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聲慘叫,在玉鼎國境內響起。
一具又一具的屍體,掉落在玉鼎國各處。
不知道過去多久,沈涯又重新回到玉鼎國都,隨手便解開了血屠魔道陣,而後,他登上玉巖城牆:“兒臣參見父皇,請父皇立即解救萬民。”
沈戰激動地看著他,贏了,又一次贏了!
幾個月前,涯兒是靠陣法之力,而此刻,他獨斬群雄。
不過,現在不是煽情的時候!
他立刻派人,解救在那漆黑之城裡面的萬民。
“父皇,這是化願杯。”
緊接著,沈涯又拿出一個晶瑩剔透的杯子,遞給沈戰。
“在我離開之後,立即讓所有有武道天賦的年輕人,包括玉鼎國的所有士兵,進入化願杯中修煉,而後發兵赤火國,橫掃整個極南。”
沈戰張了張嘴,橫掃極南?
不過他並沒有多問,重重地應道:“好!”
“不過涯兒,你這就要走了嗎?”
玉鼎官員們抬起頭來,都看著沈涯,沒有他,就彷彿失去主心骨。
“對,我會前往南明城。”
“南明城殺我玉鼎子民,屢次進犯,我也該好好向他們清算了。”
沈涯抬起頭,臉上帶著詭異地笑,殺機爆現。
轉過身,眨眼消失在沈戰和朱光等人的面前,雖只有一言,卻滿帶殺敵之決心。
……
“極運城了,那沈涯沒有追來?”
半天后,澹臺傲骨與大管家澹臺亨,出現在極運城上國。
他望著玉鼎國的方向,長長地吐了口氣:“第五次了,不殺沈涯,絕不罷休。”
與沈涯相遇以來,這已經是他第五次潰逃。
話說的狠,但澹臺傲骨一個轉身,就閃入極運城的船港之內。
“雲仙會,立刻開啟雲空船,帶我返回南明城。”
雲仙會的人不解地看著他,很想問發生甚麼事,為甚麼這麼急。
但似乎,圍攻玉鼎國失敗了?
“南明城雲仙會的幾名長老,已經死在玉鼎國境內,我們失敗了,那沈涯詭異無比,必須立即離開,並且通知到雪淵城主。”
澹臺傲骨的聲音,彷彿從牙縫中擠出。
此次圍攻,南明城雲仙會也派出高手助陣。
聽到此話,雲仙會的人不敢怠慢,也不管甚麼起航時間,立即開啟一艘雲空船,準備起航,但就在這時,又有一艘雲空船,緩緩入港。
這是來自於東極城的……
十數道強大的氣息,驟然從雲空船上飛落,為首的人全身黑衣,繡著金色的龍。
正是東極城黑龍山的高手。
“墨雷師兄,我們立即前往玉鼎國,哈哈,說不定還能趕得上。”
一名道衣中年人,走到為首的人面前,大笑道。
墨雷淡淡一笑:“或許趕不上了,不過看一看那個沈涯的家鄉被毀滅的樣子,也不錯。”
“是啊,我們玄臺宗至今,還未能從斷絕樓之事中抬起頭來。”
道衣中年,是玄臺宗的一名峰主。
此次,南明城圍攻玉鼎國,坑殺沈涯之事,他們並未出戰。
原因自然是,因為葉風和楊鳳凰的震懾,但不久前,他們接到通知。
無論葉風還是楊鳳凰,都無力再保沈涯。
因此,他們來了。
玄臺宗,因為斷絕樓之戰,幾乎所有年輕弟子都死了。
已掉落到七品宗門的前十之外。
黑龍山,因為沈涯而失去月華門的宗門莊園,視為奇恥大辱。
此時,澹臺傲骨和雲仙會的人,就在旁邊。
聽著他們的高談闊論,說著要怎麼發洩,還不時提到他澹臺傲骨的名字……
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當然,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澹臺傲骨必須提醒……
可就在這時,他眉頭一跳,一種危險的感覺驟然從城外傳來。
一頭乘風羽駒,徒然出現。
“起航,立刻起航。”
甚麼提醒,直接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對著旁邊的雲仙會人員喝道。
“澹臺公子,不提醒黑龍山和玄臺宗的人嗎?”澹臺亨問。
“他們,能擋的住沈涯嗎?”
澹臺傲骨已步上雲空船:“不可能擋的住,與其與他們一起逃,不如讓他們在這極運城內,擋住那沈涯一段時間,給我們爭取更多時間。”
聞言,澹臺亨不再多說,與澹臺傲骨一起上雲空船。
直接起航飛離……
“唔,這艘雲空船這麼匆忙?”
玄臺宗的峰主嘀咕一聲,也沒有在意,正準備乘上坐騎,趕赴玉鼎國看戲。
可就在這時,墨雷驚叫一聲:“乘風羽駒,是那個沈涯。”
話音一落,眾人都愣住了……
旋即,玄臺宗的峰主反應過來,哈哈大笑:“那個沈涯逃了嗎?對,一定是他放棄了整個玉鼎國,逃離南明城強者的追殺,而返回極運城,我們復仇的機會來了。”
“沒想到啊,我們的運氣這麼好!”
“墨師師兄,我們有機會,親手斬殺沈涯。”
說到這裡,道衣峰主已乘著坐騎,沖天而起,對著沈涯喝道:“極南小賤人,你做夢也想不到,我們會在這裡嗎?哈哈,現在誰也保不住你。”
乘風羽駒之上,沈涯微微愣住,疑惑地看著眼前的人。
“你是哪隻?”
聞言,道衣峰主愣住,臉瞬間漲的通紅。
沈涯原本是玄臺宗的弟子,而現在,竟然連他這個峰主都不認識,簡直該死。
“沈小友,許久未見,你應該記得我吧?”
就在這時,墨雷也乘騎而上,冷笑地盯著沈涯。
“黑龍山墨雷?”
對於墨雷,沈涯便不陌生,此人是童淵之仇敵。
“正是老夫。”
墨雷冷冷地道:“老夫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很久,今天誰也保不住你。”
話音一落,黑龍山和玄臺宗的十數名真武境高手,圍在沈涯周圍冷笑,道衣峰主滿臉的冷然道:“極南棄徒,記住,殺你的人是曾經培養過你的玄臺宗。”
此時,沈涯也明白了。
古怪地看著他們,問:“你們,難道沒有遇到澹臺傲骨嗎?”
“嗯?”
兩人對視一眼,不知道沈涯在說甚麼。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剛剛有一艘雲空船匆匆離開,你們沒有遇到?”沈涯再問。
“遇到又如何?”
墨雷冷然問,可不知道為甚麼,心中有點不安。
“哦?遇到了,那就證明澹臺傲骨還沒有逃出很遠,抱歉了,我急著去追殺他。”
說完,沈涯便輕拍身下的乘風羽駒,向天垂山脈閃去。