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大廳內,眾人的笑聲戛然而止,甚麼情況?
“威公子,此人。”
“就讓他試試,失敗了也無妨。”
席威不為別的,只因為童淵,與那個姓沈的出自同一宗門。
對席威的想法,沒人知道。
就這樣,童淵與席威一起來到了席雅的廂房,四周是濃濃的藥味,房外,還有數十名藥師正在激烈地討論,家主席簾山愁眉不展。
對這些藥師,已經有些厭煩。
足足一個月過去,依舊沒有人能喚醒雅兒,甚至連病因都找不到。
看到席威帶著童淵到來。
席簾山問:“威兒,這又是哪位大藥師?”
聞言,眾藥師停下爭論,目光凝聚在童淵的身上。
“不是甚麼藥師,是一個七品宗門的長老,他信誓旦旦地說,能喚醒雅姐。”
“呃!”
席簾山不解地看著席威,但既然來了,便擺了擺手。
“讓他試試吧!”
想來,威兒也是病急亂投醫。
如此,童淵便踏入廂房,看到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席雅,也不做任何診斷,而是顫抖著手,從儲物玄戒中拿出一條草根,如一條扭曲的蟲子。
稍稍猶豫一下,猛的朝席雅的嘴裡拍了進去。
“嗯?你幹甚麼?”
童淵的動作太過迅猛,看起來像是要謀害他人一般,守在床邊的席雅母親楊氏喝道。
第一時間,是去扒開席雅的嘴。
瞳孔一縮,席雅嘴裡的草根,在瞬間消失不見。
“你剛剛給雅兒吃了甚麼?”楊氏喝問,真氣爆棚。
“孃親,雅姐動了,快看雅姐的手指在動。”
就在這時,席威叫了起來,楊氏再顧不得童淵,飛快地轉向床邊,果然,席雅不止手指微動,心跳也開始加大,脈搏變的清晰了起來。
他們的聲音很大,席簾山衝了進來,觀察席雅。
“大師,快點看看雅兒的情況!”
席簾山觀察一會,飛快地轉向童淵。
童淵卻搖頭:“我不是藥師,我只是提供一株靈藥而已。”
席簾山一愣,原來是帶來天材地寶,怪不得信誓旦旦說能救醒。
不多想,席簾山又喚來外面的藥師們,一個個飛快地檢查,足足半個時辰後,甄大藥師才道:“恭喜席家主,雅小姐應該會在兩個時辰後清醒。”
“成功了,能看出是甚麼病嗎?”
甄大師面色轉陰:“看不出來,之所以能清醒,還是這位老兄提供的那株靈藥。”
“靈藥?老兄,那是甚麼靈藥,還有沒有?”
“我們席家可以買,你隨意開價。”
童淵又一次搖頭:“只有一株,那是來自於諸百荒境內,邪荒秘境的靈藥,傳說名為荒隱蟲根,能讓人起死回生,當然,老夫已經證明過,起死回生是不可能的。”
60年前,他在謝荒秘境得到了幾根。
除了這一根,其他的都用在他死去的弟子身上,當然是人死不能復生。
“荒隱蟲根,怪不得……”
甄大藥師顯然聽說過:“只可惜,這種靈藥只能起到一時的效果,無法根治任何病症。”
“席家主,等雅小姐醒來,眼她好好說說話吧!”
興奮的情緒,在瞬間被澆滅……
半個時辰之後,席家主走到童淵的身前:“老兄,無論如何你讓雅兒能清醒一時,有甚麼條件就儘管提吧,只要我們席家能做到。”
“席家主,我希望你能救我月華門弟子。”
聞言,童淵拜倒,講述關於沈涯的情況。
“明極域首席天才麼?好,我便派人問問情況。”
席簾山沒有拒絕,立即派人前往總兵營,對於他來說,這只是件小事。
……
“出來吧!”
深夜,總兵營。
兩名衛兵將沈涯押出牢房,很快,就來到總兵營軍刑堂。
上面是一名軍方的官員。
看到沈涯,他二話不說便道:“東極沈涯,經過我們六天來的探查和收集證據,你就是魔物無疑,從現在起,押入死牢,明日午時處以凌遲之刑。”
“拉下去。”
話音一落,衛兵便將沈涯重新押了下去。
不過,沈涯並沒有反抗,甚至沒有任何動作。
“竟然沒有反抗,難道他還確信,有人會來救他?”
謝升從軍刑堂後面走出來,皺了皺眉。
原本準備好的殺威棒,也沒有用上,在他旁邊還有一男一女,正是陽苛和謝嬌。
此時,謝嬌容光煥發。
這幾天,陽苛公子的滋潤,功不可沒。
“虛張聲勢罷了,本公子已得到確切的訊息,帝國的獎勵,是我父親的死對頭所為,而那個死對頭,現在沒空理會他。”陽苛冷冷地笑道。
這個沈涯,根本沒有背景可言。
說著,他又看向旁邊的謝嬌:“嬌姐姐,夜深了,我們回房間吧!”
“討厭!”
謝嬌輕輕地錘了一下陽苛,雙眼迷離。
就在他們離開刑堂的時候。
苟副帥抵達,直言道:“陽公子,席家來人,想保沈涯。”
說著,將童淵救治席雅的事情,說了說。
陽苛眼中精光一閃:“席家,五品家族就想保他?無論甚麼理由,明日午時,我一定要看到沈涯被凌遲而死,為保萬一,席家,一個人也不許踏入總兵營。”
“好,我會向席簾山闡明利弊,相信他知道該怎麼做。”
苟副帥點頭,寫一封信,讓人帶到席家。
……
死牢的環境就要比之前的監牢惡劣的多,到處都是骯髒的水。
不過,沈涯卻是淡然一笑,站在其中一處還算乾淨的地方,就這麼靜靜地站著。
在周圍,有很多隻眼睛在監視著他。
但到了清晨,還是有人能進來,赫然是昨日玄影軍團的送飯者。
“沒想到轉眼你就換到死牢,還是那句話,加入玄影軍團,我們影將軍有辦法保你。”
“嗯?”
問完後,並沒有得到沈涯的回應。
重新再問一遍,還是沒有回應,此人皺了皺眉,挑起腳下的石子彈向沈涯。
但是,石子竟然從沈涯的身上,穿了過去。
“幻,幻影?”
此人瞪大了眼睛,猛的看了看周圍。
再挑一顆石子,彈向沈涯,但情況與之前一模一樣。
“假的,真正的沈涯已經逃出去了?怎麼可能?”
這裡可是死牢,是總兵營最嚴密的地方,沈涯竟然留下一道幻影逃掉,不敢怠慢,他飛快地轉身閃了出去,一刻鐘後,他來到常魅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