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啊!”
廣寒樓後院,傳來一個低沉的咆哮。
院子內的月華門弟子和僕人,噤若寒蟬,恐懼地盯著院子正中的劉師兄。
此人,面目猙獰兇殘,行為乖張易怒。
從昨日至今,已有不少人遭到他的毒打。
“華素素呢?”
徒然,劉師兄停下修煉,喝問一聲。
眾人對視一眼。
一名廣寒樓的女弟子上前,顫聲道:“劉師兄,素素她外出買東西去了。”
“外出?立即將她找回來,我要發洩,我現在就要將她壓在身下。”
劉師兄面露瘋狂地道。
眾人臉色蒼白,那女弟子慌忙道:“是,我們這就去。”
“站住。”
女弟子瞬間僵硬在原地,又聽劉師兄道:“派其他人去,你留下來,服侍我。”
“不,不行,我……”
驟然,劉師兄一步來到女弟子的身前。
“不行?你想反抗我?”
“可惜,你沒有反抗的實力,像你們這種小小的支脈弟子,本就是供主宗享樂的玩物罷了”說到這裡,劉師兄一隻手已拉住女弟子的衣服。
撕裂的聲音,響起……
“不要,不要過來,我已經有丈夫了。”女弟子尖叫起來。
“有男人了?那更好,我更喜歡。”
劉師兄大笑出聲,惡虎般撲向女弟子。
“住手!”
就在這時,華素素的聲音響起,劉師兄和周圍的廣寒樓弟子都看了過去。
女弟子尖叫道:“素素,你怎麼回來了?快走。”
劉師兄壓住女弟子,抬起頭,詭異地笑了起來,“素素啊,你回來了?不過你得等本公子一會,對了,正好教一教你怎麼做女人。”
說到這裡,劉師兄已按捺不住慾火……
“嗡!”
劍芒現!
道道細小的劍芒,從兩人的縫隙中鑽了進去。
而後,一聲淒厲的慘叫,沖天而起。
劉師兄從女弟子的身上躍了起來,“我的根,我的根……”
“可惜,你卻做不了男人。”
一道清冷的聲音,在後院響起。
女弟子呆呆地抬起頭,周圍所有弟子的目光,落在沈涯的身上。
統統驚呼:“沈,沈師兄!”
華素素慌忙衝了上去,將一件衣服披在女弟子的身上。
“沈師弟回來了,我們都會沒事的。”
這個時候,劉師兄握住他被切下來的第三隻腳,顫抖地指向沈涯:“你是甚麼人,你敢斬我的根?不,不需要知道你是甚麼人,死!”
即便斷了下身,劉師兄身上的氣息依舊強悍。
一拳,夾帶著漫天月華,砸向沈涯。
沈涯眼中精光一閃,這劉師兄果然是真武三重,其氣息極為強大,比真武五重的東方宇要強出不少,但是,他卻遠不如真武碑第九十五層的真武二重。
九十五層,真正三品宗門的天才弟子。
要麼就是月華主宗非真正三品宗門,要麼就是他非月華主宗的頂級天才。
“嗡!”
月華令劍也閃出月華,第十五主穴東天劍韻,帶著逐寒劍技,刺出。
此戰,並沒有想象的那麼激烈。
劉師兄下身撕裂的痛,不可能沒有任何影響,而他的實力也沒有沈涯所想的那麼強,一套逐寒劍之後,劉師兄重重倒地,不可思議地看著沈涯。
“你是甚麼人?”
“月華門,沈涯。”
沈涯來到劉師兄的身前,一劍了結他的生命,斬落他的首級。
眾人都盯著沈涯,激動的淚水在眾人的臉上滑落。
只有一天,但這個性情易暴的劉師兄,卻壓的他們喘不過氣來,如果他不死,不止那名女弟子,恐怕廣寒樓的所有人女人,都要遭殃。
“沈,沈涯!”
剛剛開啟廣寒樓陣法的廣思悅,走入後院,卻說不出話來。
本來,她打算如果沈涯不敵,就與他聯手滅了劉師兄,可沈涯又一次出乎意料。
太強了!
將首級遞給了廣思悅,沈涯道:“廣師叔,天快黑了,我們去宗主樓吧!”
……
當廣思悅等人,來到宗主樓的時候,天徹底暗了下來。
喜慶的樂器,已然奏響。
只是,宗主樓卻一片愁雲慘淡,樓重成與其他幾名樓主,帶著虛假的笑與譚望說著話。
譚望,正是月華主宗此次來到神陽大帝國的最強弟子。
比之劉師兄,還要強上幾分。
他已經穿上紅袍,面帶微笑,不像劉師兄那麼暴躁。
甚至,沒有高高在上的表情。
“樓師叔,你似乎不太開心?”譚望突然目光轉動,似笑非笑。
“不敢,月傾能成為譚公子的小妾,是我們小小支脈的榮幸。”樓重成輕輕地道。
譚望笑道:“我知道你心中不捨,不過你要知道,李月傾成為我的小妾,是因為我對你們的重視,月華主宗的支脈,可不止你們一家。”
“我也曾去過其他幾家,但沒有能入我法眼的女人。”
“此事之後,你們在明極域,將會一飛沖天,明白嗎?”
樓重成自然明白,如果換成在黑龍山之戰前,他會很開心,欣然接受這個結果,但月華門在沈涯之後,卻不知不覺帶上一股不服之氣。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不喜歡譚望的語氣。
“如果那明極域首席天才表現好,讓你們成為明極域的五品宗門,也不是不可能的。”
譚望再道,他們此次來月華門,本想找個落腳處。
同時,讓月華門給他們收集點情報。
沒想到,月華門中有弟子拿起了月華令劍,還成為明極域的首席天才。
“他會進入主宗,而且成為我的劍侍,你們這支脈的祖師泉下有知,也會很開心。”
樓重成聽著,心中越發不是資味。
沈涯,僅僅只能是劍侍?
譚望的態度還行,但每一句都是看不起支脈的語氣。
“時辰到,禮行!”
就在這個時候,某位樓主大聲說道。
樂器再響,宗主樓越發熱鬧。
只是譚望卻皺了皺眉,主宗的弟子,除劉師弟外,還有很多人沒有到場。
劉師弟,對他一直很妒忌,不來參加很正常。
但其他人呢?
在他身邊,還有幾名主宗的師弟,譚望立即派人出去尋問情況。
“新娘入場。”
李月傾穿著紅袍,每走一步她都微微顫抖,被紅娘引入宗主樓。
婚禮,即將進行!
“譚公子請稍等,本樓主還有一件特殊的賀禮,準備獻上。”
突然,宗主樓門前,傳來廣思悅的聲音。
眾人的目光投在她的身上,樓重成疑惑地看著她,廣思悅竟然送來賀禮?
她不是反對的最激烈的嗎?
“特殊的駕禮?”
譚望挑了挑眉頭,有點好奇,小小的七品支脈能有甚麼特殊的賀禮。
“對,很特殊,譚公子一定會很驚喜。”
廣思悅笑了起來,取出一個儲物玄袋。
徒然,儲物玄袋閃出一道光芒。
一個個圓形的東西,落在大廳的正中,正是一個個披頭散髮的首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