絲絲恐懼,黑霧河流沈涯淡然不受誘惑,又讓眾人看到,他有一種難以企及的氣度。
而現在,眾人是徹底服氣了。
搬山落石星河劍,紋跡脫身拳砸山……
天神,也不過如此啊!
這樣的人在千絕宗,確實被埋沒,怪不得九公主心甘情願被他輕薄。
“沈涯,你做的不夠好。”
就在這個時候,夏九纖突然皺了皺鼻子,盯著沈涯道:“你此前說,會讓孫之狂死很多人的,但現在我沒有看到。”
我靠,九公主太苛刻了吧?
淡淡地笑了起來,沈涯道:“會死很多人的,九公主放心就是。”
全身寒毛微微炸起。
夏九纖原本只是想反抗一下,沈涯這個暗影武者的霸道,但似乎,他又有極壞點子?
同時,心中還有疑惑,為甚麼小真,不做處理?
算了,或許很快就會有答案,夏九纖強忍著不問……
……
足足半個時辰之後。
坍塌的山體,轟的一聲炸開,孫之狂與年輕戰將帶著道道人影,從山中衝了出來。
“哇!”
五百名真武境天才,有三百人口吐鮮血,飛快地盤膝坐下,
至少有一百人臉色蒼白,嘴角滲血。
只有孫之狂等最強者,才沒有受傷,但此刻,他們的真氣也幾乎耗盡。
年輕戰將,眼中閃過懾人的寒光。
“世子,這個沈涯該死,我們立即追上去,將他碎屍萬段。”
孫之狂森冷地道:“太遲了,半個時辰,我們不可能再追得上,現在還能動的人立即與我前往戰場中心,必須趕在夏九纖之前,拿到皇印。”
他依舊冷靜。
皇印才是重中之重,沒必要呈一時之氣。
就這樣,兩百人出發趕路,還是以丁泉大師的地圖為路線。
剩下的三百人,留在此地閉關療傷,他們實在是動不了了,至少需要半天來恢復,但僅僅兩個時辰後,他們就聽到腳步聲響起。
一支21人的隊伍,出現在他們面前。
“唉,又要死一大片了。”來人輕輕地嘆息一聲,正是魏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