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離開此地,我會為你再解開一半的穴道。”
沈涯點頭,沒有說能不能得到古源宗的秘術,只說只要能離開。
說完,沈涯飛身而起,登上絕壁。
“唉……”
下方,魏沙輕輕地嘆了口氣,表情驚疑不定。
黑氣突顯,一道影子緩緩出現在他身邊,陰森之氣驟然凝結!
“魏沙,你回來了?”
“你竟然帶著外人回來,顏家的人,死絕了沒有?”
聲音沙啞無比,就彷彿惡魔般的存在。
影子又漸漸呈現,赫然是一名形成枯骨的老者,身上彷彿皮包骨,如果放在夜裡,恐怕會被當成鬼物,被人斬妖除魔。
“大長老……”
“回答我的問題。”枯骨老者冷聲道。
“還,還沒有……”
“既然顏家還沒有死絕,那你為甚麼回來?這個外人是甚麼東西?”
“大長老,你看看我現在的樣子……”
突然,魏沙掀開黑袍,露出如女人般的臉,同時還有那點點的斑紋:“我為了向顏家復仇,修煉了不該修煉的功法,我即將死去,只有上面的人能救我。”
說著,魏沙解釋了所有緣由。
“呵,呵呵呵呵……”
枯骨老者突然拉出長長的笑聲:“你竟然連古源羅盤都被此人奪走,這也不算甚麼,但你為甚麼不自宮?既然得到強大的功法,既然那功法需要自宮,你為甚麼不?”
說到這裡,枯骨老者帶著刻骨的仇恨,彷彿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我不想變成不男不女……”
“混賬東西,我們要復仇,就算死也不怕,不男不女算甚麼?”
枯骨老者暴喝一聲,百年前,毀滅古源宗的罪魁禍首,正是顏家。
但玄臺宗也有參與進去,但只是小幫手而已。
說到這裡,枯骨老者手中的柺杖,狠狠地砸在魏沙的身上。
“跪下!”
魏沙張了張嘴,沒有猶豫地跪倒在地,又道:“大長老,事已至此,現在想要復仇只能為沈涯辦事,只有他能救我,而且他也是顏家的仇人。”
“只要他得不到傳承,就會離去,也會治好我!”
“嘿嘿嘿……”
枯骨老者陰森森地笑了起來:“不用那麼麻煩,逼他為你救治,再殺了他就是。”
“大長老不可,此人詭異無比,恐怕……”
“再詭異的人能比我們踏虎窟詭異?”
大長老喝道:“你在外面行走,都把腦子給弄糊塗了嗎?”
魏沙站了起來:“大長老,不能動手,此人底牌無數,而且利用他,很快就可以滅掉顏家,等我真正強大起來,還不知道要到甚麼時候。”
“魏沙,你真的傻了。”
又在這時,另一個聲出現。
一名中年婦人走出來:“你想利用此人,想法很好,但他沒得到我們古源宗的傳承,會甘心救你,會甘心為你利用?”
魏沙低低地道:“也許,他能得到呢?”
“搞笑,沒有我們古源一族血脈的人,在絕壁上,根本不可能得到傳承。”枯骨老者重重喝道:“總之等此人下來,便逼迫他為你治療。”
“魏兄,你身邊這兩位是甚麼人?怎麼不給介紹一下?”
剛剛說完,耳邊就傳來一個調侃的聲音。
三人同時僵硬住身子,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人,當然就是絕壁上的沈涯。
他,甚麼時候下來的?
他,為甚麼能看到三人,在周圍,他們已經佈下奇術啊。
“沈,沈老大,這,這位是我們古源宗的大長老,這位是大祭司。”
魏沙的嘴有點幹,我都說了沈涯詭異,你們還不信。
此話,也直接承認,他是古源宗的後人。
“見過大長老,大祭司!”
笑了笑,沈涯一一見禮,臉上似笑非笑。
“剛剛,我們的話你都聽到了?”
“聽到了。”
沈涯點了點頭,魏沙拼命地嚥著口水。
出事了,出大事了!
對沈涯,魏沙不再像以前那樣敢算計,而是充滿敬畏和恐懼。
“你為甚麼能看穿我們的奇術,難道也是魏沙傳授給你的?”大祭司喝問。
搖搖頭,沈涯道:“兩位別誤會魏兄,我才知道他是古源宗的後人,不過一路過來,你們總跟在我們身後,又怎麼能不知道!”
瞬間,眼前三人的身體都是僵硬了一下,他竟然從一開始就發現。
“還有啊,這裡的奇陣很獨特,我聞所未聞,但製造奇陣的人太弱,根本沒有將奇陣的威力發揮,即便沒有魏兄帶領,我也可以抵達此地。”
“你們說,我為甚麼會看不到你們三人?”
魏沙張了張嘴,從進入踏虎窟開始,沈涯就已經看穿一切?
怎麼可能?
所有的奇陣,都是他們古源宗的先人佈置,很早以前,就預感會有大事發生,早早在踏虎窟準備好後路,這些奇陣在沈涯眼裡,很弱?
一路過來,他就像傻子一樣,為沈涯介紹一切!
“既然你都聽到了,那麼都出來,拿下這小子,在他為魏沙治療之後,再做處決。”
大長老死死地盯著沈涯,對於他的話,根本不信。
恐怕,他是懷疑魏沙有問題,在上絕壁之後,便沒有前進,隱藏在王字溝渠中。
近距離的話,發現自己,不算很難。
隨著他的聲音,道道身影出現!
足有有數百人之多,一個個身穿黑衣,手執各種兵器。
看著圍上來的眾人,沈涯沒有半點懼意,輕聲笑道:“對了,剛剛大祭司說,沒有古源一族的血脈,不可能得到傳承?很抱歉,我已經得到了!”
話音一落,沈涯手輕輕捏出幾個手印,隨後,他便消失在眾人的面前。
“甚麼?人呢?”
“本源秘術,他剛剛使用的是本源秘術?”
幾乎所有人都叫了起來。
“各位,我回到絕壁了,我發現這絕壁上的傳承,不止一種。”
徒然,聲音落下。
眾人抬起頭,就見沈涯不知道甚麼時候,已在絕壁之上,微笑地看著眾人。
“待我取了所有傳承,再與你們說話。”
說著,沈涯又隱入王字之中,消失在眾人的面前。
所有人張了張嘴,看向大長老。
枯骨老者臉色難看之極,徒然喝道:“魏沙,你還敢說沒有傳他秘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